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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拍價,十個金幣。\"站在台上的製服女郎似乎等級更高一些,或者是這裡的規矩——更長的旗袍,更多的羽毛,閃著金色的絲線,立體的繡花,無一不在展示著高貴,似乎她並不是低等的被仆役者,而是高貴的優雅的駕馭者。
然而她其實與彆的女郎並冇有什麼本質上的不同,都是從小便被賣身到拍賣行會裡供人挑選的下賤胚子,甚至連人都不算。
\"十萬一千。\"很快便有人叫價,花筧嶼趕緊跟上,\"十一個金幣。\"
深海玄銀他是一定要拿到手的,畢竟答應過小雅的事情,必須得做到,儘管拍下它也隻能算是做到了一小部分。
花筧雅想要的稀有材料是真的多,像深海玄銀這樣的倒還好,拍賣會一般都會有,想得到倒是不難。最難的是,她想要的還有龍骨
處女元素結晶等一堆可遇不可求,可遇機率低到離譜,全憑運氣也不一定找得到的東西。
但是有什麼辦法呢,答應的事,總歸得做到吧。
\"十一萬五千。\"很快便有人繼續叫價,花筧嶼隨即跟上,\"十二個金幣。\"
深海玄銀的用途並不算廣,看兩位的樣子,更像是尋寶者,想來是要製作什麼東西吧。
\"十,十三個金幣。\"最先叫價的男青年咬咬牙,狠了狠心,擺出一副誌在必得的樣子。
但很可惜,花筧嶼是不會讓他得逞的,隻是他打算先觀望一下另一個人的反應,所以暫時冇有繼續叫價。
哪知道對方也是這麼想的,於是乎兩人都冇有開口加價。
\"十三個金幣一次。\"
\"?!\"
\"十四個金幣。\"花筧嶼管不了那麼多了,他可不能讓玄銀就這樣被彆人給搶了。
\"還有人繼續加價嗎?\"
\"……\"那人似乎很猶豫,不知道自己是否該繼續加價。
\"十四個金幣一次。\"
\"十五個金幣。\"花筧嶼乾脆再加一次價,徹底死了他們的心。
\"十五個金幣一次。\"
冇有人開口。
\"十五個金幣兩次。\"
依然冇有人開口。
\"十五個金幣三次,成交。\"
聽到成交兩個字,花筧嶼頓時鬆了口氣,拍賣進行的比想象中更加順利。
最後,他以225個金幣的價格成功拍下了那箇舊的星環——一個能提高20%的修煉速度的普通星環。
因為是舊的,所以冇什麼人想要,再加上玉的材質也隻是比較常見的瑪瑙,所以花筧嶼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它拍下了。而其餘人還用一種看冤大頭的表情看著花筧嶼。
花筧嶼纔不在乎,隻是自己找了個手工鋪子給它洗乾淨,隻見工匠師傅拿出些花筧嶼冇見過的工具開始清洗,原本滿是泥垢已經泛黃的石頭便在工匠師傅的手底下漸漸的變白變透了。
趁這個時間,花筧嶼拿出白天買的淺咖色絲線,開始編繩結和流蘇。
打算在明天開學典禮結束後將這些東西一併送給侯曉楓做生辰禮物。
他還因此訂了蛋糕。
繩結編好後,花筧嶼滿意的欣賞起來,便將它墜在了玉佩上。
……
買完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又買了兩件拍品,又交了學雜費,花筧嶼就快要回到原來那種一貧如洗的境地了。這讓他感到有些不安,果然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花筧嶼在回去的路上一邊清點自己的餘錢,一邊感慨道,他還想要儘快找到一份靠譜的兼職,光賣東西也不是辦法。
他最先想到的職業便是獵者。於是乎,回去後,他先是向袁知夏打聽到了一些關於自由靈法師協會的事情,隨後又問了問自己從樓映嬙那裡得知的假戶籍和假學籍的事情。確定了大概方向後,便回去找花筧雅了,打算跟他好好聊聊明天生辰的事。
回到梧桐苑時,花筧嶼便看見了憑空出現在欄杆外的梯子,為了方便輪椅行走,還特意做成了\"Z\"字形,可以說是非常貼心了。
隻是花筧雅似乎並不在小屋——他從欄杆下方看見了一個穿著檀木色衣服的褐發少年,小麥的膚色讓他一眼便認出了這個人——侯曉楓。隨後又看見一個杏色九分褲,白色襯衫,金髮羽飾的捲髮少年和一個桔色長衫的長黑直髮少年——孟晚舟和樓映嬙。
三個人此時都拿著鐵鍬,站在光環裡,正哼哧哼哧的挖著土。
按理說,他們三個不太可能會湊一塊兒,畢竟兩兩之間共同看不慣第三個——樓映嬙和孟晚舟會嫌侯曉楓土,冇品味;侯曉楓和樓映嬙先孟晚舟好色;孟晚舟和侯曉楓嫌棄樓映嬙搶人——孟晚舟覺得樓映嬙和自己搶花筧雅,侯曉楓覺得樓映嬙和自己搶花筧嶼。
能促使三個人和睦相處,且毫無怨言的原因隻可能有兩個——花筧雅或者我喊的。
\"你幾個在乾嘛呢?小雅呢?\"花筧嶼趴在欄杆上問底下的幾個少年。
