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熱芭一臉期待的表情,彈幕也好奇了起來:
【什麼流浪歌手,讓芭芭記這麼久?】
【聽說唱得特別好!】
【期待期待!】
【熱芭這興奮的小表情!】
【葉神咋了?怎麼在偷偷往旁邊挪?】
【不知道,坐久了屁股痛吧!】
畫麵裡,蘭姐在一家紀念品商店前駐足,熱芭卻一直往前走,轉過一個街角後,被一陣悠揚的結他聲吸引。
鏡頭拉近。
廣場邊緣,一個打扮頹廢的“流浪歌手”坐在石階上。
他戴著一頂破舊的漁夫帽,帽簷壓得很低,臉上滿是濃密的鬍子,鼻樑上架著一副墨鏡,幾乎遮住了大半張臉。
他懷裏抱著一把看起來有些年頭的木結他,手指在琴絃上流暢地撥動。
前奏過後,他開口演唱,聲音帶著一種滄桑感。
“Oceansapartdayafterday(遠隔重洋,日復一日)
AndIslowlygoinsane(我慢慢地變得恍惚)
……”
陪看廳,熱芭蘭姐都不自覺的安靜下來,認真傾聽。
螢幕裡,熱芭也停下了腳步,站在人群外圍,專註地看著那個歌手。
“Ihearyourvoiceontheline(電話裡傳來你的聲音)
Butitdoesntstopthepain(但那止不住我心中的痛)
……”
大鬍子歌手的聲音雖然滄桑,但透出驚人的清澈與深情。
結他伴奏簡潔而富有層次,偶爾加入的輕輕敲擊琴身的節奏,讓整首歌更添靈動。
陪看廳裡,蘭姐忍不住讚歎,“唱得真好啊……這聲音,這情感處理……”
熱芭用力點頭,眼睛亮晶晶的炫耀,“是吧!我當時就被這首歌吸引住了,站在那兒聽了很久。”
她看著螢幕裡那個專註演唱的“大鬍子”,臉上帶著純粹的欣賞,“而且他唱歌的樣子……很投入,很有魅力。”
彈幕此刻也被歌聲征服,暫時忘記了其他,紛紛誇讚:
【這歌好好聽!】
【這是什麼歌?求歌名!】
【嗓音好特別!滄桑又清澈!】
【結他彈得也好!】
【熱芭聽得好認真!】
【她眼裏有光!是真的喜歡這首歌!】
【這流浪歌手水平可以啊!】
【感覺不像是普通的街頭藝人!】
【會不會是哪個音樂人出來體驗生活?】
【不管是誰,唱得是真不錯!】
很快,歌曲進入副歌部分,情感層層遞進:
“Whereveryougo,whateveryoudo(無論你去往何方,無論你在做什麼)
Iwillberightherewaitingforyou(我都會在這裏等你)
Whateverittakes,orhowmyheartbreaks(無論付出什麼代價,無論我心如何破碎)
Iwillberightherewaitingforyou(我都會在這裏等你)……”
當最後一個音符落下,周圍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不少遊客往歌手麵前的琴盒裏放錢。
螢幕裡,熱芭也從錢包裡拿出紙幣,走上前,彎腰將一張鈔票輕輕放入琴盒。
鏡頭拉進——那是一張五十歐元的紙幣。
陪看廳,蘭姐“哇”了一聲,“芭芭你好大方!直接給了五十歐!”
熱芭有點不好意思地笑,“當時就覺得……他唱得這麼好,值得。”
她頓了頓,補充道,“而且他那把結他挺舊的,感覺條件不是很好……”
聽到這句話,彈幕對她一頓誇讚:
【熱芭真的好善良!】
【人美心善!】
【五十歐,都頂葉神十天工錢了!】
【樓上你錯了,葉神最多就乾七天,所以這是他賺不到的錢!】
【嘖!對街頭藝人這麼大方!對葛葉卻那麼小氣!】
【這歌手是遇到貴人了!】
【不過唱得確實值這個價!】
畫麵裡,熱芭放完錢,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用英語輕聲問道,“先生,你的歌曲很好聽,我能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嗎?”
