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風!”
“墨風!!”
“墨風來了沒有!!!!”
葉夢秋的喊聲在學院武鬥區回蕩,清亮的聲音裡裹著越來越濃的不耐。
“最後一分鐘,不來視為放棄考覈!”
台下頓時議論紛紛。
“這墨風誰啊?架子這麼大?”
“聽說是跟我同一屆的,可我入學快一年了,壓根沒見過這號人物!”
“他呀…幾個月前接了校外的任務,指不定早就死在外麵了!”
“啊!會這樣?”
“據說是前段時間投靠了別國,不敢回來了!”
“啊??會這樣!?”
擂台之上,作為焦點的牧多勍雙手抱胸,臉色陰沉,一言不發。
他不需要開口(或許也不敢),因為他的表弟牧多津正賣力穿梭在人群,唾沫橫飛地散佈著謠言:
“要我說,那墨風肯定是怕了!叫什麼來著……哦!未戰先怯!”
不用想,前麵那兩個謠言也定是出自他口,不少人臉上都掛上了輕蔑的神情。
就在喧囂達到頂點,葉夢秋眉頭緊鎖,準備宣佈結果的那一刻——
“唰——!”
一道白影如遊龍般掠過人群,衣袂帶風,穩穩落在擂台上。
來人一襲白衣如雪,束著高紮發,額前的碎發隨風輕揚,比起尋常的披髮,更顯幾分不羈俊朗。
此人正是墨風(青春限定版)!
他氣息微喘,顯然是一路急趕。
其實不怪墨風不守時,要怪就得怪紀惗!
前些日子他將傭兵團的入團禮截圖釋出到了論壇上。
一夜之間,[龍之帝國神級傭兵團,入團即得神技!]這個帖子衝上熱搜,吸引了帝都周圍的玩家蜂擁而至。
大家都想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獲得這幾乎零成本的曠世機緣!
“到!”
墨風清朗的應答聲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葉夢秋快步向前,伸出手揪住墨風的耳朵:“好你個墨風,你還知道來?說說看,入學快一年了,你來上過幾堂課?”
墨風吃痛:“葉老師,輕點輕點!許久不見,老師您真是越來越美了,這氣質,這風采……”
還幾堂課呢,問他教室門朝哪邊開他都不知道!
“少給我貧嘴!”葉夢秋被他氣笑,鬆開手,直接一腳踹在他屁股上,“你要是輸了,分數直接扣光!”
墨風一個立正:“收到,保證不給老師丟臉!”
……
學院的年度考覈分為兩大部分:學員對戰和試煉塔挑戰,雙線同時進行,綜合判定學員成績。
學員對戰採用團隊擂臺製,每隊由三名新學員和兩名老學員組成,兩兩對抗。
勝負並非唯一標準,關鍵在於擂台上的表現。觀戰的導師會根據每個人的臨場發揮、戰術運用、武技掌握等方麵進行評分。
或許有人會問,要是遇到實力懸殊過大的對局怎麼辦?
規則之下,自認倒黴。
當然,同窗之間,手下留情,讓對方秀一秀一年來的成果,也是情有可原吧~
可惜,牧多勍就不是一個懂“分寸”的人。
從局勢來看,墨風所在隊伍的前四名隊員,已經全部被乾淨利落送出局了。
是的,現在墨風成了這支隊伍的獨苗!
……
墨風走向牧多勍,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據說我未戰先怯?”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開。
“據說我英年早逝?”
“據說我投靠他國?”
每問一句,台下牧多津的臉色就多青一分。
擂台上的牧多勍乾咳一聲,急忙撇清:“我不知道,這些不是我說的。”
墨風不再理會對方,轉而看向台下垂頭喪氣的四位隊友。
沉吟片刻後,他望向葉夢秋:“葉老師,若是我一人擊敗他們全隊,能否給我的隊員們酌情加點分?”
葉夢秋纔不上當,她十分清楚墨風的實力:“想都不要想,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底細?”
一旁,一位不太熟悉墨風的資深導師卻來了興趣,他打量著墨風,覺得這位學員狂得有趣,便插話:“哦?年輕人很有魄力嘛!葉老師,既然他都敢開這個口,那我替他做個主!”
說著,他轉向墨風:“你真要能一敵五,我這邊直接給你滿分,你的四個隊友全部評為優秀,如何?”
葉夢秋扶額嘆氣,顯得有些無奈:“唉!王老師,你中他的計了啊!”
別說是五名學員,葉夢秋懷疑,就算是五名稍遜的導師,墨風也能應付得了……
那位王老師依舊不信邪,捋須道:“無妨,我倒要看看,一個新生是否真有這般能耐!”
墨風眼中喜色一閃而過,立刻抱拳:“一言為定!多謝老師!”
結局毫無懸念。
不到五分鐘,對方五人盡數被打下擂台,卻都以為隻是略遜一籌。
這是墨風刻意放水的結果,既拿下滿分,又給了對手體麵,多贏!
還沒等結果公佈,他便朝葉夢秋遙遙一禮,化作白影直奔試煉塔。
他約好了裡裡一起闖塔,許久沒見這妮子了,心裏想念得不行!
