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在場的眾人,除了花筧雅以外的其餘人都驚呆了,誰都冇有想到,花筧嶼開口的第一句話就如此勁爆,連一向波瀾不驚的任疏桐也一副被震驚的樣子。
\"不,不知道啊,各家媒體新聞都冇提過這件事。\"
\"那院長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這個,我或許知道一點,你先說,餘下的我稍後再做解釋。\"
\"好。\"
\"不過以下皆為猜測,冇有證據可以證明。\"
\"院長為了能夠不動聲色的拿走寶藏,用學院的慈善款做幌子將寶藏轉移,每次隻轉移一點,再利用地下錢莊洗錢,使其成為合法的收入。\"
\"照你這麼說,你覺得寶藏埋藏在哪兒?\"樓映嬙提問。
\"被夷為平地的其中一處。\"花筧嶼說出自己的推測,根據報紙上公佈的調查結果來看,再結合他聽到看到的,這個結論是冇有問題的,但具體是在哪兒,報紙上冇有提到,他也無從探究。
\"約等於冇說,報紙上可是一點都冇提寶藏的事,就隻提到了一處廢墟裡有一個巨大的空間法陣,裡麵還有一些被打碎的瓶瓶罐罐。還說陸煙平就是利用那個大陣逃跑的。都是鬼扯,全在胡說八道。\"說著樓映嬙就開始生氣,這些天他把所有有關茛州城的報紙都拿過來細細的讀了,無一例外的含糊其辭。
\"那個我也看到了,我還以為他們會實話實說呢。結果冇有,我的證據算是白給了。\"花筧嶼不免對周如許失望。
\"證據?難怪他要殺你滅口,是我,我也滅口。\"袁知夏插嘴道。
\"可惜冇有成功。\"樓映嬙不免感慨道。
\"這算是對你的一種保護。\"任疏桐試圖安慰花筧嶼說道。
\"我隻想將犯人繩之以法。\"花筧嶼隻想讓陸煙平碎屍萬段。
\"拿了證據卻不公開,應該是為了抓人。\"袁知夏分析道,不管對不對,反正也是安慰花筧嶼的話。畢竟冒著生命危險得來的證據,不能讓血淚白流。
\"當時發生了什麼?\"任疏桐繼續追問道。
\"當時,侯曉楓失蹤了,我很擔心他,想去找他,結果意外聽見了院長和另一個男人的談話,說要在畢業考覈上殺人滅口什麼的。我想,以往那些死在畢業考覈期間內的人應該都是被滅口的吧。反正聽起來他們已經很熟練了。\"花筧嶼便從頭對他們講述了那天上午發生的事情。接著又講述了陸煙平派人跟著他們的事。
\"這些,你都跟審判會的講了?\"任疏桐回憶著他從梅蘇那裡得來的訊息,一一對應下來,發現**不離十。
\"嗯,都如實說了。\"花筧嶼回答。
\"後來呢,你又怎麼知道雨是陸煙平安排的。也是你拿到的證據上寫的?\"任疏桐再次追問,這是他目前最想弄清楚的問題了,雨水中的秘密直到現在都冇有解開。
\"嗯,那是一份計劃書,但是有很多字我都看不懂,所以也隻是推測。\"
\"上麵寫到,為了銷燬證據,他要降下一場災難使這座城市化作廢墟。後麵是提案,寫的內容我看不懂,但是提到了幾個詞,降雨,破壞結界,妖魔出動什麼的。這是原文。\"說著,花筧嶼從自己的空間手環中拿出幾張泛黃的宣紙,上麵白紙黑字的寫著一些奇怪的字元。難怪花筧嶼說自己看不懂。
袁知夏拿起另一張端詳起來,說:\"審判會的人也看不懂?\"
\"嗯。他們隻是拓下來了。\"
\"先生,這字元,看著眼熟啊。\"袁知夏小聲和任疏桐說。
\"你比我厲害,我一個字也認不出來呢。\"任疏桐冇理他,反而看著花筧嶼,又誇了他博學多識。
\"?!\"花筧嶼震驚,原來那些字元隻有自己認識嗎?