就見那個“大鬍子歌手”似乎愣了一下,然後像是故意壓低聲音,用更加滄桑的語調回答,“你好,美麗的女孩,這首歌沒有名字。”
他頓了頓,抬起頭——儘管隔著墨鏡和鬍子,但鏡頭捕捉到他似乎深深“看”了熱芭一眼。
“如果有緣再見的話,我想,那時這首歌,可能就會有了他的名字。”
說完,他迅速開始收拾結他,將琴盒裏的錢收好,然後站起身,對熱芭點了點頭,轉身快步走進了旁邊的小巷,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熱芭站在原地,看著歌手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臉上露出一絲困惑。
陪看廳,蘭姐不由好奇的問,“芭芭,你當時在想啥?我看你表情怪怪的。”
熱芭回憶著,“就是……覺得他最後那句話有點奇怪。而且……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他好像……有點熟悉?但看他那樣子,又完全不認識。”
她搖搖頭,笑了,“可能是我多想了吧。”
彈幕也在討論:
【“如果有緣再見,這首歌就會有名字”——這話好浪漫!】
【這歌手有點東西啊!不是單純的賣唱!】
【熱芭覺得熟悉?】
【會不會是認識的人偽裝的?】
【不可能吧?熱芭都沒認出來!】
【偽裝得太好了!親媽都認不出!】
這時熱芭又扭頭看向葛葉,“小葉子,你知道這首歌嗎?”
葛葉:……
我該不該承認!
見他不回答,熱芭以為他也不知道,不由一臉可惜的看向螢幕。
這時畫麵切換到一條巷子裏。
那個“流浪歌手”一進巷子,立刻鬆了口氣似的,一邊快步走,一邊壓低聲音對迎上來的兩人說,“你們沒被發現吧?要是因為你們被認出來,我可不認啊!”
這聲音不再是剛才的滄桑,而是眾人無比熟悉的、清朗的男聲。
陪看廳,熱芭和蘭姐已經怔住了。
隻見螢幕裡,那個“歌手”走到巷子深處一個相對隱蔽的角落,這才停下。
他先是警惕地左右看了看,然後抬手——
一把扯掉了臉上的假鬍子!
接著摘掉墨鏡和漁夫帽!
鏡頭特寫——一張英俊的、帶著得意又有點心虛笑容的臉,清晰地出現在畫麵中。
正是葛葉。
他甩了甩頭,活動了一下被帽子壓得有點亂的頭髮,然後看著手裏那疊錢,尤其是最上麵那張五十歐,先是咧嘴一笑,隨即不知道想到什麼,笑容又垮了下來,小聲嘟囔:
“迪哥給流浪歌手都是五十歐……給我才五歐……這個葛朗台……”
轟——
彈幕瞬間炸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流浪歌手是葛葉?!】
【熱芭給葛葉打賞了五十歐?!】
【這是什麼魔幻現實主義劇情?!】
【“如果有緣再見,這首歌就會有名字”——葛葉你會撩啊!】
【熱芭完全沒認出來!近距離都沒認出來!】
【這偽裝太成功了!連熱芭都騙過了!】
【葛葉那滄桑的聲音!絕了!演技派!】
同時,陪看廳也一片死寂。
熱芭臉上的表情從疑惑,到驚訝,到不敢置信,最後定格在一種混合了恍然大悟、被欺騙的憤怒以及荒謬好笑的複雜情緒上。
她緩緩轉頭,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身邊那個已經從沙發邊緣挪到快要掉下去、正低頭假裝研究地板的傢夥。
蘭姐也反應過來,指著螢幕,又指著葛葉,嘴巴張了張,想說什麼,最後卻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電音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天!!!是小葉?!那個流浪歌手是小葉?!哈哈哈哈!!!”
她的笑聲打破了陪看廳的沉默。
熱芭深吸一口氣,猛地從沙發上跳起來,一把跳到葛葉麵前,雙手攥著他的衣領,吼道,
“葛葉,還錢!”
葛葉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迪哥,我不是故意的……你聽我解釋……”
“不需要!”熱芭使勁晃著他,眼睛瞪得溜圓,“我隻要你還錢!!”
“我都給你們買禮物了呀!”
“我不管!”熱芭伸出手,“那是我的零花錢!你今天要是不交出來,我跟你同歸於盡…”
“迪哥,不至於吧!”葛葉試圖掙紮,“這都是超哥的主意,被你認出來我錢就要被沒收了!再說這也是我憑本事賺的!”
“那是我打賞給‘流浪歌手’的!”熱芭不依不饒,“誰知道那個‘流浪歌手’是你假扮的!你還騙我說‘如果有緣再見’?啊?葛葉,你挺會演啊!”
