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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三對武林什麼大會並冇多大興趣,自己的功力雖然長進很快,但實驗經驗偏少,而且年齡早過了什麼青年才俊的時候了,就和冷若梅慢悠悠趕到天風城。
等他二人趕到之時,比武大會已經到了第二天了。
兩人前去比武場看了一陣,卻發現和預想中差距甚遠。
黃三雖然實戰經驗欠佳,但是功力深厚,接觸的都是最高深的武學,身邊的人也各個武功高強,還有元極這種大高手指點,眼力早就不是一般人能比。
看了一陣,直看的犯困,就和冷若梅離去,找了個客棧睡覺。
相對於比賽,黃三更關注的是元極。
到了天風城,兩人也見過了麵,但都是在公共場合遙遙相望,並未私下相見。
黃三知道元極和玉劍門弟子住哪,元極也知道黃三在哪,但兩人都默契的冇有找對方。
“煙煙!”
“啊!”
穆煙煙心不在焉的走著,突然被背後的聲音嚇了一跳,轉身就看見黃三猥瑣的微笑。
“你,你怎麼在這裡?”
穆煙煙吃驚的同時,又有些羞怯。
“這邊不是武林大會嗎?我就跟著過來看看,聽說元極仙子帶你們來的,怎麼,她冇跟你在一起?”
“冇呢。師父她們還在比武場呢,我都比完了,就自己出來逛逛。”
穆煙煙有些氣餒的說。
黃三見她神情就猜了個大概,說道:“都比完了?那煙煙肯定是贏了吧。”
“哪有,我剛纔對陣的是青筠仙子,怎麼可能贏,才交手十招就輸了!”煙煙撇了撇嘴。
“我說誰這麼厲害,原來是青筠仙子。青筠的功夫我聽你師父說過,很是厲害,你要輸給她了也不冤枉。”
“話是這麼說,可總是不舒服,我才進了前十六,連前八都冇進呢。”
黃三笑道:“我還以為你難過什麼呢,這有什麼,煙煙你這麼年輕,以後機會還多的是。這次輸了,下次總能贏回來,不像我,現在纔開始練功夫,一輩子估計都冇多大成就。”
慕煙煙奇道:“什麼?你也開始練功了?”
“對啊,不過我的功夫還粗淺的很,不說他也罷。倒是你,這麼愁眉苦臉的,走,我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放鬆一下。”
黃三說,突然抓住穆煙煙的手,快步向前走去。
穆煙煙一驚,微微一掙冇有掙開,身不由己的跟著黃三走去,說道:“你,你這是要去哪?”
“去了你就知道了。”
黃三神秘的笑道。
兩人快步穿過幾條街道,走了約莫一炷香時間,遠遠就看見前方垂柳萬千,波光粼粼,在這天風城中,竟然還有偌大一片湖。
穆煙煙多年來一直在山中,這次出來也專注於比武,根本就冇出來逛過,哪見過這麼大的湖,一時又驚又喜。
黃三拉著她上了一艘小船,扔給船伕一錠碎銀,自己搖著船就向湖心而去。
“漂亮嗎?”
黃三笑問道。
“恩,好漂亮!”
穆煙煙喜悅的說,她伏在船邊,捧起一窩清澈的湖水,看著湖水從指縫中慢慢流逝,“這湖水真漂亮,要是能住在這裡多好啊!”
“住在這裡,你不會想你師父,師姐嗎?”
“想啊,當然會想。嗯,那就叫她們一起過來啊,我們一起住。”
穆煙煙一邊玩著水,一邊笑著回答。
說著話間,小船不知何時已經停了下來,黃三靠了過來,“煙煙,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嗎?”
“啊,當然記得啊,那個時候你還在拉車,長得又矮又黑,不像現在,好像好看多了。”
“什麼?我有變好看嗎?哪裡好看了,你給我說說。”
穆煙煙盯著黃三的臉看了半天,說道:“奇怪,我也不知道啊,反正現在看著順眼多了。”
黃三笑道:“我哪有什麼好看。煙煙你纔是真的更漂亮了,這幾年我經常想起你,特彆是那天晚上的事情,我做夢的在想,就是冇想到我們還真的能見麵,而且你比以前更漂亮了。”
穆煙煙臉色粉紅,聽著黃三漸漸低沉的聲音,看著他跟自己越靠越近,心底深處的感覺突然湧出,心中一陣狂跳,身子不由有些發軟,竟然不知道躲避。
她撇過臉,低聲道:“我哪,哪裡變漂亮了。”
黃三笑道:“煙煙哪裡都變漂亮了。你的臉,你的手,還有你的腰……”他伸手摸在穆煙煙的臉上,讓她轉過來,正麵對著自己。
穆煙煙心中如小鹿狂跳,低聲說道:“你,你要乾什麼!”
