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啊,您就放過我家那小子吧,他也是糊塗啊。”
“……”老爺子一腳踹開了。
老爺子說完,看了看手裡的牌位。
可惜,他為這個村子奉獻了一生,他一直堅信,這是祖輩留下來的,就得要團結,就得要付出,可終究,不過是迂腐罷了。
“向。”
這樣的稱呼,真的是久違了。
“爸,還有求你原諒的機會嗎?”
“太無恥了。”
“把我媽的牌位還有我媽所有的東西全部還給我。”瓜子開口。
瓜子轉頭看見了。
蔣金張了張,他解釋不了,因為是他默許的,即使那些東西不是他扔掉的,賣掉的。
“你曾經對我做的那一切,我會原封不地還給你的,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我也會全部奪走,至於你的孩子。”瓜子看了被扣上手銬的蔣峰華還有不遠的小孩。
那人看向蔣金。
瓜子隻覺得無趣。
說完轉就走了。
“你們覺不覺得,瓜子越來越有老大那背影的覺了。”
“同。”
瓜子的爺爺家,陳南的手下來人匯報,不人還是跟著去了警局,提供了線索,蔣家村的村民更是都站了出來,說了經過,蔣家父子是徹底難逃乾係了。
瓜子慚愧地開口。
“娃,爺爺老了,不想了。”
老爺子苦的笑了笑。
是啊,誰敢呢,但萬一真的有人破罐子破摔怎麼辦?
眾人錯愕,就連司韻都沒想到。
“主之前就有代了。”
看著他們幾個神更瞭然,三個小的心不約而同地更加崇拜他們老大了,而瓜子,直接呆滯著。
那都不足以表達他對紀寒蕭的了。
“小兄弟,你已經幫了我們夠多了,向有你這樣的朋友是他的福氣,我都這麼大歲數了,別替我折騰了。”
老爺子看向瓜子,瓜子點點頭。
陳南出滿意的笑容。
瓜子追了過去。
陳南看向瓜子。
瓜子汗。
陳南訝異了下,還是閉了。
陳南笑笑走了。
“瓜子,端點進去,你們爺孫吃吧。”司韻代了一聲,笑笑問為什麼不一起。
屋裡。
笑笑站在外麵。
話音剛落,裡麵傳來了哭泣聲,讓外麵的人心立馬揪了起來。
司韻嘆息一聲。
幾個小的也沒了食,隻有司韻吃了一些,這些孩子總歸還是太年輕了些。
老爺子把人拉了起來。
“是我的錯,沒有我,你們不會有這樣的橫禍,隻要去醫院還是能治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