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音快步地走到床前,看向司衡一。
秦音劈裡啪啦說了一大堆,說的司家兄妹倆那是外焦裡啊,大腦的CPU直接燒壞了。
這秦音,來的可真是時候,是一句話都沒多聽啊,完全沒聽到大哥之前說的那些吧,現在說這些,靠,這死丫頭,是不給自己留活路了。
“司韻,不要為難秦音。”司衡一一句話讓司韻僵地轉過頭看向他。
司衡一目閃了閃,而後又換上了溫大哥哥的笑容。
秦音心在滴,卻還是笑著開口。
司衡一無奈一笑。
這話說的秦音耳朵紅了,這些日子都是沒忍住的,親啊,強行抱抱啊,這傢夥明明纔是被吃豆腐的主啊。
“韻韻,你在多說一句,我就不當你是我的好朋友了。”秦音警告道。
司韻抿了抿,餘瞥了一眼秦音,那真是眼可見的失落了啊。
是搞不懂司衡一到底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了,但既然對秦音心了,可不相信這個哥就這麼放棄了,秦音啊秦音,這可都是你自己玩火**啊。
“恐怕還得麻煩音音你一下。”司衡一隨即也說了,這一句音音直接差點要把秦音哭啊,但還是忍住了。
“當然不是,我和司韻一樣,以後都會把你當親大哥的,你想怎麼,就怎麼,你要麻煩我什麼事啊?”秦音故作鎮定問來。
“司韻這段時間一直在忙,都是你在這醫院裡鞍前馬後地跑,你比較悉我的狀況,所以還得需要你在幫忙照顧司大哥幾天可以嗎?”
“我,我嗎?不是說……”秦音話還沒說完呢。
心隻犯嘀咕啊,司衡一不是覺得在邊很為難嗎?這都主要離開了,這又乾什麼?難不真的是因為很好用……唉,為什麼覺得自己有點可憐呢。
司韻聽著都快憋出傷來了。
“那秦音,我大哥就再拜托你一段時間了。”司韻有些慚愧地說道,隨即又笑瞇瞇地看向司衡一。
司衡一點點頭,隨即又有些為難。
“你也知道綿綿現在還是不喜歡見到外人,怕被嚇到,我這個也沒好的利索,要是住在同一棟房子裡,我怕會有應激反應,現在剛被那些家奴欺負了,恐怕對我這個親大哥也有所芥,我看你不如把隔壁爺爺之前住的那棟房子重新安排收拾一下吧,我住那邊就行。”
爺爺住的那棟房子這些年都沒有重新裝修,因為老人家清凈,所以選了靠後麵一點的獨棟,這幾年,除了傭人固定去打掃那兩層小樓房,那邊都空下來多久了。
司韻乾笑幾聲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