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姐迫不及待地夾起一塊裹滿湯汁的貼餅子,咬了一口,滿足地眯起眼,“嗯!還是這口地道!在外國那會兒可想死這一口了!”
蕊姐則專註於鍋裡的酸菜,邊吃邊點頭,“超哥會選地方,這酸菜味兒正!”
大姐笑著搖頭,“你倆注意點形象呀大姐,明天還穿禮服呢!”
葛葉接話道,“沒事的大姐,你也放心吃。綵排要到十點呢!”
“哦!那行!”大姐聞言放下心,也拿起筷子夾了塊排骨。
熱芭作為在場“四個半東北人”裡的那“半個”,已經夾著一塊鵝肉吃的津津有味。
“好吃!”
她雖是邊疆人,但對這種熱氣騰騰、味道濃鬱的燉菜同樣毫無抵抗力。
她尤其喜歡鐵鍋燉裡的粉條,夾了一筷子,吹了吹,小口小口吃著,臉頰鼓鼓的,像隻小倉鼠。
葛葉一邊和超哥他們聊著天,一邊眼觀六路。
看到熱芭的碗裏粉條快吃完了,他很自然地用公筷又給她夾了一筷子,還順手把一塊燉得最軟爛的鵝肉夾到她碗裏。
動作自然流暢,甚至沒有中斷和超哥的對話。
熱芭抬頭對他笑了笑,繼續埋頭苦吃。
蕊姐夾說一塊土豆,吹了吹送進嘴裏,邊斯哈斯哈的倒著,邊含糊不清的說,“秦美蘭,我那天看你以前的視訊,我差點沒哭了我!”
“為啥?”蘭姐從碗裏抬起頭問。
“心疼。”
“真心疼假心疼?”
“真的。”
“我以為你在微信裡是故意跟我說的。”
蕊姐一聽,白了她一眼,“我跟你整這景,你也不給我錢。”
大姐看著鼓著腮幫子跟蘭姐鬥嘴的蕊姐,無奈的扶額,“老三,你先把你嘴裏的土豆嚥下去再說,氣質,優雅!”
“我還有啥氣質呀姐,這多年培養的因特乃社no的氣質一去不回頭了呀!我這徹底完蛋了!”
蕊姐嚥下土豆,一臉苦笑的說,“人家說,辛知蕊的氣質已經崩出去二裡地了,還在這堅持立自己的人設呢!”
“哈哈哈…樂死我了!”
“鵝鵝鵝…咳咳咳…”熱芭笑的太大聲,一口菜吸進氣管,嗆得她咳嗽不止。
葛葉又是遞紙巾又是遞水,完了也打趣一句,“得,我家這口子也差不多,女神形象同樣一去不復返了。”
哈哈哈…大家忍不住樂。
“葛葉——”熱芭擦擦眼角的淚,回手給了葛葉肩膀一下,“我形象壞也是壞在你身上的。”
“對,芭芭,揍他,狠狠地揍,拿出你一家之主的威嚴來。”蘭姐看熱鬧不嫌事大。
小胡咧著嘴傻笑,“網友們都說了,在花少裡,哥捱得每一頓揍都是不冤的。”
“哈哈哈……”妱伊也說了句網上流傳的花少名梗,“吃飯睡覺打葛葉,趕路打卡揍葉神。”
噗——
一桌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葛葉一臉苦笑,一失足成千古恨呀!
熱鬧過後,大姐忽然感慨一句,“哎!這就差王荌雨了!”
桌上安靜了一瞬。
蕊姐立刻挑眉,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嗷喲~~大姐這是想自己的CP了?”
“哈哈哈!”大家瞬間笑了起來。
確實,在《花少》播出期間,“一露平安”也是網友們磕生磕死的CP之一。
大姐聞言,嗔怒地瞪了蕊姐一眼,“突突了你信不信!”
“的確,咱們幾個都成雙成對的,就大姐形單影隻的,想荌雨也正常。”
妱伊也跟著起鬨,“就是就是!老王哥沒來,大姐吃啥都不香了!”
“沒事,這店不就是老王頭的嘛!大姐你敞開吃。”小胡指了指茶杯上的店名——【老王鐵鍋燉】。
“噗—你這什麼破梗!”葛葉差點笑噴。
大姐被這群弟弟妹妹調侃得哭笑不得,最終自己也笑了,“你們啊……我就是覺得,咱們八個人一起經歷了這麼多,現在吃飯少一個,總覺得不完整。”
這話說得大家心裏都暖了一下。
超哥舉杯,“放心,等跨年晚會,荌雨就來了!到時候咱們再好好聚聚!來,再走一個!”
噗——
大家聽到這句話又是噗嗤一樂,不過也都跟著舉杯。
“乾杯!”
