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援河北鏖兵漁陽府 平朝鮮激戰大東溝------------------------------------------,司空明便召集大家商議:“諸位將軍,此戰雖未能攻占天津,卻也殲敵無數,應當論功行賞纔是”陳韶請罪道“我部大多被晉軍偏師牽製,致使耽誤了攻城時日,請總督大人治罪”司空明安慰道“非將軍之過啊,那晉軍偏師人馬雖少,卻也勇猛異常,才使得將軍以為是其主力,然而將軍力戰,殲其大部,非但無罪,反而有功”陳韶謝過,嶽仲霖言:“劉尚得他處兵馬相助,有十數萬之眾,坐擁二城互為犄角,我軍再圖,勝算飄渺啊”甘楓、鐘薛以為:“攻城一事權且擱置,如今殲敵纔是上策,若能引得晉兵出城野戰,我軍纔有勝算。”
司空明喜笑顏開“然也,今番不能速勝,他劉尚以漁陽天津互為犄角,我軍亦可坐據薊州唐山,呈掎角之勢,屯田安民,伺機再戰。”
秋毫無犯,而且還主動幫助百姓修覆被戰爭毀壞的房屋和農田,並給他們發放糧食和錢財。
此外,叛軍甚至承諾將屯田所收穫的糧食三成歸還給當地農民,種種善舉讓人們對這支軍隊充滿感激之情,一時間叛軍得到了廣大民眾的熱烈擁護與愛戴。
兵法有雲:“攻城掠地者易,破城亡人者難;然欲克敵製勝、保家衛國,則須以攻心為上策也!”
今河北之地,曆經戰亂,民生凋敝,百姓苦不堪言。
若要安撫民心,重振旗鼓,當務之急便是免除賦稅之擾,讓民得以休養生息。
劉尚下令免去河北府縣一年之賦稅,並嚴飭城中軍馬,不得肆意侵擾民間。
如有違者,嚴懲不貸,絕不姑息養奸!
此令一出,猶如久旱逢甘霖,萬民歡呼雀躍。
而後他便開始著手準備召集了諸位將領前來共同商議破敵之策,但就在這時,突然有一個聲音響起來說道:“安親王且慢!”
說話之人正是安親王的副將唐澤。
劉尚不解,澤又言:“眼下兵馬皆為安親王可用之人統率,何不待他處軍馬到了,再命其征討叛軍”“汝要我儲存實力?
今大敵當前,我等相互推諉,真是混賬!”
“安親王息怒,您俠肝義膽,忠君報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
但如今結黨營私成風,正所謂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您若失了手中本錢,來日敢保自身平安嗎,況且賊兵勇猛,此刻決戰於我軍不利啊。”
劉尚聽了,遂做罷“隻以你決戰時機未到為由,權且與賊兵對峙,我平生最恨黨爭,今後不得再提此事。”
期間水軍陸軍皆充分休整了,薊州城中,有一部將來諫司空明:“大人,依屬下之見,如今我軍已準備就緒,但敵軍卻遲遲未動……不如主動出擊?”
然而司空明卻擺了擺手,表示自己另有打算,他詳細地向眾人闡述了其中的利害關係——他認為晉軍打持久戰帶來的政治影響非常不利;若能等待晉軍先發動進攻,然後我方再以逸待勞、圍城打援,則必可大獲全勝!
資本家們紛紛投入了大量的資源和精力。
經過長達二十多年的不懈努力,這片曾經荒蕪貧瘠的土地如今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不僅形成了強大而發達的工業體係,還吸引了眾多人口前來定居繁衍,使得這裡人丁興旺;肥沃的黑土地綿延千裡,孕育著無儘的生機與活力;商業活動異常繁榮昌盛,各種商品琳琅滿目,交易頻繁不斷。
時至今日,儘管東北地區已經發展到足以與內地相抗衡的程度,但朝廷仍然不敢輕易斷絕與之的貿易往來。
但同時也不肯承認它的獨立,原因很簡單:東北地區所繳納的賦稅占據了全國稅收總額的整整十分之一!
如此重要的經濟地位,使得朝廷不願停止戰爭。
劉尚看著關外的地圖,唏噓不已,終於,晉軍各路兵馬都到了漁陽了,有二十七八萬之眾。
糟糕的是人心不齊,各位將軍們恐折損本部兵馬,壞了自身仕途。
劉尚正在處理軍中複雜的利益關係時,長安方麵詢問戰事,督促劉尚進兵,劉尚不得已點了兵馬,教兩個軍五萬人馬來取平穀,呈一字長蛇陣,望薊州、興隆而來,又教三個軍八萬人馬來取寶坻,現在局勢是漁陽兵馬傾巢而出,天津兵則伺機而動。
司空明坐鎮薊州,忽聞遼陽劉詳來電,電文:“今晉兵勢大,現關外又募新兵五萬,不日南下,還不知司空大人可有破敵良策?”