……
試煉塔外的廣場上,風捲起地上的落葉,打著旋兒飄過。
這兒早已聚集了不少等待挑戰的學員,大多是三三兩兩組隊,互相交流著應對妖獸的經驗。
裡裡穿著淺紫色衣裙,裙擺在風中輕輕搖曳,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廣場入口的方向。
她的身旁站著個穿銀灰色勁裝的男人,腰間別著長劍,身形挺拔,視線時不時掃過裡裡,流露出幾分癡迷。
裡裡抬頭看了眼計時玉符,距離約定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刻鐘。
“不會是遇到麻煩了吧……”她小聲嘀咕著,下意識地往入口方向又挪了挪,踮起腳尖張望。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視線裡——墨風頂著全新的髮型,正快步朝她走來,眼裏帶著熟悉的暖意。
裡裡眼睛瞬間亮了,她快步迎了上去,喜悅溢於言表:“墨風!這裏!”
墨風聽到她的聲音,步伐加快,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前,語氣溫軟:“讓你等久了吧?剛剛對手有點多,耽誤了時間。”說著便順手拂去裡裡肩上的落葉,動作自然親昵,全程沒看身後的男人一眼。
裡裡笑了,嘴角彎起,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沒等很久呀,你這造型挺酷!”說話間,眼尾掃到男人的目光,她下意識地往墨風身上靠了靠。
這時,墨風才將目光轉向那男人,語氣漫不經心卻藏著冷意:“這位是?”
他其實早就認出來了,這人是前世棒子國三大公會之一“名流”的會長——康永,人稱風流劍,一輩子在為下半身思考的類人動物。
隻是對方看他的眼神實在讓人很不爽,三分敵意毫不掩飾,另外三分妒恨更是快溢位來了,不知情的怕以為是情敵碰麵咧。
墨風隻想說:請問你是個什麼鳥毛?不知道在這臆想什麼,小腦發育不完全,大腦完全不發育的東西~
裡裡指尖輕輕勾了勾墨風的掌心,聲音壓得有些低:“父皇新給我配的護衛。”
墨風眯起雙眼,似笑非笑:“這種實力的護衛?”
這話像記耳光抽在臉上,康永的臉色微變,嘴巴一張,卻強忍著沒有發作,隻等著裡裡解釋。
裡裡輕輕扯了扯墨風的衣袖,眼神裏帶著幾分無奈:“你懂的……父皇不放心我,與其說他是護衛,倒不如說是盯著我的眼線。”
墨風的目光微沉,眼裏閃過一絲冷意。
看來,前陣子帶著裡裡玩失蹤,肯定是惹怒了那位愛女如命的老丈人。
這哪是派護衛,分明是強行安了個監控在裡裡身邊,偏偏選了個心懷不軌的人渣。
“好了,”墨風轉過身,對康永淡淡道,“有我在,你可以走了。”
康永終於找到發作的機會,立刻上前一步,胸膛挺得筆直:“不行!我受陛下親自囑託,要寸步不離守護裡裡公主,你沒資格讓我離開!”
他特意加重了“陛下囑託”四個字,就是想拿龍帝壓墨風。
裡裏麵色微變,儘管語氣依舊溫和,但卻帶著隱約的不悅:“康護衛,有墨風在我很安全,你暫時可以去忙別的事。”
然而,康永像釘子一樣立在原地,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公主殿下,陛下的命令我不敢違抗。”
裡裡的臉色漸漸冷了下來,原本柔和的眉眼間透出一絲怒意。
墨風見裡裡要生氣,耐心也徹底沒了:“現在,要麼你自己走,要麼……我幫你走。”
話音未落,一股森冷的殺意已從墨風身上散開,周遭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幾分。
康永隻覺眼前人影漸虛,腳下影子化作無邊血海,無數猙獰亡魂伸著白骨手要將他拖入深淵。
純粹的恐懼直衝頭頂,他膝蓋一軟險些跪倒,全憑狠勁撐著,從牙縫裏擠出獰笑:“墨兄可想清楚了,我背後站著的,是成千上萬個不懼生死的兄弟。”
連裡裡都明白過來,他口中不畏死的兄弟,應該就是那些突然出現的“天外來客”。
可那又如何?隻要墨風願意,有的是辦法玩死他們。
墨風懶得廢話,豎起食指:“給你一個時辰,把弟兄全叫上,想怎麼玩都隨你。”
康勇表麵鎮定,眼神卻無比惡毒,恨不得將墨風撕成碎片:“好!你等著!今天我會讓你明白,陛下的眼光從來不會錯!”
說完,他陷入獃滯狀態,應該是暫時離線去打電話搖人了。
“這樣好嗎……把事情鬧得這麼大。”裡裡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不清楚。”墨風搖搖頭,目光掃過康永那張令人厭煩的臉,“不過,我不希望這種貨色繼續留在你身邊。”
裡裡聞言,輕輕嘆了口氣。
康永偷聽到兩人對話,臉色一陣鐵青,什麼叫這種貨色,太羞辱人、太不把人放在眼裏了吧!
他厲聲道:“墨風!你敢不敢去城中的練武場?那裏生死各安天命,不會有任何人乾涉!”
“這麼麻煩?”墨風皺了皺眉,“你的人不會進不來吧?”
“你……你要是個男人,就別躲在學院後麵!”康永臉一綠,他以為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到學院裏麵來嗎?那豈不是成菜市場了?
墨風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對方:“算了,帶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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