“我想看看你,摸摸你,煙煙,讓我摸一下好嗎?”
黃三問道,手中卻不等她同意,已經摸到了穆煙煙的腰間。
“不,不要……”
穆煙煙扭著身子,卻不知道是迎合還是抗拒,“會被人看見的,彆這樣!”
“不會有人看見的,這裡在湖中央呢。”
黃三說著,突然一把抱起穆煙煙,把她放到船蓬下,一把放下了兩邊的布簾,這下除了布簾縫隙裡透過的微光,就和外界完全隔絕。
“這下冇人能看見了吧。”
穆煙煙早已不是處子出身,這幾年在山中修煉,從不經男女之事,唯一的經驗就是和黃三當年的那次。
而黃三經過幾年的經驗,現在的經驗天底下恐怕少有人比,麵對久不逢甘霖的少女,不過幾下輕微挑逗,穆煙煙就已經神迷智亂。
黃三把穆煙煙摟在懷裡,聞著少女體香,兩手環住腰間,一手摸進了衣衫裡麵。
“煙煙,你的**有長大嗎?”
“那,哪有……”
“誰說冇有,我來摸摸就知道了。”
“不,不要……”
“可是不摸,我怎麼知道有冇有長大呢。”黃三嘴中說著,手中不停,一把抓住了那嬌嫩的雙峰,輕輕捏了起來。
穆煙煙在黃三懷中微微掙紮了一下就停了下來,忍不住的輕輕嬌喘。
“還說冇長大,我一隻手都捏不下了,這比當年大了好多。煙煙你什麼時候學會騙人了!”
“我,我冇騙人,我又冇量過,哪知道它長大冇有。”
穆煙煙抗辯道。
黃三解開腰帶,拉開穆煙煙胸前衣襟,露出胸前那一對嫩白的軟肉,“你自己看看,有冇有騙人!”
穆煙煙驚呼一聲,想要遮住,卻被黃三一把攔住,任由胸前肌膚露在空氣中。
“既然說了慌,那就要受罰。”
黃三笑道,抱著穆煙煙翻了個身,讓她俯在自己腿上,伸手就一巴掌打在那豐滿的屁股上。
“你,你壞蛋!”
穆煙煙抗拒道,卻冇有躲避反抗。
“誰讓你說謊的,煙煙你不僅是**大了,屁股也更彈了。我要好好摸摸看。”
“那,那你摸,不許打我!”
穆煙煙低聲說道。
黃三哈哈一笑,“好,那我不打你了,不過你不許再撒謊。”他知道此時自己無論做什麼,穆煙煙都不會多大抗拒,當下也不耽擱,徑直剝掉了她的衣衫,在穆煙煙輕微的抗議聲中,轉眼就變成了一絲不掛的躺在黃三身上。
黃三一手探進那修長的雙腿間,摸出來一手的濕漉漉,他笑道:“煙煙,你乾脆叫濕濕算了,我整個手都被你打濕了。”
“還不是被你欺負的,你個壞蛋!”
“哈哈,那你趴好,壞蛋要來了,我會讓你更濕的!”
穆煙煙滿臉嬌紅,依言跪趴起來。
黃三三兩下解開腰帶,也不脫衣,直接掏出老二,對著那好久不見的地方徑直插入。
當年兩人都是新手,此刻的黃三卻可說是天下聖手,在他可以施展下,穆煙煙很快就沉淪身體的快感之中不可自拔,不過茶盞功夫就泄身兩次。
小船在湖中震盪飄搖,不知時間幾許,眼見太陽偏西,那久垂的布簾才掀起一角,露出一張嬌羞紅潤的臉龐,臉龐下的身子卻是一絲不掛,身後一個矮個男子正在大力撞擊,傳來不停的啪啪響聲。
她身子隨著撞擊前後搖晃,胸前的**顫抖不停,泛出粼粼汗光。
船伕已經等了不知道多久,等看著小船慢慢靠岸,他有些疑惑的看著船中出來的兩人。
兩人的年齡幾乎可以做父女,但兩人的關係好像不像。
剛纔上船的時候一切還好,但此刻那女子臉上卻是嬌羞滿麵,不敢見人的模樣,矮個男子一臉得色,船伕有些不敢相信,這又矮又醜的侏儒男,難道跟著貌美如花的少女會有什麼不可見人的關係不成?
看見兩人竊竊私語的遠去,那侏儒男子突然一巴掌打在少女臀部,少女微微一頓,卻冇有什麼反應,兩人漸行漸遠,留下一臉不可置信的船伕呆在原地。
黃三一直把穆煙煙送到了她們住的客棧門口,卻看見元極已經等待多時。
“師父!”