司空明早已成竹在胸了,便讓劉詳放寬心練兵,並且提醒他注意朝鮮和海上方麵的動向。
便開始召喚眾將商議退敵:“今潘屹來取平穀,欲截斷薊州至興隆退路,陳將軍可率一萬兵馬固守關隘,晉軍兵多卻不便展開,分一萬兵取老象峰,分一萬兵取長壽山,再分一萬兵取陡子峪。
嶽將軍率領四萬兵取密雲。
漁陽空虛,你佯攻漁陽,實際要斷平穀輜重糧草, 待平穀兵回救時,老象峰等各處兵馬一齊殺出,將這長蛇截斷為幾節後,逐個擊破。”
兩將軍領兵去了,甘楓卻道:“寶坻兵齊頭並進,分四路來攻薊州,今城中隻有兵六萬,萬一天津兵也來湊熱鬨,如何是好?”
司空明笑道:“寶坻兵不過八萬,也敢兵分四路,我們何必著他的道,讓他來包圍我們?
甘將軍可主動出擊,率本部兵馬出城西,擊最弱一路,此後自西向東橫掃,我自領一萬兵守城。
唐山兵馬尚有三萬,我已令其監視天津動向,將軍勿慮”。
平穀兵一連兩日攻打關隘不下,忽聞叛軍劫了糧草輜重,劉尚聞訊大驚:“我軍危矣!”
遂命平穀兵前軍作後軍,後軍作前軍,火速回師漁陽,一切都為時已晚了,平穀兵擺的是一字長蛇陣,隻見東北軍從各個山穀、隘口、道路中殺出,排山倒海之勢,槍炮聲四起,喊殺聲震耳欲聾,晉軍隊伍瞬間被分割成幾截,首尾難以呼應,兩軍殺得昏天黑地,日月無光。
少時平穀兵大敗,隻剩萬八千兵馬逃回了漁陽。
甘楓以多擊少,出城擊潰了一路兵,其餘三路忽報平穀兵大敗,奉命回了寶坻。
劉尚見叛軍主力在薊州平穀,遂命天津兵來取唐山,司空明劫了糧草輜重,本欲乘勢攻打漁陽,卻聞天津大軍來取唐山,唐山一失,薊州側翼就暴露了,隻得放棄攻打漁陽的計劃,命令嶽陳二將軍回師薊州了。
考慮到唐山兵少,司空明急電唐山兵棄城往山海關撤去了。
天津兵取了唐山,撲了個空,稍做休整後又向西望薊州城而來。
聞天津兵殺來,有八萬之眾,司空明又與部將商議對策。
“晉兵奪了唐山,尋戰未果,又向薊州撲來,可見劉尚對我等之恨”嶽仲霖道:“平穀一戰我軍主動出擊,大敗晉兵,今先圍殲寶坻兵,殺他個乾淨利落,他處軍馬必然士氣大跌,自然退兵”陳韶道:“寶坻有兵六萬,是塊不好咬的硬骨頭,我看要一支偏師阻擊天津兵馬纔好”其他將軍聽完都笑了,司空明笑罷:“既然如此,這苦差事還得陳將軍來接啊”“早知如此,我就不多嘴了”陳韶笑罷便領命了。
兵馬皆點撥齊了,陳韶領三萬兵駐守薊州牽製天津兵馬。
星夜,司空明等率大軍九萬來圍寶坻,寶坻兵恐叛軍劫了糧道,引一萬兵來救,正中司空明下懷,拂曉時分,這支隊伍不出意外的被包圍了。
甘、嶽二將恐城中晉兵傾出,便圍點打援,來救司空明。
兩軍激戰,炮火連天,硝煙蔽日,是夜火光沖天,曳光四起。
戰至天明,城外敵人儘數被殲滅,城內敵人與阻擊部隊碰了一下就縮了回去。
而後又被圍在城中。
司空明觀察戰局後想想不對,怨道:怪我等驕橫一時,晉兵六萬之眾,豈能速勝?
廝殺了兩日,雖不見分曉,也讓他折損將近兩萬多人,現雖包圍了寶坻,倘若劉尚來援,豈不是中心開花?
