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別瞎琢磨了！”
“老子找半獸人喝酒去！”
墨楚權的大手在墨風頭頂上胡亂揉了兩把，酒氣混著豪爽的笑聲消散在夜色中。
“逮！再摸！”
墨風理了理被揉亂的頭髮正要抗議，父親已然哼著小曲晃下了樓。
月華如水，夜色迷離。
他望著父親穩健的背影，嘴角不自覺揚起。
這交換生的名額，他要定了！順道還能去拿一塊遊龍步的分卷，一舉多得！
“沙沙沙”
過了一會，三串輕重不一的腳步聲從背後傳來。
墨風轉身時，手已握住劍柄。
月光勾勒出三道人影，率先開口的是墨楚翰：“倒是機警，和阿權年輕時一模一樣。”
墨風立刻抬手行禮：“大伯！”他餘光掃過對方腰間那柄聞名大陸的【天炔】，刀柄處還殘留著幾根布魯的鬢毛。
裡裡輕巧地繞過裡奧，裙擺帶起一陣若有若無的橙花香。
“別總皺著眉頭！”她伸手撫平墨風蹙起的眉峰，嗔怪道。
話音未落，身旁的裡奧突然跨前半步：“別以為出了點風頭就能配得上……”
“哥哥！”裡裡猛地轉身，柳眉倒豎。
墨風沖裡裡搖了搖頭，而後轉頭麵向裡奧行了個禮：“大皇子！”
裡奧的聲音比夜風更冷：“明日辰時，演武場，切磋一下。”
“別忘記我們來的目的……”裡裡冷哼一聲，幽幽地說道。
墨風盯著裡奧，突然笑了。
“擇日不如撞日，就現在吧，在這裏！”
裡奧眉頭微挑，顯然沒料到對方會這麼乾脆。
很快，他從腰間取出一柄木劍，隨手拋了過去。
“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單比劍術就好。”
木劍入手，墨風掂了掂分量，劍身光滑，木質堅韌，顯然是上好的黑木所製。
他抬頭看向裡奧，對方早已經擺出了起手式——劍尖微垂，身形如鬆，整個人像一柄未出鞘的利刃，鋒芒內斂。
“哥哥！你們這一天已經夠累了！”裡裡還想阻攔，卻被墨楚翰伸手攔住。
“讓他們打。”這位帝國大元帥抱著手臂，儼然一副吃瓜群眾的期待表情，“看看這小子到底有幾斤幾兩。”
裡裡咬了咬嘴唇，最終退到一邊。
夜風驟起，捲起城樓上的塵埃。
“請！”墨風橫劍於胸，眼神驀然淩厲。
下一秒——
“鏘！！”木劍相擊爆發出沉悶的碰撞聲。
裡奧率先發起進攻，他的劍鋒快、準、狠，每一劍都如雷霆劈落，給人一種不容喘息的壓迫感，完美得像是從劍譜上躍然的招式。
墨風的劍路卻截然不同。
沒有固定的套路，也沒有標準的起手，每一劍都出其不意，沒有任何規律可循。
他步步後退，從容地化解著裡奧的進攻。
裡奧越攻越快，劍影幾乎連成一片，可墨風的防守依舊滴水不漏。
這簡直是學院派與野路子的強橫對撞！
“……”一旁的墨楚翰眯起眼，眼神如刀。
不對！
這小子的劍術，‘有點怪異’！
不像千錘百鍊出來的，但又完美無缺！
“基本功非常紮實，但……”
“又好像大多憑反應在戰鬥？”裡裡補充道。
裡裡一句道破墨風許久以來的苦惱——還沒完全將自身對劍道的理解與係統灌輸的知識相融。
簡單來說，就是沒有將知識內化！這要是遇到真正的高手，幾招之內，必漏破綻！
所謂的無敵之路，任重而道遠啊！
“難道說……他是萬中無一的天才？”墨楚翰一臉震撼。
裡奧顯然也察覺到了這一點。
他忽然收劍，後退一步。
“無趣。”
兩個字，冰冷刺骨。
墨風一怔，握劍的手微微收緊。
如何呢？又能怎？
他倒想看看同階選手能有幾個能扛過自己的全火力爆發模式（咳咳，五彩大炮瞭解一下）？
“好了。”墨楚翰終於開口，緩步走上前，目光在兩人之間掃過，“切磋而已，不必較真。”
裡裡笑眯眯地湊過來，拍了拍墨風胳膊：“哥哥他就是刀子嘴，別往心裏去。”
墨風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大皇子從來不屑於彎彎繞繞，那在玩家中可是出了名的！
前世帝都事變後，裡裡下落不明，那段時間大皇子幾近瘋魔的模樣，至今仍深深刻在墨風的記憶深處。
“說正事！”裡裡忽然收起笑容的，語氣變得凝重，“墨風給的那些情報，我和元帥已經核實過了。”
墨楚翰點頭，沉聲道：“從各方密報來看，立國日當天，的確可能有變動。”
裡裡嘆了口氣：“帝國就算現在調集兵力，恐怕也不足以應對多線作戰。”
裡奧冷冷道：“對方的佈置也一無所知。”
空氣驟然凝固。
墨風沉默片刻，忽然開口：“或許我還知道一些別的呢？”。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
“哦？”墨楚翰眯起眼睛，“說說看。”
墨風輕咳一聲：“！#？；/。_@（：”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嘰裡呱啦，稀裡嘩啦，碼爾紮哈，穀粒娜紮，迪粒冷巴～”
裡裡：！！？？
裡奧：……
墨楚翰：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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