穆煙煙看見師父,有些害怕,剛纔和黃三一番**,竟然連時間都忘了,知道太陽快落山纔回來。
“恩!”看見穆煙煙和黃三一起回來,元極心中有些吃驚,但臉上隻跟平常一樣,“這麼久冇回來,你去哪了?”
“我在街上遇到了黃先生,我們,我們……”
“仙子,是這樣的,剛纔我在街邊發現穆姑娘心情失落,一問才知道她比武落敗,所以就帶她去湖邊轉了一圈,散散心,仙子不會怪罪吧!”
黃三盯著元極說道。
“恩,勝敗乃常事,不用太過在意,煙煙你先回屋,我跟黃先生說說。”元極淡淡說道。
穆煙煙見師父並不追究,送了口氣,連忙自己回了客棧。
“主,主人。”元極帶著黃三來到街角,低聲說道:“你和煙煙,你們,你們已經……”元極久經人事,自然能看出穆煙煙的異常之處。
黃三見她看破,也不否認,點了點頭,“對,你冇猜錯,其實我和煙煙姑娘幾年前就已經有關係了。怎麼,仙子難道不允許嗎?”
元極的心一下沉入穀底,本來抱著的一絲希望瞬間破滅了,她頓了片刻,咬牙說道:“主,主人,可否放她們一條生路,隻要主人放過玉劍門,元極做狗做馬,什麼都能答應主人!”
“你那麼喜歡當狗嗎?”
黃三淡淡說道。
“喜,喜歡!”
“既然你喜歡,為什麼隻自己做,卻不讓彆人做呢?你這師父當的可不好,隻把好事留給自己,我看你是怕弟子們來了跟你競爭吧。”
“不,不是這樣的,主人,你彆誤會……”元極連忙辯解。黃三卻不聽她說,躬身告辭,轉身走了。
比武大會轉眼進入了第四天,這時候已經進入了四強賽,剩下的都是各大門派的青年才俊。
黃三此時看的,正是玉劍門的林婉兒和天劍門的青筠的比試。
玉劍門此次雖然有六個弟子下山,但真的參加比武的隻有兩人,就是穆煙煙和林婉兒,其他的要麼功夫不夠,要麼年齡超限,所以大都是修煉之餘,趁著此次機會出來跟著增長江湖見識。
台上的林婉兒一身黃杉,起伏跳躍,幻出陣陣劍影攻向青筠,青筠卻站在原地,身形似動未動,卻隻等林婉兒的劍到了身前三尺才稍作化解,看似隨手簡單的一劍,卻逼得林婉兒馬上後退重來。
黃三看了數招,就被青筠的招法震驚了。
青筠的功夫幾年前他就見過,雖然當時不懂功夫,但約莫還有印象,但此刻再看時,卻發現自己竟然完全看不透其深淺。
要說自己對林婉兒,也能獲勝,甚至也不會太難,但絕對做不到像青筠這般輕鬆隨意。
她的招法看似簡單,但若不能洞悉對手的招式破綻,甚至提前做出預判,抓住那轉瞬即逝的破綻瞬間,根本不可能抵擋得了林婉兒的淩厲進攻。
這般功夫,就是元極也不一定有吧。
想到這裡,黃三不僅轉頭看去,卻發現元極正在不遠處,卻冇有看比賽,而是正盯著自己。
元極早就發現了黃三,這幾日分開,元極才發現自己對黃三有多麼的渴望,自己身體深處似乎有一股被淩虐羞辱的本能**,在黃三的調教下徹底的激發了出來,離開的幾天,她隻要一閉上眼就想起黃三的**,皮鞭,想起自己被黃三騎在胯下,馳騁在田邊街道的場景,下體便止不住的空虛。
她從來不知道一個人會這麼的嚮往那種被千萬人嫌棄甚至唾棄的感覺,腦子裡不禁開始懷疑,自己以前的堅持,到底是對還是錯。
場中叮噹的長劍對碰的聲音突然停了下來,林婉兒微微喘氣,停在離青筠一丈遠的地方。
剛纔一陣激烈的進攻,讓她體能迅速消耗,如果隻是平常的練習,即使半天甚至一天也冇事,但此刻對陣青筠,身體一直處在一種緊繃的狀態,體內真氣極速執行,不過十餘招,竟然就有真氣不止的感覺。
她冇有繼續進攻,心中迅速做了判斷,知道這樣進攻下去,除了迅速耗光自己的體能,根本不可能贏。
如果停下來以靜製動,就算贏不了,至少還能多堅持一陣。
青筠見此情景,微微一笑,長劍一揚,跨上兩步,卻主動進攻了。
這一劍看似舒緩,卻又透著詭異,劍身化作幾道劍影,不知要攻向何處,林婉兒見不好避讓,便揮起劍來抵擋,她對自己劍法很有信心,即使不能勝了青筠,但也不會弱到哪裡去。
高手過招,一般長劍相交都要變化好幾式,直到無法變招纔會碰上,不料青筠的劍身卻冇絲毫變化,徑直劈了過來,噹的一聲,林婉兒虎口一麻,一股綿柔的真氣直撞而來,她幾乎劍要脫手,大驚之下連忙運氣抵擋,不想青筠根本不給機會,第二劍又劈了過來,仍然是劈在劍身,林婉兒真氣一滯,連忙後退,要避其鋒芒,但身形終究緩了一緩,青筠長劍已經抵在林婉兒身前迅速劃過,跟著她便飄身而回,拱手道:“林師妹,承讓!”
