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兒從容的從口袋裡拿出幾根銀針,用濕紙巾擦了擦,對著薇薇安比試了一下。
薇薇安警戒的看著蘇婉兒,自己急著逃離漣澄墨,什麼防身的東西都冇有帶。這樣赤手空拳的對付蘇婉兒還可以,但是如果加上她手上的那幾根銀針,那就不一定了。
“你說,如果我用這幾根針在你臉上寫出賤人兩個字,會怎麼樣呢?”蘇婉兒圍著薇薇安轉了一圈,冷笑譏諷道:“嘖嘖嘖,你這麼好的臉蛋,相信應該經不起我手裡的針的吧。”
“嗬,我真不知道蘇小姐和我哪來的仇恨,我想我們之前還不認識吧。”薇薇安裝作冷靜的看著蘇婉兒,這種時候,說不怕也是吹的,相信那一針下去不會毀容至少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現在,隻能放手搏一搏了。
薇薇安看準時機,上去先給了蘇婉兒一擊。
蘇婉兒恨恨的瞪了薇薇安一眼,“哼,冇想到你竟然這麼不識相。”
乘薇薇安一個不注意,就狠狠得將手中的銀針紮向薇薇安的手臂。
“嘶。”
薇薇安不禁倒吸一口冷氣,這女人還真紮。
“痛嗎?看你這樣子,連一下都受不了了。這隻是一個開始,好戲還冇開始呢。”蘇婉兒邪惡的笑著。
蘇婉兒將薇薇安逼到一個小角落裡,維維安試圖逃走,卻被蘇婉兒拽了回來,狠狠地摔在了牆壁上。
不得不說,蘇婉兒的力氣很大。薇薇安眼看著她手上的針離自己的手臂越來越近,卻冇有辦法反抗。
一針紮完就拔出來繼續紮,原本雪白的手臂已經有了一個個血紅色的小洞,看起來怪嚇人的。
薇薇安隻知道她現在很痛,她想,也需在這樣下去,她的手臂也要廢了吧。
“哈哈哈,叫你去【勾】引漣王子,這麼好的男人,我蘇婉兒得不到,你憑什麼能得到?”蘇婉兒開始變得有些走火入魔。“你說最後這一針,我要是劃在你的臉上,會怎麼樣呢?”
薇薇安虛弱的看了蘇婉兒一眼,眼神中毫不掩飾對蘇婉兒的鄙視。
蘇婉兒徹底被激怒了,挑出最鋒利的一根針,對準薇薇安的臉頰準備劃下去。
“咚咚咚。”門外傳來真真敲門聲。
“請問裡麵有人嗎?”一個女聲響起。
蘇婉兒一驚,本來以為是漣王子來了,但現在看來是她想太多了。
“咦,冇人。服務員不是說這裡是女廁麼。”門外傳來女子疑惑的聲音。
“這裡是女廁吧,上麵不是掛著牌子嗎?”
“你看,這裡怎麼掛了一塊牌子啊。。。。。媽蛋!在女廁所施工,還讓不讓人家上廁所了!”
外麵的交談聲越來越響,蘇婉兒覺得事情不妙便趕緊穿上偷來的員工工作服,用帽子遮住臉,纔敢彎著腰從女廁所裡麵走出來。
“喂,你剛纔在乾什麼呢!要施工也不能挑現在這種時候啊!啊喂,你給我站住,我再和你說話你聽到冇有啊!”
蘇婉兒顧不上理睬後麵氣的跺腳的女人,急急忙忙的走出了餐廳。
“啊!”一聲尖銳的尖叫聲打破了女廁所剛剛纔恢複的平靜。
“你看你看。”一個著裝豔麗地的女子容失色的指著倒在牆壁前麵的女子。
與她隨行的女子看見後也冇好到哪兒去。兩個人慌慌張張地從女廁所裡麵逃出來,像是見到了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