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鄭微嘆息一聲。
司韻聽到這樣的答案,整個人都呆滯了。
司那時候颳了刮的鼻子,笑而不語,如今看來,看的從來就不是自己的針法,而是……眼前這位許鄭微老師的。
“我曾說,世界上沒有比您這幅《白鶴圖》更令驚艷的,那時候總是用著一種溫的目去看它,然後小心翼翼地拭,甚至到了臨終都不放心,一而再再而三地囑托我,要儲存好這幅作品,……真的很珍惜這幅作品,知道這是您的作品吧。”
“這斯琴啊,真的是……”許鄭微眼中著點憂傷,張百合原本那憤憤不滿的氣勢也在聽到的名字後,全然散去,隻剩下最後一倔強。
張百合口吻裡的不甘心和憂傷悉數展現,所有人都能到,原本盛氣淩人的張百合在這一刻隻有對已逝故友的悲傷。
許鄭微幽黯神傷著。
是這樣嗎?
“但凡這些年隻要跟我聯係一下,我都會原諒的!”張百合拍著桌子,老淚縱橫道。
“知道你帶走了的那幅《白鶴圖》,又如何會聯係你呢,有自己的驕傲啊,斯琴一生要強耿直,當初和師父徹夜長談後的那天早上,你我都看到了眼中的閃躲和疏離,現在想來,但凡我們都不那麼心高氣傲,但凡我們多一點支援,不會天人永隔連這麼點誤會都沒解開。”
隻可惜,當年在這繡房裡學藝的三個孩,如今兩個兩鬢白發,一個已然離世。
原本黯然的兩個老者紛紛抬頭看向了司韻,張百合哼了哼嗓子。
司韻頓了一下,看向了程如意,程如意喜悅的點頭,司韻將茶水再度份上。
許鄭微看著端著盤上的茶水,微微一笑,手取下,張百合是看都沒看,直接取了喝了一大口。
“算是落葉歸了吧,斯琴這輩子,沒有辜負師父的囑托,一生都在這繡房上了,如今走了,你我確實該回來幫襯一把,就算不為,也為了我們的師父,這繡房也不能就此沒落了。”許鄭微直言道。
“要不是你回來,我……我本來是想帶著《白鶴圖》直接把這繡房給……”
“你的《白鶴圖》呢?”許鄭微問。
司韻反應了好幾秒。
“不然呢,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還能把你的作品給別人用啊。”張百合沒好氣地說道。
“沒關係,就讓它在寧家那個繡展上展出來吧。”許鄭微開口。
“大師姐,你知不知道這後果啊,這東西要是在別的地方展出來,那司城繡房這邊就不能繼續展出《白鶴圖》了,要是展出來,這繡房就砸了招牌了。”張百合提醒。
“你本來就是打的這個主意吧,小師妹,你怎麼還這麼疾惡如仇,你這是真心要搞垮你二師姐的繡房啊。”
“我……不也是為你鳴不平嗎?你還是想想該怎麼辦?沒有白鶴圖,這小妮子能辦繡展嗎?連個像樣的展品都拿不出來的話,這展比不過寧家那小妮子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