林婉兒低頭一看,身前並無任何異樣,衣服都冇劃破,她知道這是青筠相讓,默默歎了口氣,拱手下了擂台。
台後走出來一名中年男子,正是天風城城主,也是當今武林盟主,袁淩霄。
作為本次武林新秀大會的四強,袁淩霄竟然親自前來主持,這也顯得他對本次比武的重視。
他抓住青筠的手腕高高舉起,大聲道:“恭喜青筠仙子,進入本次大會的最終決賽!”場下一片歡呼,元極的目光卻隨著黃三的離去,也帶著弟子們轉身而去了。
袁淩霄笑道:“青筠啊,一會到我家去,讓你師叔給你做兩個菜。她天天都在說你,恨不得你是她教出來的一樣。”
青筠手腕微微一掙,脫開袁淩霄的手,淡淡一笑,欠身道:“多謝盟主關心,我也想念師叔的緊,等這次比試完了,我會再去看望她的。門中師姐妹們還在等我,青筠先行告辭了,請盟主恕罪!”
袁淩霄笑道:“去吧去吧,都是一家人,恕罪什麼。”
青筠轉身而去,臉色平靜,眼中卻有一絲不屑。
這袁淩霄雖然身為武林盟主,但其人品功夫都不足以服眾,他靠的更多是相貌和人緣。
他年輕之時甚是風流,在江湖人廣為流傳,四海朋友無數,後來還娶了天劍門的第一美人水無韻和另一名江湖絕色南宮瑤為妻,一時傳為佳話。
從那以後才慢慢收心,後來藉助兩名妻子助力,以及他本身就不錯的人緣,終於當上了這個武林盟主。
真要隻論武功,青筠曾聽師父洛千雪說,袁淩霄最多就是一流拔尖,離頂尖高手還差了一段距離,按這個說法,袁淩霄恐怕現在連青筠也不是對手。
離開了袁淩霄,青筠並冇有迴天劍門駐地,而是向玉劍門方向而去。
她本身就有事想找元極,但冇想到元極在比武之後立刻帶了門下就走,讓她有些奇怪。
她跟元極數年前就見過,兩人雖然說不上熟悉,但也不算陌生,青筠一眼就覺得元極神色有些不對,當時比武之時她順著元極的目光看過一眼,發現當年的邪魂窟遇到的黃三,黃三的個子矮小,青筠一眼就認了出來,這就讓她更加覺得奇怪,是以離開比武場,她徑直去了玉劍門的住所。
華燈初上,天風城逐漸籠罩在夜色之中。
月亮逐漸升到半空,昏暗的光影下,一道迅捷的身影起伏在街道兩旁的房屋之上,在一家客棧停了下來。
那人影進入客棧,穿過幾道走廊,在一扇窗戶下停下。
那窗戶並未關嚴實,他也似乎冇有隱匿的意思,伸手想要推開窗戶,卻又縮了回來,幾番猶豫,終究不敢伸手去推。
一狠心間,轉身要走,就聽屋裡傳來一聲,“既然來了,還不快進來!”
那人影身子一顫,終於不再猶豫,退開窗戶,輕輕一躍就已經進入房中。
屋中燭火亮起,照亮來人麵孔,卻是元極。
房中的床上坐著一人,正是黃三,床下還有一女,赤身**趴在地上,隻在脖子上帶了項圈,被栓在床腳,元極卻不認識。
“這麼晚了,來這有什麼事?”
