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也未免也太目中無人了吧!”
“太目中無人了吧!”
“人了吧!”
“吧!”
厲喝聲在山穀間層層回蕩,震得崖壁上的碎石簌簌滾落。
全場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朝陽峰後山,滿是震驚與疑惑。
“是誰?”
隻見遠處的天邊,一道身影踏空而行,步履從容,彷彿行走在平地之上。
他身姿挺拔修長,周身透著一股瀟灑飄逸的風度,背後斜挎著一柄形製古樸的長劍,宛若劍仙降臨。
此人周身沒有釋放半分外泄的氣息,卻自帶一種深不見底的壓迫感,讓人心生敬畏,本能地感受到其深不可測的實力。
“師叔!”嶽不群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瞬間湧上難以掩飾的激動與狂喜。
他猛地躬身大禮,聲音帶著難以抑製的顫抖,高聲道:“弟子不群拜見師叔!”
這一聲呼喊,讓整個朝陽峰的人都陷入了極致的震驚之中。
就連華山派的一眾弟子,也都目瞪口呆,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要知道,嶽不群早已是華山派的掌門,更是武皇境的頂尖強者,活了不知多少年。
這樣的人物,竟然還有一位在世的師叔?
那這位師叔,該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空聞大師盯著空中那道白色身影,瞳孔微微收縮。
獨孤九劍風清揚,他竟然還活著。
不過轉念間,他心中便豁然開朗。
六大派傳承數百年,哪家沒有點壓箱底的底蘊?
就如同少林,他也知道藏經閣前常年掃地的一位老僧,便是一位活了不知多久的老祖宗,無人知曉其真實修為。
這些宗門老祖,平時跟死了一樣,隻有宗門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才會像詐屍一樣蹦出來。
“是風師祖!”有華山弟子終於認出了空中的身影,失聲尖叫,“祠堂裡的畫像就是他!”
“獨孤九劍,風清揚!”
“有救了!我們有救了!”
人群爆發出驚呼,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在這絕境之中,華山派的鎮派之祖現身,無疑是絕境逢生。
風清揚負手立於空中,與血魂遙遙相對。
“閣下佈下這等陰邪之物,是想滅我華山滿門嗎?”他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傳進每個人耳中,“未免也太不把華山放在眼裏了吧!”
血魂沒有說話,目光落在來人身上,眼底掠過一絲訝異。
這方世界靈氣稀薄,天地法則殘缺,居然有人能把武道修鍊到這種地步。
其丹田之內,竟然隱隱凝聚出一枚核心,能將內勁轉化為天地靈氣,以武入道,形成了一顆偽金丹。
這份修為,已然堪比修仙者的金丹初期了。
“小輩,念你修行不易。”血魂淡淡道,“離去,可活。”
“猖狂!”
風清揚冷哼一聲,沒有絲毫猶豫,反手握住背後的長劍。
劍身嗡鳴,發出一聲清越的劍鳴,彷彿龍吟虎嘯。
下一秒,他拔劍出鞘,一道橫貫天際的恐怖劍氣驟然迸發!
劍氣衝天而起,百丈之內的空氣驟然凝滯,劍光如匹練般撕裂血霧,直撲血魂而去。
“嗡——”
劍氣所過之處,空氣不斷爆裂,地麵被犁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沿途的碎石、草木,甚至來不及飛濺,便被劍氣絞成齏粉。
下方的弟子們、空聞大師、嶽不群等一眾掌門,全都看得目瞪口呆,臉上滿是震撼與匪夷所思。
這尼瑪還是練武的嗎?
這簡直顛覆了他們對武道極限的所有認知!
血魂望著那道破空而來的劍氣,眼底掠過一抹讚許。
劍意!
以武入道,竟能凝練出如此純粹的劍意。
可惜了,若是有靈根,恐怕會成為一個可怕的劍修。
但現在——
僅此而已。
他緩緩抬手,輕描淡寫地拍出一掌。
那道足以撕裂山嶽的劍氣,在他掌心下竟如一張薄紙般脆弱,無聲崩裂。
劍氣潰散,化作漫天光點。
風清揚隻覺一股無法抗衡的巨力,轟然壓下,丹田內的內勁翻湧震顫,劇痛難忍。
他下意識想要後退,雙腳卻如同紮根在地麵,分毫動彈不得。
“轟——!”
一聲悶響,巨力襲來。
風清揚還來不及發出慘叫,身軀便被這股巨力炸成漫天血霧。
殷紅的血霧漫天飄散,落在下方眾人的頭頂、肩頭,帶著刺骨的寒意。
全場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傻了。
風清揚,獨孤九劍,華山派最後的底牌,就這麼被一巴掌抹殺了?
血魂懸浮在血霧中央,淡漠地掃過下方瑟瑟發抖的人群。
“所有人,乖乖進入我的血河幻境,可免受神魂撕裂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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