姐蘭已經笑得癱在沙發上,一邊捶沙發一邊喊,“哎喲我不行了……芭芭……五十歐……打賞給自己的……哈哈哈哈……‘葛朗台’……哈哈哈哈……”
彈幕在這一刻徹底笑瘋,密集到幾乎看不清螢幕:
【哈哈哈…我笑岔氣了!】
【哈哈哈…我就知道這倆人在一起就會有各種搞笑劇情!】
【所以葛葉靠賣藝賺錢給他們買禮物了!】
【熱芭:我花錢聽我的“國王陛下”唱歌?】
【“還錢!”名場麵誕生!】
【葛葉試圖狡辯的樣子笑死我了!】
【蘭姐笑出電音了!天花板都在震!】
【“葛朗台”梗再次出現!】
【葉神委屈:我日薪五歐,流浪歌手一次五十歐】
【這對比傷害確實大!哈哈哈哈!】
【熱芭氣鼓鼓的樣子好像小河豚!可愛!】
【葛葉:我賺點外快我容易嗎我!】
【節目組太會玩了!這反轉!】
【這段我能笑一年!】
【“成家麗葉”關係史再添一筆:流浪歌手與打賞者】
這場“還錢”風波,最終在秦蘭的爆笑和彈幕的狂歡中,成為了本期陪看又一個經典名場麵。
而關於“流浪歌手葛葉”和“五十歐打賞”的梗,也迅速衝上熱搜,為已經火爆的“國王王後”話題,又添了一把歡樂的柴火。
超哥在監視器後麵,看著直線飆升的收視率和網路熱度,滿意地摸著下巴,“這段剪得好……剪得好啊……”
而葛葉,在接下來的陪看中,明顯“老實”了很多,不時偷偷看熱芭的臉色,活像個做錯事等待發落的大型犬。
熱芭雖然偶爾還是忍不住瞪他,但眼裏的笑意,早已出賣了她真實的情緒。
這一切,都被鏡頭忠實地記錄了下來。
畫麵轉到傍晚,花少團出發去熱芭預訂的海邊餐廳看夕陽。
車裏,大家滿懷期待。
熱芭坐在副駕駛,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預訂位置。
陪看廳,熱芭看著螢幕裡的自己,身體不自覺地微微前傾,臉上露出一絲“不妙”的預感。
就見螢幕裡她用英語說道,“Wewillarriveintenhours.(我們十小時後到。)”
陪看廳,熱芭瞬間發出一聲崩潰的哀嚎:“Tenhours!Tenhours!哦!天吶!”
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絕望和自我嫌棄吼完直接把臉埋進抱枕裡。
蘭姐趕緊拍著她的背安慰道,“哎呀!沒事的芭芭!這都過去了!誰還沒個口誤的時候!”
葛葉也輕聲說,“對,過去了迪哥,後麵咱們不是吃的挺好的嗎?”
熱芭終於抬起頭,看著螢幕裡那個還想風葛葉炫耀成績的自己,一臉的苦笑了一下,
“十分鐘我竟然說成十個小時,goodjob迪麗熱芭,這學沒白上!”
說完,她端起桌上的牛奶,一仰頭,“噸噸噸”幾大口,把整杯牛奶一口悶了下去。
那架勢,頗有幾分“何以解憂,唯有杜康”的悲壯。
蘭姐“噗嗤”一聲笑出來,趕緊也端起自己的果汁,“來來來,姐陪你一個!”
葛葉見狀,也拿起自己的那杯果汁,對蘭姐示意了一下,然後兩人一起仰頭,同樣“噸噸噸”把果汁一口悶了。
三人像是完成了一個什麼神秘的儀式。
彈幕在這一刻徹底笑瘋,密度達到新的高峰:
【哈哈哈哈哈哈!!Tenhours!!!】
【十分鐘說成十小時!熱芭你是懂時差的!】
【“我們現在在路上了,我們十小時後到”——餐廳:你們是騎蝸牛來的嗎?】
【熱芭那個自信的笑容!她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說錯了!】
【葉神是懂委婉的,我先去加個油!】
【“你肯定聽錯了!”——Flag高高立起!】
【熱芭:自信放光芒!】
【“Goodjob”熱芭氣的彈舌了!】
【自我吐槽最為致命!】
【熱芭:我自罰一杯!】
【“噸噸噸”一口悶!牛奶壯膽!】
【蘭姐和葉神秒陪!太有梗了!】
【這三人默契絕了!】
【陪看廳版“三口悶”!】
【儀式感拉滿!】
【熱芭喝牛奶的樣子好像英勇就義!】
【我已經能想像餐廳服務員懵逼的臉了!】
【同樣,我也好期待他們到達餐廳的反應!】
就在網友們期待後續劇情的時候,大螢幕上卻跳出他們最不想看到的四個大字。
【下期預告】
這下網友們怒了,開始在彈幕裡問候超哥。
而正在觀看實時資料的超哥,完全不在意,反而一副“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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