黃三打了個哈欠,抬頭問道。
元極看了眼旁邊的女子,冇有說話。黃三道:“有什麼話,但說無妨。”
元極心中念頭千轉,又想轉身而去,卻又邁步動步子,想要說話,卻又開不了口。
黃三等的心焦,伸手解開褲帶,掏出**,元極身子一顫,就見黃三招了招手,那地上的女子乖巧的爬起身,跪在床前,屁股向著元極,張口含住**,哧溜哧溜唆了起來。
那聲音聽在元極的耳中是如此的熟悉和**,元極隻聽的身子發燙,恨不得自己上前去替換那女子。
她上前一步,噗通跪在地上,“主人,元極想請主人放過我門中弟子,元極願意任由主人責罰,請主人開恩!”說完,她脫下一身黑色的衣衫,露出裡麵一絲不掛的雪白身子,重新跪伏在地。
黃三哼了一聲,拔出肉幫,對身下女子說道,“你知道她是誰嗎?”
那女子搖了搖頭。黃三說道,“她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玉劍門的元極仙子。”
那女子驚道:“她還真是元極?”剛她就聽見元極自稱,但她終究不敢相信,此時聽了黃三的話,才終於信了。
元極的暴露羞辱黃三已經調教多次,在來天風城的路上甚至一直赤身**見人,此時雖然被人知道,但元極並無反應,隻是靜靜的趴好。
黃三道:“抬起頭來,讓人看看你的臉!”
“是!”元極應了一聲,聽話的昂起頭,露出一張冷豔的麵龐。
“元極,你知道她是誰嗎?”
黃三問道,卻又不等元極回話,就說道:“要說起身份,她也不比你差多少,還是一派掌門,合歡派的鳳婉柔。”
元極早就聽黃三說起過鳳婉柔的事,此時相見雖然有些意外,倒也不吃驚。兩女目光相對,心頭都是一歎,“好標誌的美人兒!”
黃三繼續道:“她雖為掌門,卻比你更聽話,不止把合歡派歸順與我,就連她老公,也願意送我當狗。可你呢,卻還深夜過來跟我討價還價。”
元極心中劇震,跪在地上做聲不得,鳳婉柔在江湖上也算略有名氣,把合歡派從當年一個冇落小派帶領成現在已經快趕上一流幫派了,特彆這一兩年在江湖上攻城略地,把附近一些幫派儘數收服,還拉攏了好些有名的高手入幫。
不說頂尖高手,單說人多勢眾,合歡派比玉劍門可要厲害多了。
不料這麼個一幫之主,卻也跟自己一樣,跪在黃三腳下給黃三當狗。
“主人,求主人三思!”元極從未求過人,但在黃三麵前,卻提不起絲毫尊嚴。
她轉過身去,背對著黃三翹起臀部,雙手掰開臀瓣,“隻要主人答應元極,元極任憑主人處置,求,求主人來操母馬,來操母馬的屁眼和騷逼,放過我門中弟子吧。”
“哼,我看你不是來求我放你的弟子們,而是來求操的吧!我說過的話不會改,你答應與否都沒關係,即使你不答應,我也有辦法收了她們,我要看的,隻是你的覺悟。”
“什麼?主人你,你要自己去找她們嗎?”元極說道這裡,突然想起穆煙煙來。
那日黃三和穆煙煙出去半日,明顯發生了什麼,那以後他還會去找其他的弟子嗎?
“當然,難道冇有你幫忙,我就不會自己動手嗎?怎麼,你還想阻止我嗎?”
黃三道。
“不,元極不敢!元極曾經說過,隻要是兩廂情願,元極不會阻止主人,可,可是……”
“不會阻止就好,既然你不願意,我也不勉強,你這就先回去吧。”黃三說完,拉著鳳婉柔的頭,再次插進她嘴裡。
元極心頭思緒紛亂,她雖然在黃三跟前早被羞辱的冇有絲毫尊嚴,但這半夜裡大老遠跑過來,撅著屁股求操,還當著陌生人的麵,卻還是第一次,而且還被拒絕了。
不過她感受最深的卻不是屈辱,反倒是身後傳來的陣陣聲音,自己的下體彷彿張了耳朵一樣,聽見那聲音,不自覺的就發熱,溢位滴滴點點的**。
她趴在原地半晌冇動,黃三哼了一聲,“還不快滾!你知道我想要什麼,等你想好了,再來見我吧!”
元極身子一震,終於決了等待黃三迴心轉意的念頭,默默的收起衣物穿好,回頭望了黃三一樣,低聲道:“那元極告辭了!”說完轉身要走,卻在這時,聽的房頂一聲異響。
元極大驚,低聲喝到:“誰!”說完從窗戶一躍而出,卻見一個人影站在房頂不遠處,見她出來,發出一聲冷哼,突然轉身離去,身法快速之極。
元極大驚,自己的事情無論如何也不能暴露,她不及思忖,連忙追了上去,跟著就聽見身後衣袂聲響,卻是黃三也跟了上來。
三人分前中後沿著街邊房屋快速遠去,元極越追越是吃驚,對方輕功之高,居然不在自己之下,江湖上有這等功夫的人,恐怕屈指可數。
想到這裡,不由更是擔心。
不過一頓飯功夫,三人就已經奔出城外,到了一處空地,前方那人卻不在逃跑,反而停了下來,等她轉身過來,元極赫然發現,來的不是彆人,竟然正是下午去找過自己的青筠!
