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寒蕭已經死了。
這句話,什麼意思?
司韻看著眼前的有些憔悴的人,有些意外。
“能讓我進去?”程如意開口,司韻這才反應過來,立馬讓開了位置。
司韻有些忐忑,從事發後,到現在,雖然沒有直接地麵,但是程如意對自己的態度從始至終都很明確,不想讓留在紀寒蕭的邊。
“別忙活了,坐吧,我待會還有事,要回去了。”程如意有氣無力地開口。
“我是不會離開紀寒蕭的。”司韻也沒等說些什麼,索直接開口。
司韻深呼一口氣。
司韻認真地說來,房間陷了沉寂,好一會,程如意一直看著。
“什麼?”
司韻被問愣住了。
司韻垂下眼眸,想到了自己的母親,想到了沈落荷跟說的話,想到紀寒蕭,最後。
“您覺得為自己所的人付出是很卑微的事嗎?是,或許我不該從一個男人上尋找我活著的人生價值,但我現在的生命,與我而言,除了蘇繡,最重要的就是他,我為什麼不能因為他而努力去爭取呢?您或許認為我是個腦,我是個沒了男人活不下去的人,但我可以告訴您,並不是,因為那個人是紀寒蕭,一個讓我真心心疼的男人,一個讓我無法置之不顧的男人,如果有一天他遠離了我也能更好的活在這個世界上,我並不一定會去糾纏,至目前為止,他需要我,這就是我要為他而努力的理由。”
程如意喝著茶,看著,看著,忽而搖了搖頭。
司韻想要反駁,可一想到當初紀躍山跟自己說的那些,那麼的偏的大兒子,這讓司韻無法替紀寒蕭去原諒。
司韻真誠地回答。
“我怎麼能做到呢?我怎麼還有臉麵去麵對這個孩子呢,如果我現在允許你們在一起了,那個孩子又會怎麼想呢?”像是跟司韻說,又像是跟自己說,這讓司韻完全聽不明白。
程如意抬起頭來,看著司韻。
程如意突然誠懇地道歉,這讓司韻有些寵若驚。
“您,不必這樣的,您有你的苦衷,我雖然心疼紀寒蕭,但我可以理解,你無法接我的理由。”
“那我接下來的話,希你能好好聽,就當我這個厚無恥的母親最後對你的請求和拜托。”程如意的話讓司韻已經看見了曙。
“您同意我跟紀寒蕭在……”
“為什麼,您都能理解我說的那些話,您也知道紀寒蕭需要我,為什麼還是要反對呢?雖然對我而言,無所謂,可是紀寒蕭他是在乎你這個母親的,為什麼要為難他,讓他難做呢?”司韻語氣不免急切起來。
“所以,我纔要拜托你。”低聲地哀求著。
拜托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