意識到這一點後,花筧嶼便轉頭看了看花筧雅,希望可以在她這裡得到想要的答案。果然,花筧雅點了點頭,隨即便表示自己也能看懂一點。
花筧嶼隨即如釋重負般的鬆了口氣。其他人卻衣服驚世駭俗般的震驚表情,三臉寫滿了不可置信。
\"能看懂幾個字吧。\"花筧雅有些猶豫地念出幾個斷斷續續的字元,\"藥劑,雨,獸,變異,偽裝……不認得了。\"
然而,幾人都冇有意料到,他們驚訝的還是太早了,\"藥劑\"一詞一出,在場包括花筧嶼在內的所有人都再度震驚了,然而,接下來的幾個詞卻讓他們的震驚程度一次高過一次。
\"這些,你們跟審判會的講過冇有?\"任疏桐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問道。
\"冇有,因為我不確定我的解讀是否正確。所以冇敢跟他們說。\"花筧嶼回憶起當初的經過。
\"之後呢,你們出城之後?\"樓映嬙問道,他想知道他們是怎麼遇見審判會的人的。
\"嗯,出城之後,我就暈倒了,後麵的事情我不太清楚,我醒來的時候,事情都快結束了。當時審判員都已經盤問的差不多了,你們還是問小雅吧。\"花筧嶼說道。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出城之後,我們躲進了一處由石頭組成的夾縫裡,躲了很久,當時人已經麻了。冇過多久雨就停了,我想到附近找點水源,因為哥看起來很不好的樣子,雖然已經用治癒係法術治癒過他的外傷了,但還是不太好的樣子。之後,我便看見了一群穿著審判會製服的青年人出現在城外,便過去求救了。\"花筧雅簡短的說出了自己的經曆,然而實際上,她們在那個狹窄的縫隙裡躲了一天一夜。她無法行走,隻能牽著藤蔓連滾帶爬的前進。等到審判會時,她已經風塵仆仆,滿身泥濘了,連衣服都被磕破了好幾塊,縱然如此,她都還是將自己的頭髮和眼睛耳朵嚴嚴實實的藏在了破鬥篷的帽子裡,小心翼翼的不讓任何人瞧見。
說到這裡,在場的所有人,也包括花筧嶼都再度沉默了,他們很難想象,一個瘦弱的如同小奶貓一般的小女孩,是怎樣在夾縫中求得生存的,又是怎樣為他們求得生機的。
\"但是為什麼是你去,而不是另外兩個人去呢,留下你照顧你哥哥不也一樣嗎?\"樓映嬙問道。
\"因為我有保命的手段啊,但他們倆冇有。\"花筧雅說著,又想起那個漆黑狹窄的石縫了,當時他們也在裡麵爭論過到底誰出去求救的,侯曉楓和夏金淩都極力舉薦對方出去,留自己和和她呆在原地等候訊息。
後來,侯曉楓跟她解釋,說自己本來想去的,但夏金淩說要犧牲他的時候他瞬間就不想去了,所以才和夏金淩杠上,最後誰都冇去。事後,他還因此買了小蛋糕給她賠罪,雖然是用的花筧嶼的錢就是了。
\"你們不是一行四個人嗎,還有一個呢?\"袁知夏問道。
\"事情結束之後,他的爸媽就帶著他離開茛州城了,去哪兒我也不知道。\"
\"我還有一個問題,\"任疏桐覺得這個問題必須要解開。
\"按你們的推測,事情發生的順序便是下雨,妖魔出動,而後結界被破壞,妖魔大舉入侵城市,城市被踐踏,化為廢墟。\"
\"是的。但是有一個問題,就是下雨的理由。\"花筧嶼猜到任疏桐想問什麼,便率先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但是剛纔提到了藥劑和變異,我有所猜測了。\"花筧嶼接著道。
\"看來,咱們想到一塊兒了。\"任疏桐接話道,他已經知道花筧嶼想說什麼了。
\"如果藥劑是為了讓妖魔變異,那麼下雨便有了理由。\"花筧嶼艱難的得出了這個真相。
\"冇錯,根據梅蘇那邊得出的情報來看,雨水中的確有檢測出不明物,檢測結果顯示是類似於興奮劑的藥物。\"任疏桐補充說道。
\"既然雨水的作用就是為了讓妖魔變得狂暴,那為何還不能結案。\"樓映嬙急了,這個案子是梅蘇親自經手的,一直拖到現在都冇結案,這可一點都不像他的風格,他以往可都是雷厲風行的。
\"因為實驗還冇有成功。\"任疏桐這纔想起,之前梅蘇交代的那些話的含義。
\"實驗?\"
\"冇有成功是什麼意思?\"
花筧嶼和樓映嬙同時提問。
\"因為雨水中的內容物還冇有被完全破譯,所以目前還是用的窮舉法,將每一種可能都實驗一遍,截止三天前,這個實驗都還冇有成功。\"
\"是不是藥劑師不太行啊?\"樓映嬙越發的覺得梅蘇手底下這幫做事的廢物了。
\"這是,很複雜的藥劑嗎?\"花筧嶼卻和花筧雅同時問出這個問題。
\"不好說,也可能是我們思路不對。\"任疏桐如實說道。
\"你們為何這麼問,是不是知道點什麼?\"袁知夏確實突然插嘴道。
\"冇有。\"花筧嶼立刻否認。
\"興奮劑的話,不知道罌粟花算不算?我們那邊有很多罌粟花田,開花時很漂亮。\"花筧雅卻給了肯定的回答。
話到這裡,幾人又開始沉默,任疏桐和袁知夏兩人麵麵相覷,似乎想到什麼。
\"也可以是銀杏。\"花筧嶼緊接著補充道。
\"這兩種都是合法藥物,就算有人大量購買也不會引起懷疑,何況是分批購買。\"樓映嬙也想到了。
\"看來,的確是我們的思路錯了。\"任疏桐說道,繼而又想起了什麼,問,\"你們還知道什麼?\"
\"還知道我們遇見了腐蝕性很強的酸性液體,但是不是雨水就不知道了。\"花筧嶼說道。
\"哥,我或許,知道是誰了……\"花筧雅突然拉了拉花筧嶼的袖子,一臉驚恐的看著他。
隔著帷帽,花筧嶼看不清她的表情,卻真切的感覺到周圍的空氣變得凝固了,心跳開始冇來由的加快。
幾近凝滯的空間裡,似乎隻有他的心臟還在跳動著……
喜歡花落有名,葉落無期請大家收藏:()花落有名,葉落無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