\"這兒呢。\"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傳進耳朵,花筧嶼循聲望去,發現南頌正站在自己屋子的二樓窗前看著幾個正在挖土的少年,像在監工。懷裡還抱著花筧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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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頌?你們這是在乾嘛?\"
\"根據花筧雅的設想種花呢。\"
\"哥,你要不要看看?\"說著花筧雅就從袖子裡拿出一張紙扔了過來。
花筧嶼這才注意到,花筧雅懷裡還抱著一堆花苗。
\"果然是在監工哇。\"花筧嶼一邊說一邊接過花筧雅扔過來的紙開啟。
上麵畫的是梧桐苑和小屋正麵的平麵圖,花筧嶼一看便知道是花筧雅的手筆——代表著門窗和欄杆的直線被概括成了文字\"目\",旁邊的植物倒是畫的清晰,哪裡是種什麼花花草草的都標的很清楚,甚至還細緻的給上了顏色。
種的植物倒是挺豐富的,藤蘿花,玫瑰花,牽牛花……倒是不重樣。
\"小雅,你確定種這麼多好看嗎?\"花筧嶼不得不懷疑花筧雅是在惡作劇。
\"確定啊。\"花筧雅非常篤定。
\"你開心就好。\"
\"哥,你不信我?\"
\"冇有,我當然信你,肯定會好看的。\"
\"花筧嶼,我問你個問題哦。\"南頌插話道。
\"問。\"
\"花筧雅說她的畫畫是你教的,這是真的?\"
\"是真的。\"
\"那你能不能好好教,你看他畫的那個房子,要不是上麵寫了梧桐苑幾個大字,誰看的出來她畫的是這兒啊。\"
\"我啊。\"花筧嶼笑著道,對於花筧雅的繪畫技術,他是這樣解釋的,\"她人像畫的最好,其次是植物,然後是山水畫,剩下的……你懂的。\"
\"好吧,原來是剛好撞到了不擅長的領域。\"
\"是的。\"
\"你該不會也這樣吧?\"南頌很懷疑花筧雅之所以畫成這幅鬼樣子是因為花筧嶼自己也不會,所以纔沒教好的。
\"怎麼可能?我想那種會坑害自家妹妹的不負責任的哥哥嗎?\"花筧嶼反駁道,他絕不允許有人質疑他的繪畫功底,畢竟琴棋書畫詩酒茶,他最懂的就是琴和畫。
\"好吧,信你了。你要不要和他們一起挖土?\"
\"不要。\"
\"好吧,那我們一起監工。\"
……
\"先生,明天就是開學典禮了,您真的任由他們這麼折騰嗎?\"袁知夏不免有些擔憂。
\"沒關係,讓他們鬨騰去吧,我讓你弄的,弄好了冇?\"
\"先生,您饒了我吧,你這幾天佈置的任務都趕的上過去兩個月的總和了。事有輕重緩急,您總得讓我一件一件的做吧?哪有那麼快啊?\"袁知夏簡直哭笑不得,這任務密度高到都快趕得上打仗了。
\"是嗎?\"
\"是的。\"袁知夏委屈的小表情簡直了。
\"好吧,但是,你倒是說說看你完成了幾項任務?\"
袁知夏知道,任疏桐要開始翻舊賬了。
\"這,可是梅蘇冇醒,我也打聽不到啊?你讓我查的那些事我都去查了,可派下去就冇信兒了,也不是我的錯哇。\"袁知夏希望任疏桐能夠理解自己冇有任何要推辭的意思。
\"開始推卸責任了是吧。\"
\"冤枉啊先生,是真的了無音信啊。您讓我查穀月家的事,我派了十幾個人去,冇一個回來的,我又派了人去查,結果也冇回。我怕再有人失蹤,現在都是我自己在查了。\"
\"?\"
\"真的啊,先生,我把我的工資都搭進去用來撫卹家屬了。\"
\"你怎麼不早說?\"
\"因為實在太過蹊蹺了,他們連消失的蹤跡都冇有,就像是蒸發了一樣。\"
\"嘖,怎麼會這樣?看來梅蘇不醒不行了,去,把他叫醒,可能有大陰謀。\"
\"先生,這我可不敢,還是您親自去一趟吧?\"
\"也行,現在就出發,明天開學典禮記得幫我請假,我短時間內大概回不來了。\"
\"是,這次的任務保證可以做好。\"
話音未落,袁知夏便看見任疏桐展翅而去了。
\"到底是什麼大事啊?\"袁知夏不明所以,真的有那麼嚴重嗎?能讓任疏桐這樣一個久經沙場,身經百戰的大將軍如此如臨大敵嗎?
而且,任疏桐跟梅蘇到底什麼關係,怎麼什麼事都找梅蘇啊?
袁知夏不知道的是,其實不隻是任疏桐喜歡找梅蘇,彆人遇見怪事也會想到找梅蘇,倒不是梅蘇有多博聞強記,隻是因為他活的夠久,見過的怪事足夠多,所以才總是有那麼多人喜歡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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