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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的溫度並不高,走在路上迎麵吹來的風還裹挾著涼意。本該清爽天氣裡,藺澄起卻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燥熱。
該開空調了。
他想。
女孩子的嘴唇很軟又很熱,像一塊剛出爐的戚風蛋糕,暖呼呼、香噴噴的,藺澄起本能地吮咬,含住時靈的下唇廝磨。
“嗚……疼……”
時靈被咬疼了,皺著眉抱怨:“彆咬行不行……”
時靈有這麼乖的時候實屬罕見,藺澄起卻無福消受,他從曖昧中清醒過來,猛地鬆開手,含混道:“對不起。”
說完他便將人半摟著帶進浴室,時靈的眼眶紅紅的,流露出他冇有見過的神情。藺澄起也隻是匆匆一眼,隨後慌忙避開視線:“水不是太涼,你先泡一會兒吧,叔叔阿姨馬上就回來了。”
浴室很大,以至於藺澄起走出兩步都以為自己要順拐了。
他癱坐在時靈房間的臟粉色懶人沙發上,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感想。
他親了時靈。
他居然親了冰山小公主。
等時靈這“病”好了不殺了他,就得繼續單方麵拉長絕交的戰線。
藺澄起拍了拍自己的臉,後怕之餘還將那絲微妙的喜悅壓了下去。
矮幾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平複下心情,將手機拿起來檢視,是黎策發過來的微信。
【黎策:老李留的作業我發你手機上了,明天上課要用。】
【藺澄起:謝了兄弟。】
回覆完冇兩秒,黎策又發過來一條,八卦的嘴臉暴露無遺。
【時靈這是怎麼了?你倆不是鬨掰了好幾年了嗎?怎麼突然間又好了?】
這纔是他好心幫自己發作業的目的吧。
藺澄起皺眉,他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了,本來挺冷的小姑娘一上來就不由分說地親人,看狀態腦子還不是很清醒。
他苦笑一聲,回覆:【不知道,一直襬著個哭哭臉,誰敢問啊】
上高中之後課業壓力瞬間增大,老李又是死抓學習的型別,每天留的家庭作業都不少。簡單說了幾句之後黎策也不再廢話,趕緊撂下手機寫作業去了。
藺澄起在沙發上坐著,一會兒看看手機上的試卷pdf,一會兒刷刷朋友圈,手機被他關上又開啟,無意義的機械性動作重複了十多遍。
靜不下心來,藺澄起乾脆起身。半個小時過去了,時靈一點聲音也冇有,藺澄起站在浴室門前,片刻之後纔開口:“差不多就出來,再泡都要腫了。”
房間內寂靜一片,冇有水聲,也冇有迴應。
藺澄起的聲音有些著急:“……你冇事兒吧?自己出不來?”
不知道是擔心時靈意識模糊將自己淹死還是出於什麼彆的原因,藺澄起衝動地敲了敲浴室門然後擰開了把手。
浴室溫度不高,不像平時洗澡時那樣水霧繚繞,藺澄起所能看到的一切都清清楚楚,不帶任何遮掩。
時靈半倚著浴缸,露出圓潤的肩頭。身上的吊帶早已濕透,緊緊貼著上身,將渾圓的輪廓包裹到極致,媚態儘顯。
藺澄起的心猛跳了一下,默默唸了句“心若冰清,天塌不驚”。
“你怎麼還有心情給自己戴髮箍?”藺澄起僵著身子拽下掛在一旁的浴巾,伸手遞過去的時候忍不住揉了揉髮箍上類似貓耳朵的裝飾。
毛茸茸的,拂在掌心有點癢。
“這東西質量還挺好,跟真的似的。”藺澄起感歎了句女生的精緻。
話音剛落,手下的“耳朵”就動了動。
時靈聲音很輕很啞:“彆揉了,癢的。”
是幻覺嗎?
藺澄起不太敢相信,他保持著剛纔的動作冇變,想要印證什麼似的輕輕拽了拽。
是連在一起的。
時靈又長出了一對耳朵?
一對白蓬蓬毛茸茸的耳朵。
在他震驚之時,時靈卻已經忍不住了。本能驅使之下讓她很想要藺澄起,男孩身上的氣息散佈在時靈周圍,每接觸一次她都忍不住舒服得打顫。
時靈雙手撐著浴缸沿想要站起來,結果卻猝不及防地脫力,整個身子往下滑。
還好藺澄起眼疾手快將人托住,一雙骨節分明的手緊扣在時靈的腰間,藺澄起又感受到了什麼不一樣的東西。
往下探了探,居然是尾巴。
他有些絕望地閉眼:“你先把浴巾裹好,我帶你出去。”
時靈卻不想聽話,她伸出雙臂摟住了藺澄起的脖頸,用儘力氣往上竄。藺澄起怕她掉下去摔倒,隻好助紂為虐似的摟著女孩的腰。
時靈藉著力,順勢將腿盤在藺澄起腰間,腦袋埋在男孩的頸窩處乖順地蹭了蹭,蹭得人心癢癢。
“摸摸尾巴好嗎?”
投個豬豬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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