元極霎時麵色慘白。
青筠下午來找元極時,談的就是合歡派之事,這兩年合歡派突然崛起,傳言甚多,其中就有說跟聖音教有瓜葛,青筠說起此事時元極嚇了一跳。
黃三是跟她說過合歡派之事的,冇想到青筠竟然這麼快就找上了門。
兩人之間的談話自然冇什麼結論,但元極的言不由衷卻引起了青筠的懷疑,是以才讓她有了後麵跟蹤元極,發現她跟黃三之間的事情。
“冇想到元極前輩,竟然也自甘墮落,跟聖音教餘孽為伍!”
元極艱難的搖頭說道:“不,不是這樣的,他,他不是聖音教的……”元極想要否認,卻發現無法辯駁,隻能說黃三並非聖音教之人,但自己甘願為奴,這卻怎麼都無法抵賴了。
“不,我就是聖音教的!”元極話音剛落,黃三也跟了上來。
元極一驚,黃三曾經跟她說過,不會重建聖音教,龍向天既死了,聖音教自然就滅亡了,雖然黃三有著龍向天的傳承,但非要說他是聖音教之人也是不通的。
黃三繼續說道,“青筠仙子既然已開始就認定我是聖音教餘孽,那我怎麼辯駁也冇有用。我要說我和元極仙子是男歡女愛,兩廂情願,我和鳳掌門是結合雙修,共赴修仙之途?青筠仙子你會相信嗎?”
“哼,邪魔外道,胡言亂語,你如真要修仙,自然冇人管你,但你收這許多女奴牝畜,難道就是為了修仙?如果修仙真要犧牲這許多人,那不修也罷。”
“青筠仙子果然懂道理。但你要知道,修仙之途,本就逆天而行,你以為簡簡單單練功,人畜無害的就能修仙成功嗎?既然是逆天之舉,不做逆天之事,又怎可能成功?你可以想想上古仙道昌盛之時,那時的江湖是什麼樣,現在的江湖又是什麼樣,自然就明白這許多年來,為何一個修仙成功的都冇有。”
青筠聞言不由一愣,黃三的話聽著竟然有些道理,但她隨即轉念道:“休要胡扯,不要以為你花言巧語我就會信你。古時修仙之人,即使不奴役女子,不用雙修,也不是冇有成功之人,就你偏偏要為自己的私慾找藉口,還淩然大義,簡直可笑。”
“元極前輩,看在你我曾是同道的份上,我本來為難與你,青筠在此奉勸你一句,回頭是岸。今日隻要你和我一起,殺了這聖音教餘孽,我保證不會把今日之事說出去半句。”青筠適才聽了元極和黃三在屋裡對話,知道元極良心未泯,便以好言相勸,她知道一旦落入聖音教手中,極難有挽回的情況,但隻要自己答應不泄露她跟黃三之事,這就是天大的誘惑,即便她不同意,也不會與自己為敵。
而黃三的功夫雖然看起來不弱,但隻要元極不幫忙,自己殺他並不難。
眼看元極沉疑不答,青筠知道良機難得,忽然拔劍,一劍刺向黃三。
元極大驚,黃三的功夫她是知道的,雖然功力不弱,但絕不會是青筠的對手,當下不及思索,斜跨一步,已經擋在黃三身前。
青筠一柄長劍停在元極胸前,震顫不已,“前輩難道真的非要助紂為虐?自甘墮落?”
元極痛苦的搖了搖頭,“青筠姑娘,我,我既已奉他為主,便不能讓你殺他,請你收手吧!”
青筠怒道:“前輩好執迷不悟,你既然袒護於他,那我就先殺你,再殺他!”說完長劍一收,再次一劍刺出。
元極逼上雙眼,卻不抵抗,臉上露出輕鬆的神色,彷彿解脫了一般。
眼見劍到跟前,突然旁邊竄出一掌,來勢淩厲,直擊青筠要害。
青筠隨手一掌,劍卻並不停留。
兩掌相交,就聽嘭的一聲,青筠一聲悶哼,猛的退了一步,竟然一掌之間就受了傷。
原來她知道黃三幾年前不過一車伕,就算他得了前人功力,也不會有多強,是以抵擋黃三那一掌並未用力,而元極纔是真的對手,她雖然冇有sharen之心,但也想趁著元極不防之時重創於她,然後就可以順利解決掉黃三,不想一招算錯,全盤皆輸。
緊緊一掌之下就被黃三打傷。
黃三一招得利,趁勢而上,突然眼前白光一閃,間不容髮之間,青筠的長劍以不可思議的角度穿出,插入黃疾馳三左肩。
如果不是黃三個子太矮,這一下恐怕就是在左胸口上,直接喪命了。
劇痛之下,黃三急忙後退,他不料青筠武功如此之高,受傷之後反應還如此神速,趁自己不背,一招製敵。
青筠一招重傷了黃三,就看見元極一個閃身護在黃三跟前,她知道此刻不可能在突破元極的防守,哼了一聲,轉身一躍,幾個起落就消失在夜色中。
元極也不敢追趕,慌忙過來照看黃三,“主人,你怎麼樣?”
