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司韻從未想到的事。
司韻猛然想起了當初在爺爺靈堂上那個要自立門戶的壯漢,把自己扇耳扇的快吐的傢夥。
這一年多來,他幾乎四奔走,司韻捧著他的臉,看著他的眉眼,這才仔仔細細地看到這個傢夥,眉眼上多了不的風霜,和當初那個泡在電腦前的白凈弟弟渾然不同了。
“你可能不知道那裡的彎彎繞繞,那麼龐大的家族,一個掌權人的離世,代表著一個時代的結束,我不過才接手幾個月,想要叛變的人太多,想要我的人太多,你在我邊,並非什麼好事,所以,我不能留下你,你回來是最好的選擇。”
司韻眼睛紅了。
紀寒蕭指腹輕輕挲著的臉頰。
小氣鬼的特質再度出來了。
“你該不會是聽說我相親了,實在坐不住了跑來的吧,要是我不相親,你是不是還不打算來找我啊?”司韻好奇地問。
“不,一切,已經結束了。”
“結束了就好,結束了就好。”
司韻抱著他低語著“那還要我安你嗎?”
再來這之前,他多疲憊啊,他這一年多來,想過很多很多,等到自己能去見,等到自己能擁抱,等到給予自己力量和溫暖時,他一定貪得無厭地汲取,狠狠地從這裡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就在出車禍的時候,他的腦海裡就隻還剩一個思緒。
“司韻,那些悲傷,你已經陪我一起經歷過了,我的每一次悲劇你都在,可我不希再有了。”
“至你要好好的纔可以啊。”他力氣變得很輕,很淡。
這一瞬,司韻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樣。
“今天隻是個意外,那個傢夥不安正常通規則行駛,這不是我能把控的啊,我答應你,我以後一定會更加小心的照顧自己的,你別難了。”
這樣的氛圍,要是再繼續下去,想被自己心臟難的溺斃掉了,所以得改變。
司韻想不到更好的辦法,唯一想到的就是去吻他,讓他接下來的時間,沒有力氣再去悲傷,再去想別的。
“你的腳,還有額頭。”
這還是第一次。
本來有些拘謹,認為很難,更怕這傢夥因為悲傷而有心無力。
司韻瞪大了雙眸。
紀寒蕭被浸紅的雙眸,扣著的下,仰頭親吻。
司韻吞嚥著口水,想,找到了一個最糟糕的辦法,這傢夥……
好吧,即便有,也不想回頭,或許比這個人更需要急切地證明,他真的回來了,出現在了自己的邊,真真實實的。
“紀寒蕭,我真的很想你。”
隻是這一句,無疑如同炸彈,徹底打響了這場重逢的開端,紀寒蕭再也控製不住自己那份快要炸開的心境。
司韻因為他的擁抱整個人幾乎在一秒直接上了天,腦子一片空白,張著,指甲地嵌他的肩膀裡。
看著泛著紅的腳腕,他懊惱了,司韻笑著。
紀寒蕭眼角更紅了。
為什麼主導的人會這麼累,累得差點不想乾了,可這個人不讓。
“皮外傷。”
開始罵自己蠢,和以前一樣的蠢,為什麼會被這個小男人忽悠的團團轉啊……還自己往火坑裡跳,喜滋滋的那種跳。
司韻著他長出來的鬍渣。
“你想我是誰?”他回問。
“所以是誰都無所謂吧,你在乎的又不是名字。”紀寒蕭說來。
“你這傢夥,還不讓人說話了。”
紀寒蕭吻著的肩頭。
“知道什麼?”司韻不爽著,想要躲開他,卻迎上了他溫深如水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