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站起來。
“對,就是他害的!侯爺,您不要一時貪新鮮就寵他,他終究是個……”
“放肆!”
蕭赫勃然大怒。
他一腳踹開楊十娘,氣得胸口起伏。
“什麼身份,敢來置喙我的事?”
“來人,把楊十娘和這幾個鬨事的,一併送去東郊園林!”
眾人嚇得臉色煞白,癱軟在地。
東郊園林是什麼地方,她們或多或少都有耳聞。
為了不被挑中,她們纔對蕭赫言聽計從。
如今隻是說了賀晞一句話,就被判了“死罪”。
她們嚇得連連磕頭。
“侯爺,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您放過我們吧……”
我皺眉,終究於心不忍。
雖然她們平日為了爭寵,冇少在背後搞小動作。
但那罪不至死。
賀晞卻鼓起掌來,笑盈盈的。
“侯爺,就送她們去園林,正好給老祖母解解悶。”
他傲嬌地指著我。
“我瞧著一娘最是懂事,不如留下她伺候我,讓其他人去?”
蕭赫寵溺地點頭。
“也好。”
我心中一緊。
我不能留下來。
進不去東郊園林,見不到蕭老祖母,姐姐的仇便報不了。
我立刻跪下行禮。
“侯爺,萬萬不可。”
蕭赫皺眉。
“這些姐妹,許多規矩還不懂,怕是伺候不好老祖母,還是讓我去吧。”
眾人一愣,不明所以看向我。
人人都怕去東郊園林,為何我卻爭著想去?
蕭赫狐疑地眯起了眼。
“寧一娘,你真的想去?”
我懼得身形一晃。
我不該太急的。
這下如何是好?
我抬眸,對上了賀晞的眼,計上心頭。
“我嫉恨賀三十七,我寧死都不願伺候她。”
我咬牙切齒,似乎真的上頭了。
賀晞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了恍然的笑。
“姐姐,你可是掌管花蕊司的人,這麼善妒,可是要吃罰的。”
我隻好介麵。
“隻要你放過眾姐妹,我願意領罰。”
蕭赫依然盯著我看,似乎要看清我的心思。
終究,他笑了笑。
“寧一娘,你好大膽。”
他冷哼一聲。
“嫉妒成性,不配成為一娘,現在革去你的名號,領罰去吧。”
馬上有人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