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剛要直腰桿解釋,結果那前臺搶了先機,立馬上前匯報。
前臺不愧是前臺,巧舌如簧啊。
滕總裁看向笑笑和司韻,又轉頭看向了梁柏安,梁柏安走上前。
“你可以走了。”滕總冷冰冰地開口,目是看向司韻們方向的。
“走就走,誰稀罕啊!我特麼……特麼……”笑笑都要委屈哭了,司韻將人拉在後。
而那前臺卻笑了上前。
“你是司城集團的司韻,這兩天你的司城繡房,很熱鬧啊。”滕總裁突然這麼一說,頓時雀無聲。
“你的專訪,我們集團下的傳部門給我做了匯報,重點是,我夫人昨天也去了你的繡展,還拍了兩件蘇繡,很喜歡。”滕總繼續說來。
還有這事,拍了兩件?
“滕總,今日確實並非我和我朋友的過錯,還請您可給機會,這裡布滿了監控,我希您看過監控後再做定奪,或許我朋友方纔說話過激了些,但年紀確實小,口無遮攔了些,但絕對沒有侮辱或者針對您和騰躍的意思,隻是表達對這位前臺小姐和這兩位安保的不滿罷了,還請您明察,不要聽信片麵之言啊。”
“你這話的意思就是梁總在撒謊嗎?梁總裁,看來這位小姐對您的聲譽十分不屑,在這如此造謠,您方纔還想維護,簡直是恩將仇報啊。”前臺想要拱火,但此時梁柏安的臉已經冷到了極致,隻是皮笑不笑地看向滕總。
“誰要你假惺惺的說好話,笑死,我就是不在這,也不需要……”
但下一秒,司韻轉對上梁柏安,很不客氣地抬手“啪”。
“嫂……嫂子。”笑笑低語著,司韻用實際行證明一件事。
梁柏安被猛地扇了一掌時就怒了,整個麵容都繃著,眼神想要殺人。
“今日之事,是我冒昧,我本是來找我的朋友谘詢一些事,沒想到會惹來這麼多的麻煩,殷笑笑雖然年紀小,但是本事大,我相信滕總是個才之人,不會不分青紅皂白就將這樣的人才趕走,我替像諸位道歉,有任何的法律問題,我司韻也願意一併承擔,畢竟事由我而起,還希滕總能給我一個機會,改日,我必將親自登門拜訪,給貴夫人送上一幅的蘇繡,以示謝意。”
滕總裁看著眼前剛正不阿的人,眼神中著一種欣賞。
司韻心沉了下來,前臺無比得意地笑了,無聲地說著還不快滾。
“通知人事部,通知警方,把今天在這的監控調取,對前臺還有這兩位安保進行追責,對於不嚴格執行集團製度,不遵守法律的人,公司向部審查進行追責,剩下的由警方來負責,務必給司小姐一個清白和……殷笑笑同事一個公道,現在,先把這個人趕出去。”
前臺已經嚇傻了。
“您知道我的名字?”笑笑可從來沒直接跟這位總裁講過話啊。
笑笑喔了一聲。
“滕總,您真是有卓見的人,對於人才的惜,讓梁某佩服。”梁柏安適時諂著。
梁柏安失笑著。
“這沒有辦法,因為達合作的是三方,而現在你把另一個合作方的人得罪了,你覺得他們還會選擇你嗎?這位殷笑笑小姐是第三方合作方的東,要不,你現在直接問問,要不要在考慮考慮你們梁氏集團?”滕總麵無表地說道。
原來,能打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