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意剛起,墨風腦海裡突然閃過裡奧那張冷若冰霜的臉,還有那記驚鴻一現的冰火兩重天。
“蒜鳥蒜鳥,時候未到,時候未到……”他趕緊收斂心神,強行摁下這心猿意馬的念頭,“咳咳……話說回來,你對那些來客有什麼看法?”
裡裡聞言,輕輕蹙起秀眉,思索著回道:“說不太清楚。他們衣著奇特,言行看似混亂無章,破壞力卻極強。纔不到半天,整個村子就被攪得雞飛狗跳、雞犬不寧了。”
墨風想了想,解釋道:“他們的行為看著荒誕,實際上內在邏輯有跡可循。隻要給夠金錢、寶物,他們就願意為你赴湯蹈火。要是我們能善加引導,讓他們更傾向於帝國,那麼許多不方便親自出麵、或是耗時費力的棘手事,都能交給他們去辦。”
他頓了頓,接著舉例:“比如,探索古遺、護送物資或機密情報、打探訊息、引導輿論……他們的不死性和行動力,若是利用得好,會成為一股極其可怕的力量。”
裡裡沉默半晌,月光下她的眼眸格外清亮。忽然,她輕聲反問:“你似乎……非常瞭解他們?”
“嗯?有嗎?”墨風一愣。
“嗯啊,從一開始,你對他們的反應、喜好、乃至行事方式就瞭如指掌,一步一步,恰到好處地拿捏著他們。”裡裡的聲音依舊輕柔,分析地卻是無比精準:“為什麼?你早就在算計他們?還是說……”
她沒有將後半句猜測說出口,可那意味深長的停頓,比直接問出來更讓墨風心驚肉跳。
好傢夥,身邊跟著這麼個冰雪聰明、觀察入微的妮子,真不知是福是禍!照這個勢頭,自己那點秘密恐怕用不了多久就得暴露!
一想到這,墨風隻感覺背後的冷汗瞬間浸濕內衫,涼意涔涔。
情急之下,他急中生智,猛地乾咳兩聲,臉上擠出幾分可憐兮兮的表情,硬生生扯開話題:“咳咳!那、那個……裡裡,這地板睡著實在有點涼啊~你看我能不能……呃,上去擠一擠?我絕不亂碰!”
“你、你想什麼呢!”裡裡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尖叫出聲。
下一秒,一隻白皙玲瓏、踝骨纖細的玉足猛地從紗帳中踹出。
“噗嗤!”
動作快、準、狠,還帶著一陣淺淡的香風,不偏不倚,正正踢中墨風的側臉。
“唔!”
墨風眼前一黑,鼻腔間縈繞著淡淡馨香,緊接著便感受到綿薄的衝擊力。
他順勢放鬆身體,腦袋一歪,假裝被踹暈了過去。
床榻上傳來窸窣的動靜。
裡裡坐起身,撩開紗帳,探頭看向地上一動不動的墨某人。月光照亮她微紅的臉頰,也映出她眸中幾分藏不住的嗔怪。
她盯著墨風看了好幾秒,見他毫無反應,鼻翼裡輕輕哼出一聲:“裝模作樣……”
就算這樣,地上的人依舊“死挺”,連睫毛都不顫一下,演技可謂十分拙劣,裡裡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最終橫了他一眼。
儘管這記眼刀完全是拋給了“瞎子”……
裡裡再次輕哼一聲,重新躺回床榻,背對著墨風,扯過薄被蓋好,聲音帶著幾分咬牙:“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再敢胡思亂想就踹死你!”
說完,她便不再出聲。
墨風躺在地上緊閉雙眼,心裏悄悄鬆了一口氣。
這關應該是糊弄過去了,不過臉上被踹過的地方似乎還殘留著那柔軟觸感和淡淡馨香,讓他心裏那點“癢癢”非但沒消,反而變成了另一種更難言說的躁動。
夜還很長,一個假裝睡著,一個假裝昏迷,各懷心思,直到真正的睡意將兩人悄然籠罩……
……
同一片夜色下,遠離城鎮喧囂的深山某處,魔教的一處秘密研究所卻燈火通明,與周遭的靜謐格格不入。
幾名身披黑袍的魔教教眾正押著一個奇裝異服的玩家穿過幽暗通道。
那玩家頭頂id[鋼鐵意誌],一邊掙紮一邊罵罵咧咧:“靠!你們搞什麼?這是主線任務嗎?放開我!”
“再亂動,老子打死你!”一名教眾不耐煩地扯過他頭髮,一膝蓋撞向他的鼻樑。
“唔!”膝蓋結結實實地撞上鼻樑,直接熱淚盈眶。
顯然,初入遊戲的他根本不是NPC的對手,這股真實的痛感讓他瞬間老實了下來。
沿途的黑色石壁上嵌著幽綠色符文,勉強提供照明,讓周遭顯得愈發陰森。
靠近實驗室,空氣中飄來一種難以形容的混合氣味——刺鼻的藥水味、若有似無的血腥味、以及物品過熱後的焦糊味。
實驗室中央是一個巨大的半透明生物培養槽,槽內盛滿濃稠的暗紫色液體,浸泡著數不清的奇異藥材和閃爍著各色光芒的妖獸結晶。
這些材料在試液中緩緩沉浮,不斷釋放出狂暴又詭異的能量,將槽體映照得光怪陸離。
而在這滿是毀滅效能量的“葯湯”中央,竟端坐著一個人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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