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就對了!”熱芭手下不停,“讓你說我老!讓你說!”
“我錯了!迪哥!熱芭!寶寶!親愛的!”
“叫什麼都沒用!”
兩人在沙發上扭成一團。
葛葉試圖反擊,伸手去撓熱芭的腰,但熱芭早有防備,扭著身子躲開。
“撓不到撓不到!”熱芭得意地笑。
“那可不一定。”
葛葉忽然一個翻身,反客為主,把熱芭壓在身下,雙手按住她的手腕。
熱芭動彈不得,瞪大眼睛,“你、你使詐!”
葛葉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笑得很欠揍,“這叫戰術。”
“放開我!”
“不放。”
“葛葉!”
“叫哥哥。”
“你做夢!”
“那就不放。”
兩人對視著,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熱芭的臉慢慢紅了。
葛葉的眼神也變得柔軟。
就在這時。
休息室的門被推開了。
“……你們這是?”
“在打架?”
熟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兩人同時轉頭,隻見蘭姐蕊姐站在門口,一臉戲謔的表情。
蘭姐搖頭,嘖了一聲,“你倆啊……這要被外邊人看到,還以為你倆怎麼著了呢。”
蕊姐也笑道,“就是。好歹是頂流,注意點形象。”
熱芭嘿嘿一笑,從葛葉懷裏爬起來,若無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衣服,“你們怎麼來了?”
蘭姐走進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怎麼,不能來?”
“能能能!”熱芭連忙說,“隨時歡迎!”
蕊姐也坐下,看著兩人,“你倆剛才幹嘛呢?我們在門口都聽見叫聲了。”
葛葉乾咳一聲,“沒什麼……我們鬧著玩呢……”
“鬧著玩?”蘭姐挑眉,“鬧著玩需要把人壓在沙發上?”
“就是,我倆不來你們嘴都湊一塊了。”
熱芭臉一紅,“這不…這不是關著門呢嘛……”
葛葉也摸了摸鼻子,表情十分不自然。
見兩人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蘭姐笑了,“行了行了,不逗你們了。我們來是有正事的。”
她收斂了笑容,表情變得有些緊張。
蕊姐也跟著嘆了口氣,難得露出不自信的樣子。
葛葉察覺到不對,認真地問,“怎麼了姐姐們?”
蘭姐蕊姐對視一眼。
蘭姐率先開口,“小葉,我們……有點緊張。”
“緊張?”熱芭驚訝,“你們?緊張什麼?”
蕊姐接話:“《女人花》啊!小葉給我們寫的這首歌,實在太好了。我們倆排練了這麼久,總覺得……沒底氣。”
蘭姐點頭,“對。剛纔在休息室,我倆對著鏡子練了好幾遍,越練越覺得……怕唱不好,辜負了這首歌。”
她看著葛葉,眼神裏帶著期待,“所以想來找你,給我們點意見,定定神。”
葛葉聽完,笑了。
他起身,走到兩位姐姐麵前,認真地說,“蘭姐,蕊姐,你們聽我說。”
“這首歌,是我專門為你們寫的。寫的時候,我想的就是你們的聲音、你們的性格、你們在花少團裡的樣子。”
“蘭姐的聲音沙啞有磁性,唱低音的時候特別有韻味。蕊姐的聲音清亮有力量,唱高音的時候特別有穿透力。”
“你們倆合在一起,就是這首歌最完美的詮釋。”
他頓了頓,笑著說,“而且,你們練了這麼久,我也去聽過幾次排練。真的,特別好。你們自己可能沒感覺,但我聽的時候,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你們唱的,就是你們自己的故事。”
蘭姐蕊姐聽著,眼神漸漸亮了起來。
“真的?”蘭姐問。
“真的。”葛葉認真地點頭,“我從不騙人。”
蕊姐還是有些不確定:“可是……”
葛葉打斷她,“蕊姐,你知道這首歌最難的是什麼嗎?”
“是什麼?”
“不是技巧,是感情。”葛葉說,“《女人花》講的是一個女人對自己一生的回顧——有遺憾,有不捨,但更多的是釋然和堅強。這種感情,沒有一定閱歷的人唱不出來。”
他看著兩人,眼神真誠:“你們倆,都有這個閱歷。蘭姐經歷過風雨,蕊姐也走過坎坷。你們唱這首歌,不是技巧的展示,是人生的訴說。”
“所以,相信我,你們一定行。”
房間裏安靜了幾秒。
蘭姐笑著拍了一下葛葉的肩膀,“臭小子,說得姐姐想哭。”
蕊姐也笑了,“行了,有你這番話,我們心裏有底了。”
她站起身,拉起蘭姐,“走吧,咱倆別在這打擾小年輕親熱了!”
蘭姐哈哈大笑,“我們走了,你倆繼續。”
聞言,熱芭臉一紅,“哎呀~~我們沒有~~”
“有沒有你們心裏清楚~”
蕊姐說完,和蘭姐一起出去了,還貼心的關上了門。
門關上。
休息室裡又隻剩下兩個人。
兩人對視一眼,葛葉忽然嘿嘿一笑,“要不~咱倆繼續~~”
熱芭聞言翻了個白眼,“繼續你個大頭鬼呀!”
晚會繼續進行。
一個又一個節目輪番登場,有燃炸的唱跳,有感人的獨唱,有前麵熱芭葛葉的炸裂開場,後麵所有上台的藝人都拿出來了百分之兩百的實力。
現場不時就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直播間彈幕也被【水果台今晚殺瘋了】刷屏。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終於——
舞枱燈光暗下。
全場瞬間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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