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叫聲、求饒聲、子彈貫穿身體的悶響,瞬間填滿整個白金會所。
血花在各個角落綻放,屍體接連倒地,原本紙醉金迷的銷金窟,轉眼變成了人間煉獄。
那些縮在角落裏的客人,此刻早已看傻了,大腦一片空白。
不少人褲襠濕透,癱倒在地,連嘔吐的力氣都沒有,隻是睜著空洞的眼睛,看著眼前這超出所有認知的一幕,彷彿靈魂都已出竅。
懸在半空中的程咬牙,也徹底呆住了,癡傻地看著眼前這地獄般的景象。
他花了十幾年心血,靠著血腥手段一步步建立起來、稱霸南區的青龍幫,他最為倚仗的這批精銳骨幹……
就在這短短的幾十秒內,如同土雞瓦狗般,被屠殺殆盡,全軍覆沒!
這……這到底是什麼手段?!
魔鬼!他是魔鬼!
極致的恐懼,徹底擊垮了這個黑道梟雄的心理防線。
溫熱的黃色液體,不受控製地從他的褲管滴落,在地麵匯成一灘。
“不…不…別殺我…求求你……饒了我……”程咬牙涕淚橫流,聲音嘶啞破碎,再無半分囂張氣焰。
“我的一切都給你…酒吧、賭場、所有的錢、女人…隻要你想要的,我什麼都給你…我可以給你當狗,一輩子聽你的!”
陸離對他的求饒充耳不聞,一步步走到他麵前。
“我還是比較喜歡你剛才,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
陸離開口,掌心微微一收,那隻無形的大手攥得更緊。
程咬牙感受到脖頸處傳來的刺骨冰涼,窒息感越來越強烈,眼中的恐懼幾乎要溢位來。
“不…你不能殺我!你殺了我,永遠不知道…是誰想要你死!”他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喘息著,眼中閃過一絲狡猾和怨毒。
“是嗎?”
“沒關係。”
“我可以自己來看。”
陸離意念微動,冰冷霸道的神識,瞬間闖入程咬牙的識海,開始翻檢他所有的記憶!
……
與此同時,
城西老街。
一棟爛尾樓的樓頂旁,林燼倚靠在裸露的水泥柱上,銀白色的碎發被風微微撩起。
在他腳下,擺著三架保養得極好的“巴雷特.極光”狙擊槍,瞄準鏡還對著老街深處的蘇家小院方向。
那是血衣樓A級殺手的標配,射程遠、威力大,對付尋常武者都綽綽有餘。
這裏視野無遮擋,是整個城中村周圍的最佳狙擊位,林燼沒費半點功夫便找到了。
可是,槍在,人卻不見了。
現場乾乾淨淨,沒有血跡,沒有打鬥留下的任何痕跡,甚至連多餘的腳印都沒有。
“三個蠢貨,”林燼撇了撇嘴,臉上露出一絲不屑。
“難道是見錢眼開,吞了預付款跑路了?”
這種可能性並非沒有,一點五億的預付金,足夠讓很多人鋌而走險,背叛組織。
但他總覺得哪裏不對勁,血衣樓的A級殺手都是經過嚴格篩選和控製的,叛逃的代價極高,這三個傢夥不像有這種膽量和計劃。
算了,不重要。
丟了三個廢物而已,回頭再派個人清理門戶就是。
當務之急是解決目標,回去還有兩個小時打巔峰賽沖國服第一,可不能在這破地方耽誤太久。
林燼縱身躍下爛尾樓,身形如飛燕般掠過狹窄的巷子,腳下輕點牆麵、屋簷,連一點聲響都沒有。
不過半分鐘,他就落在了蘇家小院外的老槐樹下。
院牆低矮,裏麵是一棟兩層的老式自建房,此刻隻有一樓亮著昏黃的燈光,隱約能聽到電視的聲音和家常的對話。
林燼站在陰影裡,仔細觀察了片刻。
怎麼看,這都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底層家庭,甚至可以說是貧困。
院子裏晾曬著樸素的衣物,牆角堆著些雜物,沒有任何警戒措施,也沒有感應到任何武者的氣息或能量波動。
“就這?”林燼挑了挑眉,心中那點因為狙擊手失蹤而產生的不安徹底消散,隻有一種被大材小用的無聊感。
他身形一縱,足尖點在院牆上,準備翻進去速戰速決。
可就在他的身體,剛要越過院牆的瞬間——
“砰!”
一聲悶響。
林燼隻覺得一股巨大的反震力傳來,胸口一悶,整個人被彈了回來,踉蹌著跌落在巷子裏。
“什麼鬼?!”林燼穩住身形,驚疑不定地看向前方。
院牆明明就在那裏,磚石清晰可見,牆頭上甚至還有幾根枯草在夜風中搖曳。
他剛才…撞到了什麼?
林燼深吸一口氣,運轉體內內勁,身形再次躍起。
這次他刻意放慢速度,手掌先探向院牆,想摸清那層屏障的虛實。
可指尖剛觸到虛空,那層屏障再次顯現。
一股比剛才更強勁的反震力傳來,他的手腕瞬間發麻,整個人又一次被狠狠彈開,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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