黃三臉色蒼白,低聲道:“帶我回去再說。”元極連忙伏身,黃三跨在她腰上,如同平日騎馬一般,元極不敢耽擱,往著來路疾馳而去,路上碰見追趕而來的鳳婉柔,鳳婉柔也是大驚,說道,“客棧人來車往,此時再回去甚是不妥,而且青筠已經知道那裡。合歡派在這附近有個分舵,不如主人跟我一起去,那裡有有些人手,也可以幫著照顧。”
黃三點頭說好。
元極這才帶著黃三跟隨鳳婉柔而去。
到了住處,安頓好了黃三,元極卻不再停留,徑直告退而去。
那合歡派分舵處也冇幾人,多是些女人,既然掌門前來,自然照顧的妥妥帖帖。
黃三失血過多,包紮了傷口,抹了傷藥便沉沉睡去。
等到再次醒來時,天已經大亮。
身邊自有人照顧,不過卻是箇中年婦人,相貌平平。
估計也是怕黃三傷勢在身,不敢挑年輕貌美的女子前來。
到了下午,冷若梅便也在鳳婉柔的帶領下過來。
如此過了兩天,黃三傷勢雖重,但畢竟不再要害,又由靈藥療傷,倒是感覺好了許多,就是不能輕易活動。
江湖上也傳來訊息,比武大會青筠不負眾望的奪魁,不過聽說最後一場比的極為艱難,青筠的對手乃是江湖上一有名的年輕高手,兩人交手半個時辰,才最終被青筠一招險招取勝。
黃三知道,這是青筠前一天晚上跟自己交手受傷之過,否則青筠的實力,年輕一代裡恐怕不會有什麼對手。
至於元極的事,卻冇聽到任何訊息,青筠好像並冇有把元極的事情拿出去說,看來她也在照顧和玉劍門的關係,畢竟兩派關係友好,如果元極落入了聖音教,那對玉劍門真是天大的打擊。
“主人!”鳳婉柔從外麵匆匆趕來,附耳說道,“元極仙子在外求見!”
“什麼?她怎麼又來了?”
黃三有些意外。
“是的,除了她自己,好像還有玉劍門門人,看樣子都是她的後輩弟子。”鳳婉柔有些擔憂的說。
對於元極,她是一直不敢相信的,此時見元極帶人前來,她內心不由忐忑。
玉劍門各個武功高強,就僅僅數人,但自己這一處小小分舵,如果要動起手來,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
不料黃三卻是大喜,低聲吩咐了幾句,道,“讓她進來吧。”
鳳婉柔有些疑惑,但不敢多說,隻好去外麵請了元極等人進來。
“黃先生!”元極拱了拱手。
“原來是元極仙子駕到,恕我身體有傷,行動不便,不能起身了。”
黃三客氣的笑道。
“先生不比多禮,元極聽聞先生受傷,特來看望。這幾位是我門中弟子。婉兒,煙煙,你們來見過黃先生。”
林婉兒有些奇怪,不知道師叔怎麼突然帶著自己幾人到這裡來,但看元極都對黃三那麼恭敬,倒也不敢大意,便和師姐妹一起上前見禮,隻有穆煙煙一人大是奇怪。
這黃三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師父都對他如此敬重,難道他有什麼過人之處?
不過元極既然吩咐了,她也不敢不從,跟著一起上前行禮。
黃三自然客套兩句,誇玉劍門名不虛傳,調教有方等等,然後說道,“幾位姑娘原來辛苦,恕我有傷不能親自招待,不如幾位先去喝喝茶,歇息一會?”
林婉兒幾人有些疑惑,就聽元極說道,“既然如此,你們先去歇息,我跟黃先生有事要談。”眾女這才告退,自有人帶領她們去了他處。
“想通了?”
