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你們想怎麼死?”陸離靠在沙發上,平淡問道。
林燼和魏奎陽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懼和一絲荒謬。
他們一個是血衣樓最年輕的S級天境殺手,一個是獨掌一方的分部樓主,雙手都染滿鮮血。
向來隻有他們給別人選死法,何曾想過,風水輪流轉,自己也會有今天?
可此刻,兩人心裏都清楚,眼前這個男人深不可測,就算他們二人聯手,勝算恐怕也不到三成。
魏奎陽到底是老江湖,強行壓下心頭的慌恐,硬著頭皮上前一步,沉聲道:
“朋友,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我們背後是血衣樓,華國第一殺手組織,勢力遍佈全國,高手不計其數。”
“今天我們若是出事,總部絕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不光是你,連你身邊的人,都會被無休止地追殺報復,永無寧日!”
他將血衣樓這塊招牌搬了出來,既是震懾,也是警告,隻盼能讓對方心生顧忌,放他們一條生路。
“是嗎。”
陸離輕輕吐出兩個字,臉上毫無波瀾。
什麼華國第一殺手組織,在他眼裏,和路邊的螻蟻沒有任何區別。
“既然你們不選,那我就替你們選。”
話音未落,他右手隔空對著魏奎陽的方向,輕輕一抓。
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吸力,驟然降臨。
魏奎陽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便不受控製地飛向陸離!
緊接著,一隻冰冷的手掌按在了他的天靈蓋!
“你——!”
魏奎陽瞳孔驟縮,剛想反抗,一股恐怖的力量直接沖入他的神魂深處。
“啊——!!!”
淒厲的慘叫瞬間響起。
靈魂被撕扯的痛苦,讓魏奎陽雙眼暴凸,渾身劇烈抽搐,彷彿正承受著世間最殘酷的刑罰。
一旁的林燼嚇得牙齒打顫,臉色慘白。
他見過無數血腥場麵,可那撕心裂肺的慘叫如同魔音灌耳,還是讓他止不住的渾身發抖。
此刻,什麼S級殺手的驕傲、什麼天境強者的自信、什麼年輕天才的光環,全都被碾得粉碎。
他連一絲反抗的勇氣都提不起來,心底隻剩下無邊的恐懼,唯一的念頭就是尋找機會,快點逃離這個魔鬼。
陸離的神識,在魏奎陽的記憶中迅速翻閱。
片刻之間,他便拿到了所有想要的資訊。
魏奎陽是血衣樓最受器重的分部樓主,腦海裡清晰記載著全國分部位置、勢力架構、人員層級……
而屢次對蘇家下手的原因,也一目瞭然。
僱主李萬山,誤以為蘇翔是殺死他兒子李司聰的真兇,這才雇兇殺人。
“出價三個億,倒是挺捨得花錢。”
陸離眼中寒光一閃,手掌微微用力。
“哢嚓。”
一聲輕響,魏奎陽的慘叫戛然而止,頭顱無力地垂下,徹底斷絕了生機。
陸離隨手將他的屍體丟在地上,目光緩緩轉向縮在牆角的林燼。
被那道冰冷的視線一掃,林燼瞬間像被毒蛇盯住的青蛙,渾身汗毛倒豎,連逃跑的念頭都被瞬間凍結,隻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
“不!你不能殺我!”林燼用盡全身力氣嘶喊,後背死死貼在牆角。
“我師父…我師父是血衣樓大長老,血河老祖!他是宗師境後期的絕頂強者!你若是殺了我,我師父絕不會放過你!他一定會……”
陸離聞言,臉上卻露出一絲近乎玩味的表情。
“哦,是他嗎?”
他抬起左手,朝著虛空某個方向,遙遙一握,然後往回一拉。
與此同時,千裡之外的京都,某處守衛森嚴的莊園靜室內。
一個白髮白須、麵色陰鷙的老者正盤膝端坐,周身血氣繚繞。
他身前擺著一口半人高的陶缸,缸中盛滿暗紅黏稠的血漿,渾濁腥臭,一看便知是用無數人命,硬生生煉出來的邪異精血。
老者正是血衣樓大長老,在整個武道界凶名赫赫、讓人聞風喪膽的血河老祖。
此刻他雙目緊閉,正運轉邪功吞噬血氣,突然渾身猛地一僵。
一股完全超出認知的恐怖力量,毫無徵兆地從虛空中降臨,瞬間將他死死禁錮。
血河老祖猛地睜開眼睛,眼中充滿了極致的驚駭和茫然!
他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感覺眼前一花,空間變幻!
下一秒——
血河老祖依舊保持著盤膝打坐的姿勢,身影卻詭異地跨越千裡,直接出現在了寧城血衣樓分部的辦公室內。
“師…師父?!”林燼看著憑空出現的血河老祖,整個人徹底傻了,大腦一片空白。
他完全想不通,遠在京都的師父,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但求生的本能瞬間壓過了疑惑。
“師父!救我!有人要殺我!”他涕淚橫流,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此刻血河老祖就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以師父他老人家宗師境後期的實力,說不定可以力挽狂瀾。
可下一刻,他臉上期待的表情,瞬間僵住。
隻見陸離對著他麵前的血河老祖,隨意地揮了揮袖子。
“砰——!”
一聲輕響。
這位在華國黑道叱吒風雲、在血衣樓內地位尊崇的大長老……
甚至還處於懵逼狀態,整個身體就如同被撐爆的西瓜,瞬間炸裂成一團血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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