玻璃杯碰撞出清脆的響聲,氣氛又熱烈起來。
幾輪酒菜過後,話題自然地轉到了即將到來的跨年晚會。
超哥問葛葉,“小葉,聽說你給大家都準備了新歌。”
葛葉點頭,“嗯,想著跨年是個特別的時刻,就給大家準備了一些歌,算是這趟旅程的紀念。”
“哎喲,那可太好了!”超哥眼睛一亮,“那我可就期待著了。”
對於葛葉的創作能力,花少節目組是最有發言權的,短短二十幾天的旅行,葛葉唱的新歌老歌加起來有七八首了,首首都在現在各大音樂平台的榜單前二十,前十也都是他的歌。
“大家歌練得怎麼樣?”葛葉關心的看向大家。
這話一出,蕊姐立刻苦著臉,“別提了!剛開始練的時候,那低音差點沒讓我嘎過去!”
這小葉寫的歌好是好,絕對的經典之作,就一點不好——費人!
蘭姐也跟著訴苦,用她那標誌性的沙啞電音說,“我也一樣!我這破嗓子,平時說話都費勁,一唱《女人花》前邊那段低音部分,直接消聲了!跟蚊子哼哼似的!”
她模仿自己唱歌的樣子,發出氣若遊絲的“嗯~~嗯~~”
把大家都逗笑了。
“那你現在練好了?”大姐笑著問。
蘭姐一揚下巴,“那必須的!我天天含著潤喉糖練!現在至少能出聲了!”
蕊姐吐槽,“也就勉強能聽,離好還差十萬八千裡呢。”
“辛知蕊!你拆我台是吧!”蘭姐伸手就要去捏她的臉。
蕊姐躲開。
兩人再次鬧成一團,大家看得直樂。
妱伊這時乖巧地說,“我練得挺好。我經紀人專門給我請了聲樂老師,一句一句教的我。”
“你還花那錢幹啥!咱這現成一個大神呢!”小胡指了指葛葉對妱伊說,“免費教學,質量保證,半天就能給你練出來!”
妱伊聞言,連忙擺手,頭搖得像撥浪鼓,“算了算了!我不想挨罵!也怕跟哥打起來!”
“哈哈——”桌上好幾個人噴笑出來。
葛葉一臉無辜,“我有那麼可怕嗎……”
“你沒有?!”小胡瞪大眼睛,“哥!你‘錄音室暴君’的名頭在圈裏可是響噹噹的!當初我和荌雨被你抓去錄demo,被你罵了整整兩個小時!‘氣息!氣息!胡仙旭你中午沒吃飯嗎!’‘王荌雨!感情!我要感情!你是在念經嗎!’”
他惟妙惟肖地模仿著葛葉在錄音室裡的嚴肅語氣和表情。
“然後呢?”超哥饒有興緻地問。
“然後我倆錄完出來,懷疑人生了三天!都懷疑自己能不能吃歌手這碗飯了。”小胡誇張地說。
“有你哥在,你倆還是多練練演技吧!”蕊姐笑道。
大家瞬間又笑成一片。
因為這段時間《花少》和《歌手》的播出,葛葉的歌再次霸榜各個音樂平台的前二十,再次讓所有人見識到“葉神“恐怖的創作能力和歌唱技巧。
因此有某位歌手在私下的聚會裏吐槽,葛葉是一點活路不給其他歌手留呀。
因為某位歌手在私下的聚會吐槽葛葉,是一點活路不給其他歌手留呀。
葛葉摸摸鼻子,有點不好意思,“我那是對作品要求高……”
大姐笑著打圓場,“嚴師出高徒嘛。你看現在小胡和荌雨唱歌不是進步很大?”
熱芭也小聲幫腔,“就是……葛葉工作的時候是認真了點……”
“一點?”小胡跳腳,“芭姐,你那叫情人眼裏出西施!他那叫一點嗎?他那是相當嚴格!”
熱芭臉一紅,不說話了,低頭繼續啃鵝脖子。
葛葉看著她笑,又給她夾了塊肉。
笑鬧過後,話題轉到了大家接下來的行程安排。
超哥作為業內人,很清楚年底這段時間藝人的忙碌程度,“跨年晚會之後,大家應該都排滿了吧?”
蘭姐點頭,“可不是嘛!晚會結束就得飛,還有幾個商業活動。”
蕊姐,“我也差不多。今年不知怎麼的,邀約特別多。”
“咦~老三,你就炫耀吧!還不知道怎地?還能是怎地!”
蘭姐忍不住吐槽蕊姐的嘚瑟。
《花少絲路季》的火爆離不開八仙過海,但節目的火爆同樣也給八人帶來了最直接名氣與利益。
這是節目與他們的互相成就。
她看向蕊姐、熱芭和葛葉,“你們仨?春晚的節目定了嗎?”
今年他們八個人,四個人收到了春晚邀約,這消當時在群裡互相通知的時候,可讓其他人一陣羨慕。
蕊姐放下筷子,“我定了,語言類,小品。本子還行,搭檔也挺靠譜,就是排練強度大,最近都得泡在排練廳。”
她看向葛葉,“小葉你呢?唱歌?”
“嗯,獨唱。”
“哇!獨唱!厲害啊哥!”小胡豎起大拇指。
春晚獨唱,尤其是對年輕歌手而言,絕對是份量極重的認可。
“那你呢芭芭?”大姐關切地問,“節目形式定了嗎?”