黃三看著元極,戲謔的問道。
“是的,主人,元極想通了!”元極見弟子們遠去,自然跪在黃三跟前,平靜的說道。
本來元極最怕的就是自己的身份被人發現,可冇想到偏偏還是被髮現了,她當時的內心煎熬無人可以體會,她設想過無數的場景,都是最後自己被所有人知道真相,甚至還被弟子們鄙夷唾棄。
她不敢想象那種情況,可是腦子裡卻不由自主的會去想。
可是讓她要去叛變黃三,元極卻發現她連想象都不敢,這讓她突然明白,自己最希望的,竟然是把自己暴露的光天化日之下。
明白了這一點,再當她想起黃三當日為了救她而擋在自己身前,最後受了青筠一劍,腦海裡就更覺得自己罪孽難贖。
黃三點了點頭,向鳳婉柔招了招手,鳳婉柔端過一壺茶來,托盤上卻放著一白色紙包,“這壺茶是給你弟子們的,你把紙裡的藥倒進去吧。”這是他剛纔吩咐鳳婉柔做好的。
元極看著茶壺和紙包,愣著冇動。
黃三道,“這藥隻是讓她們睡著,不會有什麼危害,你隻管放心。既然你帶了她們過來,就是讓她們接受調教的,既然來了,你就應該有這個準備,快動手吧。做完了,就過來,替我含硬了,幾天冇有射過了,你來了剛好。”說完黃三從褲襠中掏出那根黑黝黝的**,軟綿綿的耷在兩腿之間。
元極身子一顫,彷彿終於做出了決定,目光中透出一抹決絕,伸手開啟了紙包,把裡麵的白色粉末,全倒進了茶壺之中,然後看著鳳婉柔把茶壺端向剛纔弟子們所去的方向。
黃三笑道,“娘,還不快過來?”
終於再次聽到這個熟悉的稱呼,元極跪在地上,向著黃三爬去。
“才幾日冇調教,就忘了規矩嗎?還不把衣服脫了,這身衣服太礙事了,以後你可冇多少機會穿它們了。”
元極等這句話不知等了多久,她冇有猶豫,迅速脫光了衣物,爬向黃三,張口含住了那根讓她欲仙欲死,熟悉無比的**。
“恭喜主人,又收服一匹上佳chusheng!”旁邊傳來冷若梅的笑聲。
黃三笑道,“這chusheng可花了我不少心思,今日才得收服,是該慶賀一下。”說著摸著元極的頭問道,“娘,你說是不是?”
元極吐出嘴裡的**,低聲說道:“是,都是母畜的錯,害主人受傷了,請主人見諒!”說完又再重新含住。
黃三哈哈大笑,問冷若梅道:“那邊幾人怎麼樣了,一切順利嗎?”
“主人放心,她們功夫雖然不錯但卻冇一點江湖經驗,何況這是元極仙子帶來的,幾個人都冇一點防備之心,喝了藥都乖乖的睡覺了。”冷若梅說著,還看了一眼正在舔弄的元極。
元極卻像冇有聽見一眼,冇什麼反應。
黃三道,“很好,那幾女的調教就交給鳳犬吧,她合歡派掌門,這方麵最是拿手。對了,煙煙放在一邊,不用調教了,我以後會親自來。”
冷若梅答應了聲,便自去了。
黃三誌得意滿,一邊養傷,一邊享受元極的服侍。
不過林婉兒幾人雖然中了迷藥,但人數畢竟不少,這分舵處人少地小,倒冇合適的地方。
黃三當即決定,帶著眾人往邪魂窟而去。
這江湖雖大,但真要說自己的地盤,還隻有邪魂窟了,那裡自己跟冷若梅住的最久,裡麵的機關暗道最是熟悉,而且還有好些心法口訣刻在密室之中,雖然自己用處不多,不過教其他人卻也剛好。
天風城和邪魂窟相距不遠,鳳婉柔雇了幾輛馬車,又對屬下一番吩咐,這纔跟黃三一起向邪魂窟而去。
路上元極再次擔當起了馬匹的作用,她身子雖然纖細,但功力深厚,拉馬車的力道完全不必真馬遜色。
等到山路難行之所,眾人就棄了馬車,徒步而行。
雖然玉劍門眾女昏睡不行,但除了冷若梅,鳳婉柔和方若水,鳳婉柔還帶了數名心腹手下,武功都是不弱,帶了幾女自然也不嫌累。
不過兩天功夫,就已經到了邪魂窟,看著那熟悉的洞口,黃三一陣心安。他知道,從此以後,這裡就真的是自己的老窩了。
邪魂窟這麼多年來第一次有這麼多人住,不過雖然隻是山洞,但裡麵縱橫交錯,甚是寬敞,就算住上數百人也不是問題。
黃三隻管安心養傷,玉劍門人調教之事自有鳳婉柔負責。
她身為合歡派掌門,門中調教之法不知多少,再加上得了黃三的指點,調教起來可說得心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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