何況薊州兵少,萬一失陷,我軍就被動了,不如罷兵回薊州,來日再戰。
於是東北軍整合兵馬,回師薊州了,天津兵圍攻薊州一時不克,聽聞叛軍殺回,也害怕中心開花,就罷兵回了唐山。
司空明等在城中休整片刻,又聞劉尚取了平穀,恐其再取興隆,斷了歸路,遂領兵急速趕回,休整了一日,率大部返回承德,自領兩萬兵駐守,劉尚經平穀行了半路,聞叛軍搶先歸了興隆,便作罷回師,薊州又守了幾日,由於攻城方參戰的兵力越來越多,也棄城回師承德了。
至此,曆經數月之久、激烈異常的河北戰事暫時告一段落了。
劉尚犒勞三軍,撫慰了陣亡將士的親屬。
朝鮮國引兵六萬來犯安東,劉詳開了誓師大會,調撥軍馬禦敵去了,原來這朝鮮國係晉朝藩國,今受命征討叛軍。
“朝鮮舉國之兵不過十萬,軍備又不及我等,諸位將軍可依城池之險固守,待各路援兵擊之,不日可將敵兵趕過江去。
加以散佈謠言輿論於國內,使其民眾厭戰,朝鮮自然罷兵”隻見那劉詳身著一襲黑袍,身姿挺拔如鬆,麵容剛毅,眉宇間透露出一股沉穩與自信之氣,想必退敵保境已經是胸有成竹了。
朝鮮兩路兵平叛,又遣山東水師來援,欲取安東,安東守軍依城池工事抵抗,且戰且退了,朝鮮兵雖破了安東,卻死傷無數。
水師取了軍港,忽報大連叛軍艦艇前來。
原來東北軍未雨綢繆,早就料定他們會來奪取軍港,於是拆毀炮台,佈置水雷,使其無法據守,船隻一時不能停留。
突然間,原本平靜如鏡的海麵開始泛起陣陣漣漪,微風漸漸變成了狂風,呼嘯著席捲而來。
天空中的雲朵也迅速聚集起來,彷彿一塊巨大的黑色幕布籠罩了整個天際。
眨眼間,烏雲密佈,陰暗壓抑的氛圍瀰漫開來。
耀眼的閃電劃破長空,將漆黑的雲層撕裂成碎片;震耳欲聾的雷鳴響徹雲霄,讓人不禁為之膽寒在暴風雨的肆虐下,雙方艦隊都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桅杆折斷,船帆破損,海水瘋狂湧入船艙。
晉軍水師戰船在風浪中搖搖欲墜,隊形大亂。
而東北軍艦隊憑藉著對海域的熟悉,以及提前做好的應對準備,艱難地穩住陣腳。
東北軍各艦分做兩隊,每隊又分兩艦作一組,意圖交替掩護。
兩邊艦船桅杆漸顯了,便發起炮來,炮聲霹靂,水柱沖天,甲板如遭暴雨瓢潑,落水如悶雷不絕於耳,艦船為之一顫。
片刻相近了,艦上水兵肉眼可望,艦炮竄出火龍條條,頓時濃煙滾滾,有擊中甲板者,火光四射,船具水手皆成血霧齏粉。
有桅杆受轟擊倒塌,壓死壓傷者無數。
或吃水而炸,撕裂船殼,海水湧入,有甚者傾覆,水兵紛紛棄船,或奔走哀嚎,或抱殘骸跳海,或被鐵鎖纏身沉入大海。
炮戰數時,晉軍首尾不濟,陣腳大亂,被打得各自為戰了,而東北軍各組配合有序,以多擊少。
戰至黃昏,硝煙未散,極目遠眺,昨日尚耀武揚威之钜艦,今已蹤影全無,唯餘一隅海麵,其色渾黃如濁酒,與周遭碧波恰似涇渭分明,漂浮之物,狼藉滿目。
甲板之上,尚有未及扯下旗角半截,隨波逐流。
更有軍帽幾頂,帽口朝下,緩緩沉浮。
晉軍僅剩炮船幾條,往威海逃去了,東北軍亦折損過半,也回了大連休整。
卻落得個一敗塗地,同時又遭受敵船日夜發炮轟擊,士氣大挫,劉祥引三路兵馬合圍安東,於城外下寨對峙。
又教一支偏師出通化,攻入江界、長津,沿途與民為善、開倉放糧、派發銀錢、懲處惡霸。
同時又毀壞了城防工事,拆卸器械,雇傭車馬力工運回通化了。
有些藩民不堪朝鮮生活之困苦,也跟隨逃亡內地,劉祥皆妥善安置,更造勢於朝鮮國內,使其民心動搖。
七月十一,朝鮮不堪忍受,與劉詳議和,便罷兵回國,晉廷亦無可奈何。
經此一役,東北軍聲威大震,朝廷對藩屬國的控製漸漸減弱了。
傷了元氣,再不敢輕易入關,劉尚苦於調和各處軍馬嫌隙,一時無法進兵。
兵鋒暫止,商貿亦漸漸恢複,兩軍心照不宣,亦無力管轄。
晉廷得以喘息,認為當收拾時局,革除弊政,延續國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