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概是紀寒蕭吃過最好吃的一碗麪了,說不出來到底哪裡好,比起山珍海味,這碗清湯麵真的讓他第一次有了飽腹。
可是下了一大碗,想著是分量多一點沒關係,剩就剩了吧,主要是他好久沒吃飯了,下的了不夠就不好了。
然後他吃完了。
本來還想說要不要幫著解決一點的,結果自己愣是沒吃到一。
司韻恨不得把碗扣在他的頭上。
“你先去洗洗吧。”
“你嫌棄我了?”
“你還真把自己當小孩啊?”
“不是你讓我你姐姐的嗎?”
“姐姐,要不你幫我洗,我手敲了幾十個小時的鍵盤,實在很累。”紀寒蕭可憐兮兮著。
“趕去洗澡,不洗澡就別想上床睡覺了!”
“好,我這就去。”
司韻又又惱,還漲紅著臉實在沒發泄了。
笨拙的像個小生一樣,一點都不夠從容。
司韻趁他洗澡簡單給自己弄了點吃的,等回屋,裡麵的人也從衛生間出來,整個人就圍著一條浴巾,頭發都沒吹乾呢,那漉漉的頭發。
“怎麼不在裡麵把頭發吹乾。”司韻教訓著,把他肩膀上的巾扣在了他的頭上。
“頭發這麼長,該剪剪了。”
司韻愣了下。
“沒關係,你隨便剪就行,我……值應該扛得住。”紀寒蕭眉眼裡都是寵溺。
“去那邊坐著,我給你拿吹風機去。”
簡直要命啊。
紀寒蕭看著慌慌張張的樣子,要不是他剛從裡麵出來,他懷疑裡麵是不是藏了野男人了。
司韻白了他一眼,用力鉗著他的頭發就開始吹了起來,像是蓄意報復一般。
吹到半乾狀態,司韻放下了吹風機,找了找櫥櫃裡的剪刀,被紀寒蕭拉住了手。
兩個字,司韻本沒躲啊,自己說的大話啊。
司韻覺到自己被耍了,想到自己方纔主獻的模樣,要瘋了。
“你知道嗎?”他開口,司韻迷“什麼?”
紀寒蕭覺得自己像個頭小夥,說著不著調的油膩話。
“你別油腔調的。”司韻嘀咕了一句。
“我從來沒有對別人這麼說過。”
所有人。
“那真抱歉,我過別人了。”
“沒關係,你隻是迷路了而已,現在回到我邊了。”他大放厥詞,司韻覺得真的好笑。
紀寒蕭聽著這話,腦子很空,隻有一道聲音。
司韻頓了下,然後也變得極其認真。
不願意再做那籠中雀,也不願意再為別人的附屬品。
這是私心,是他真實的想法,他掩藏不了。
“別說的這麼人害怕,你要是跟我玩手段,你看看你能不能留住我。”司韻繼續認真說道。
司韻看他躺下著眉心,想著是不是自己太苛刻了。、
說到這,司韻把手機拿給他看。
紀寒蕭看著掛著的幾條熱搜,瞄了一圈後,掐了手機頁麵,轉又把抱住。
司韻神頓時來了。
紀寒蕭抬頭看著,笑了笑。
“別賣關子了,現在外麵的人都在關注呢。”司韻急切地說道。
“這種攻擊是持續的,但是最前麵的擋住了,這些是餘波,得需要時間清理,最前麵的已經結束了,所以後麵的這些攻擊不足為慮了。”
“快的話再要兩三天吧,那邊已經不在主攻擊了,他們失敗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