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衡一喝了一口酒,看著自己信任的兄弟進門。
“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突然回來了,不是說研究週期要五年嗎?這才一半都不到。”梁柏安自顧自說著,給自己倒上了一杯酒。
“夠了嗎?”梁柏安問。
“你玩弄我兩個妹妹,你覺得夠了嗎?”司衡一問。
“你沒有?你沒有你跟綿綿訂婚,你沒有拋棄了跟了你這麼多年的司韻,梁柏安你當我是傻子嗎?你們瞞著我訂婚,這麼大的事,你讓司韻一個人承,你看著被趕出司家,你就是這樣保護的?!”司衡一質問。
“我隻是為了幫你親妹妹,我從未想過放棄司韻,司綿綿好不容易找回來,你這個大哥難道不高興,你就不想幫找回屬於司家千金的地位?”梁柏安問。
“綿綿是我妹妹,就是司家的千金,需要找回什麼地位?誰敢說什麼還是口舌什麼?梁柏安你是糊塗了嗎?為了這種理由,你把我兩個妹妹耍得團團轉,怎麼你不放棄司韻,難不還要跟綿綿退親嗎?”
一句話讓司衡一震住了。
梁柏安一口酒猛下,蹙著眉頭。
梁柏安回憶著以前。
“司綿綿被找回來,當初一起弄丟的我們,自然都想彌補,所以你父親找上了我,也找上了寧沐禾,他讓我和綿綿訂個親,畢竟司韻在司家待得太久了,在任何方麵也都很出,司綿綿這個找回來的兒看似優秀,其實跟司韻差的太多了,為了彌補過去,我答應了,寧沐禾也答應了幫司綿綿找回司家千金該有的份和地位。”
他該想到的,可是卻沒有想到,沒想到自己的父親會做到這一步,為了司城嗎?
梁柏安蠕著,好一會兒。
司衡一站起,用著不可思議地眼神看他。
梁柏安隻剩狼狽。
“司衡一,我對司韻難道就不夠好了嗎?我們這個圈子,有幾個像我這樣跟你妹談著純純的,一談這麼多年,我他媽也是個男人!”梁柏安訴說著自己的委屈。
兩個大男人大眼瞪小眼。
“等我手頭上的事過去,我會把一切回歸到原位的。”梁柏安像是妥協一般,但司衡一隻覺得可笑。
梁柏安看向司衡一。
而被這麼提問的司衡一背脊僵了一下。
“司綿綿肚子裡的孩子,我甚至都覺得是他一手策劃,司綿綿不過是他的手段罷了。”梁柏安隨口道來,這讓原本還在心譴責自己父親的司衡一一僵,如同機人一般地看向梁柏安。
“孩子是你的?”司衡一咬牙切齒地問。
“我也是被設計的,那天晚上我喝醉了,否則我本不會司綿綿一下。”梁柏安解釋道。
“那是我妹妹!你在說什麼?”司衡一再度拉著他的領。
“衡一,我的隻有司韻,我隻是一時昏了頭了,我以為會讓學乖一點,不要那麼鋒芒畢而已,隻需要乖乖地待在我邊就行,我沒想要這樣。”梁柏安還是堅定地說道。
隻是這一次,他沒有下手揍,而是頹唐地坐回了位置。
他憤怒,可他更心疼,心疼司韻再一次被至親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