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字直接讓四個小孩蹦迪了。
司韻將他們抱一團,笑的那麼開心,那麼肆意,心最後一點憂慮也沒了。
“笑笑姐,有一位白靈的小姐來拜訪你們,要見麵嗎?”
“不見不見,我們現在可忙了。”笑笑立馬回絕了。
紀寒蕭卻了一聲。
幾個字,讓幾個小的用著不可思議地眼神瞪著他們的老大。
然後又刷刷地看向司韻。
……倒是很想見見這兩個人真實的相了,之前都是聽的,現在看看也不錯。
笑笑立馬著司韻站著。
笑笑拍著脯保證,司韻哭笑不得。
“我知道,我之前也有過一段,誰還沒年輕過啊。”司韻訕訕笑著,笑笑聽著,有些憾。
“……”司韻不知道該不該了,看著外麵高大男人的影。
笑笑咧著笑。
笑笑一派爛漫地說來,充滿著青春活力和朝氣。
“你們真的是我見過最有乾勁的年輕人,也是我接到最有才能的年輕人。”司韻由衷地慨。
司韻輕笑著。
“這很難想嗎?當然是老大上那子迷死人的魅力啊。”笑笑繼續打趣地說道。
“行了,你就別吹捧了,我聽紀寒蕭說,你還是個理科狀元呢,孩子拿到理科狀元,可不是一般人啊,你也很棒。”司韻贊賞著。
“我那算個啥啊,我們幾個裡麵恐怕就我最次了,老大沒跟你說他們三個?”
司韻沒有半句恭維的意思。
“臥槽,嫂子你這是要哭死我啊。”
自己在技上的薄弱,很多時候都在重復地做著清理和測評,比起他們幾個的貢獻,自己真的弱了不是一星半點,但現在司韻的話,無疑是救贖了。
笑笑還沒能發表慨呢,外麵聲音傳來,兩個人尋聲看了去,沒幾個麵好的,而白靈彎腰鞠躬後正打算走,被紀寒蕭拉住了。
“嫂子,這一定是有誤會,老大……”
也不對,紀寒蕭如果真的對白靈有,沒有那麼痛苦,倒是還能慶幸,紀寒蕭對這個世界多了一點眷了。
“嫂子,我們一起出去吧,沒什麼的。”笑笑可不管,直接拉著司韻出了會議室的門。
瞧見司韻出來了,各自都撇過臉。
瓜子簡單瞥了白靈一眼,沒說什麼,笑笑又看向小布,小布湊近說了幾句。
“越南嶠這狗東西真假的!他還是個人嗎?”
“你好。”沒了之前的戾氣和自傲。
“你現在怎麼想的?”紀寒蕭直接問,白靈僵了一下。
司韻聽得迷,但總覺得這種話像是道別的話。
白靈苦笑搖頭。
“靠,你說的這麼淒苦,乾嘛,還希我們家老大可憐你啊。”笑笑是個人,可沒大男人那麼的心。
笑笑沒好氣地甩開,站在了白靈跟前。
司韻都驚呆了,這麼猛地嗎?
“老大不想計較,不代表就是原諒,現在,我這口氣出了,其他人我不管,我……跟你沒恩怨了。”
“抱歉。”
笑笑撇過臉。
司韻能看清臉上的惋惜和憤怒。
“想去哪,找他,希你這次做的選擇是對的。”
“寒蕭我……”我可以留在這嗎?哪怕是打雜的,可惜說不出口。
白靈看著眼前的一對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