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幾個小時,司韻嗓子都啞了,這傢夥終於消停了。
但是吧,還有事呢。
“說吧,到底遇到什麼事了?”
比如阿印母親生病的事,實在是阿印那個工作容,隻有阿印能做,所以他才會手,這些年,看似他一直在照顧那四個小孩,好像被他們一口一聲老大喊著就真的很有責任的模樣,可隻有紀寒蕭自己清楚。
再悶頭喝了一大杯酒後,他悶的越發煩躁,掌控不住的緒在蔓延,直到瓜子和阿印回來,看到瓜子臉上那紅腫的傷時,他一個杯子摔了過去。
四個人都被他嚇住了,整個氣氛降到了極點。
紀寒蕭說著自己最不可能說的話,這種帶著極大緒的話,是他第一次對這群孩子說。
他起直接出門,有些搞不懂自己在乾什麼,那幾個小孩也跟在他們後,躡手躡腳的,他知道自己嚇到了他們……
“很累,原來生氣是這麼累的一件事。”他低語著。
“你生氣的時候也不吧,那幾個小孩平時都對你有恐懼癥了。”司韻打趣地說道。
司韻現在是一點倦意都沒有,認真打量著這個男人。
紀寒蕭轉頭看向司韻,好一會,手著的臉龐。
紀寒蕭想到瓜子的樣子。
紀寒蕭自我剖解著。
“瓜子被人欺負了?什麼人啊?”
“應該是他家人。”
對四個小孩的家庭背景不太瞭解,但之前也都聽過一,都是普通工薪階層的孩子吧。
“要是有,我也不會這麼生氣了。”紀寒蕭又像個大狗狗一樣,像司韻撒了去。
能到現在的紀寒蕭,和最初那個紀寒蕭不一樣了,那個說自己對這個世界沒有什麼興趣的紀寒蕭,完全不一樣了。
紀寒蕭有種嫌棄。
司韻噗嗤笑出聲來。
司韻盡量控製自己。
司韻勸說著。
“那傢夥跟個慫包一樣,被人當蛋欺負,真的能爭氣一點?”
“當初不也是有那麼一個人,搶走了你的心,又騙走了你的小青梅,你在他們眼中也跟慫包一樣,那時候你是怎麼想的?”
“我不在意,那東西是個垃圾,至於白靈,就是不礙事的人,有自己的選擇跟我無關。”
“比起毫無關係的人的傷害,家人帶來的傷痛往往最致命的,所以瓜子一定有他不想提及的事,你可能第一次有這樣的緒,所以沒辦法冷靜點充分發揮你的腦子來思考這件事,被緒占據了思考的空間,能明白我的意思?”
司韻笑著拍著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