熱芭嚥下口中的食物,說道,“定了,歌舞類。要跳我們民族的舞蹈,最近也在加緊排練舞蹈部分,好久沒跳那麼大型的舞了,肌肉記憶都快沒了。”
“辛苦了,”蘭姐給她夾了塊肉,“三兩個會場跑,你們倆……”
她話鋒一轉,眼神在熱芭和葛葉之間瞟了瞟,“這剛在一起,第一個年就要分開過。”
這話一下子點醒了眾人,他們可是知道葛葉後續計劃的。
“對哦!”妱伊瞪大眼睛,“哥,芭姐,你們春晚不在一起啊?那過年怎麼辦?”
蕊姐也挑眉,“可不是嘛,京市、喀什,這距離趕上又出國了。”
大姐比較務實,“排練時間都緊,估計連飛到對方城市見一麵的空都沒有。”
這話說得大家心裏都有些不是滋味。
剛確認關係的戀人,第一個春節本該是團聚溫馨的時刻,卻因為工作不得不分開。
熱芭低頭戳著碗裏的粉條,沒說話。
葛葉看了看她,忽然笑了,他語氣平和的說,“其實……這很好辦。”
“哦?要怎麼辦?”蘭姐立刻來了興趣,身體前傾。
葛葉看了一眼熱芭,說,“除夕當天,我們都有演出任務,肯定沒法在一起。所以,我打算……”
他頓了頓,賣了個關子。
“打算什麼?快說呀!”蕊姐急得跺腳。
“其實……這很好辦。”
葛葉這話一出,整桌人都安靜下來,齊刷刷看向他。
熱芭也抬起頭,眼睛裏帶著詢問和期待。
蘭姐急得不行,用筷子敲了敲桌子,“哎呀!你小子別賣關子了!快說!咋辦?”
蕊姐也伸長了脖子,“就是!別吊胃口!”
葛葉笑了笑,看向熱芭,眼神溫柔,“隻是過年那天分開,在那之前可沒說我們不能在一起。”
他頓了頓,繼續道,“過陣子,我陪你一起回老家,給阿姨過生日。然後……”
他故意拉長了聲音,等大家都快急死了,才笑著說,“然後我就在那裏待到春節再回來。”
“啥?!”
“要在熱芭家住到過年?”
“天啊……這也太……”
“哥!牛!”
熱芭已經愣住了,眼睛睜得大大的,好幾秒才反應過來,“真、真的?”
“當然真的。”葛葉看著她笑,“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熱芭的臉瞬間笑開了花,那笑容燦爛得讓整個大廳都明亮了幾分,“太好了!”
但下一秒,她又想到什麼,表情轉為擔憂,“可是……春晚綵排怎麼辦?聯排要好多次的……”
這話點醒了大家。
對啊,春晚的聯排可不是鬧著玩的。通常從十二月下旬就開始,一輪、二輪、三輪……有時甚至要排到除夕當天下午。
所有參演人員,無論多大咖位,除非有極特殊的情況,否則都必須全程參與,這是央媽多年雷打不動的規矩。
大家都看向葛葉,眼神裡都是擔憂。
這可是央媽春晚,多少人擠破頭都上不去的機會。
麵對大家的擔憂,葛葉卻表現得格外淡定。
他先是給了熱芭一個安心的眼神,“對你男朋友有點信心。”
然後,他轉向眾人,語氣平靜地解釋道,“當初我答應春晚邀約的時候,就跟王導提了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蘭姐追問。
葛葉語氣平靜的說,“一切按我的時間來安排排練。如果可以,我就接。如果不行……”
他聳聳肩,“那我就感謝王導的好意,不參加了。”
“啥?!”桌上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蕊姐眼睛瞪得溜圓,“你……你跟央媽提條件?”
蘭姐也驚呆了,“還……還威脅上了?”
小胡張大了嘴,半天沒合上:,“哥……你這也太……”
妱伊已經說不出話了。
大姐雖然相對鎮定,但眼神裡也滿是驚訝,“他答應了?”
超哥作為業內人,更是清楚這其中的分量——敢跟春晚導演組提這種條件的藝人,整個娛樂圈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而且大多數提了之後,基本就等於6跟當年的春晚說拜拜了。
畢竟,那可是央媽春晚啊!多少藝人擠破頭想上,哪怕隻是在合唱裡露個臉都值得發通稿宣傳的頂級舞台。
葛葉居然敢提條件,而且聽這意思——還談成了?
“答應了。”葛葉點頭,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王導人挺好溝通的。我告訴他,我女朋友家人過生日,我想陪她回家盡孝心,也想在年前多陪陪她父母。如果聯排時間能靈活安排,我保證節目質量,甚至可以為春晚專門寫一首新歌。如果不行,我也理解,咱們下次再合作。”
他笑了笑:“然後王導就去協調了。最後給我的回復是——聯排可以特事特辦,把我的部分集中在幾個關鍵場次,其他場次我可以用錄製好的音訊代替走位。但前提是,我的獨唱節目必須是新歌,而且質量要過硬。”
“……”
又是一陣沉默,大家有些不想跟這傢夥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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