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為什麼,說說看?”秦老爺子眼中帶著點笑意詢問來。
“司家找回自己的兒,擔心我搶走他們親生兒的一切,想要極力彌補,想要把原本屬於司綿綿的拿回去,屬於人之常,有可原,再加上……”司韻抬起眼簾“司綿綿是個有事業心進取心的孩,想要回屬於自己的一切,將我踢出司家這個局,很正常,沒有什麼對不對的,今天發生的一切,站在每個人的角度都沒有問題。”
這個問題,問的真好。
這讓秦老爺子有些驚喜了,以往,他不是沒聽自己的孫唸叨過,還以為這孩子是個為會昏頭的孩,所以遲遲不敢下注。
司韻看著這位長輩,知道秦老爺子年輕時就跟司家的爺爺是好的朋友,所以老爺子這是敲打嗎?
秦老爺子笑了。
司韻自然有自己的故事,但這個故事,不能與外人說一句。
“那好!”秦老爺子突然鏗鏘有力的一聲來了。
秦老爺子從車的儲藏盒裡拿出了一份合同來。
“秦家也想重新回紡織行業了嗎?”
“隻要你能拿下繡房,你開繡展的事,我秦家會全額贊助,並且廣而告之,用我秦家所有的人脈,幫助你。”秦老爺子的話讓車裡的人都驚愣住了。
“您知道,這是再跟寧家作對嗎?胳膊擰不過大,如果賭注都在我上,失敗了,秦家百年基業會在我的手上,我司韻真的承擔不起。”司韻有些沉重地說道。
“你知道自己的命格嗎?”
司韻真的是無奈了。
“戊辰,壬戌,丁醜,丁未,你以為這個世界上還有幾個人是這種命格的,據我所知,隻有那麼一位,明朝皇帝,朱元璋,你的命格,註定是大富大貴之人,與你結伴,隻會輝煌騰達。”秦老口而出。
司韻笑了,自己會為皇帝嗎?
難怪,難怪後來,寧沐禾會主來找上自己做朋友,也是堅定了自己這個命格的事?
“你們是都想把我當作吉祥啊。”
“找回自己的親生兒不假,但家族百年的興旺,為了一個剛找回來的兒就如此莽撞地將你踢出,還是太年輕啊。”秦老爺子笑道。
“他們家看重的是門當戶對。”
秦音撓撓腦袋,忽然。
秦老爺子點點頭。
“您說的太玄乎了,我一個人,怎麼會有這種力量呢。”司韻都不太敢相信,覺得不好意思了。
司韻挑眉。
“就賭寧家敢不敢找你麻煩。”秦老爺子笑著說來。
“爺爺你為什麼這麼說?”
“不可能吧?”秦音想到寧沐禾剛才的臉,現在開始後怕了。
“可還是個唯利是圖的商人。”秦老爺子點出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