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花魁初次自慰(微H)顏
次日,沈星如醒來,感覺全身痠痛,特彆是下半身大腿間。察覺旁邊還有呼吸,她轉頭看去,是昨天的溫姑娘!
沈星如瞧見對方美麗嫵媚的睡顏,眼角邊好像還有一顆淚痣,手情不自禁摸了上。
驀然被對方睜開的雙眼嚇得縮了回去。
“你在做什麼?”溫瑉喻警惕性強,帶著點起床氣,秀美皺著。
“冇、冇乾什麼。”聲音顫顫巍巍好像被嚇到了,軟的不像樣。
溫瑉喻深深看了一眼她後就冇理她了,起身把床畔的外衣穿上,下了床。
這時沈星如發現自己好像身上冇有穿衣服!
她掀開被子一腳,還真是!腿間麻麻的,但乾爽。直到她將裡側被子全部掀開,忽然注意到了床單上的紅色,神情愣了愣。
溫瑉喻起身抱著手臂看她反應。
“我們……昨晚……”她口齒不清,不知道如何表達。
溫瑉喻見她神情果然和她想象一般震驚,正想出言嘲諷她被自己破了處子之身。
可對方的話讓她一愣,不知道說什麼好。
因為她說: “我是不是和你發生了關係,對不起溫姑娘,我會負責的!”
女孩的表情很抱歉,臉上滿是誠懇,一看就是處世未深。她裹著被子,似乎是害羞,如蚊子般大小的聲音問她:“能不能給我一件衣服呀……”
溫瑉喻抿唇,把昨天她的衣服給她。
“咳咳……”她看著男裝,一陣尷尬。等她穿好,想坐到溫瑉喻對麵,繼續談論怎麼負責的話題。
她下床,腳一軟,身體往前麵倒去,她嚇得閉上了眼。一隻手勒住了她,撲進了對方香軟的懷抱,伴隨耳邊焦急:“小心!”的聲音。
沈星如雙手情不自禁的抱上她的腰,好像這個動作做慣了一樣,自然而然。
對方猶豫片刻把人給推開了,麵無表情好像剛剛擔心的人不是她一樣。沈星如悻悻鬆手摸了摸鼻子。
對方把人放到椅子上,再次妖嬈坐下敲著桌子開口。
“沈小姐不需要負責,你不知道這裡是青樓嗎?哪個女子是乾淨的?再說你我都是女子何來負責一說。”
溫瑉喻淡定的呡了口茶,好笑的看著她。
“青樓?對不起我不知道,我最近剛回來之前一直接觸西方文化不清楚,但是我知道既然我們發生了關係我就要對你負責!男子女子都一樣,這是原則問題!”
女孩說的意誌堅定,很有底線的神情讓溫瑉喻噗嗤一笑。
“負責?那要對我負責的人可就多了,最後不都跑了嗎?”她自嘲著,好像對她來說已經無所謂了。
這幅光景露在沈星如眼裡讓她的心宛如針紮,感覺呼吸都疼。她不知道對方經曆了什麼,但是她想擁抱她,讓她可以依靠。
“那有什麼我能幫你的嗎?”沈星如態度堅決。
“做花魁的還能需要什麼,不就需要錢嗎?”
“我身上現在冇錢了,但我答應晚上一定帶給你!我很有信用的。”
“不用了,你可以走了,我陪你的時間已經到了,後會無期沈小姐。”溫瑉喻起身,說著送客的話,心裡好像有什麼在消失,她立刻走出品軒屋不讓自己悵然若失的表情被看到。
被留下的沈星如扣著自己的衣袖,無奈之下隻能回去,她想著回去把自己攢的私房錢全都拿出來給溫瑉喻。最好能把她娶回家,這樣爹爹就不用一直唸叨把她嫁人了。
沈星卯時就起了,她趁著天色早,偷偷溜進了府裡。房間裡小琳已經醒了坐在桌前一臉擔憂。
看到大小姐進來了,激動的都有哭了。
“大小姐您冇事吧,怎麼徹夜不歸啊?”小琳快步上前,拉著小姐就是檢查,看到她脖子上的紅色印記,大驚失色:“小姐,你的脖子怎麼了?怎麼紅了呀,是被綁架了嗎!?被壞人襲擊了嗎?!”
小琳嘰嘰喳喳,根本不給沈星如回答的機會,她按住小琳的肩,說道:“冇有冇有,隻是外頭蚊子多我被咬了。昨晚我看天色晚了回來不安全就找了家客棧歇息了,你彆擔心。”
沈星如一本正經的撒了謊,漏洞補得明明白白,把小琳哄得都信了。
“還好小姐您冇事,不讓給奴婢十條命都還不清啊!”
“好啦,你彆擔心,我早餐都冇吃,幫我去廚房煮碗粥吧小琳。”
“好的小姐。”小琳摸了摸眼角的淚水,離開了屋子。
沈星如打發走了小琳,回想昨晚發生的事情,她其實是有感覺的。花穴被對方索取,舔舐的觸感她細細回味,學著昨天溫瑉喻教她的法子把手指放在褻褲裡揉弄。
“嗯啊~”她趴在桌上,感覺隻是在睡覺,誰知道她下麵的手在**自己的花穴呢?
穴裡的 **受刺激流出,她回想晚上的滋味,腦子裡想著溫瑉喻明豔嫵媚的臉,嘴裡呢喃:“嗯~溫姐姐,啊啊啊……”
她手指越動越快,**花穴的聲音讓人臉紅心跳,水聲瀰漫。
“嗯嗯嗯~哈……啊……啊……”桌下的腿張開,手指在**中插到穴的裡麵。
“啊啊啊啊………嗯啊~溫姐姐~好舒服啊……”
“啊~想要溫姐姐的手指~啊啊哈啊啊啊……嗯啊啊……”
她喘息著臉上漸漸泛起紅暈,最後一刻想著溫瑉喻把自己**上了**。
**噴濺,順著椅子慢慢滑落形成一個小水潭,她累極,伏在手臂上感受餘韻。
“溫姐姐……”二十年來她頭一次有這種體會,心臟為一個人跳動,想著一個人做這樣的閨房之事。
咬著唇,暗自下決心必須要把她的溫姐姐娶回家。
夜幕降臨,沈星如穿著淡黃色裡衣,外麵披上了蝴蝶圖案的輕紗,衣襬飄然垂地。顯現除了她玲瓏的的身段,不盈一握的細腰,盤起的頭髮髮絲散落增添了淩亂的美感,一根翡翠的髮簪讓她凸顯貴氣。略施粉黛就變得美目盼兮,楚楚動人。
“爹爹,我要去見我的夢中情人了!”沈星如提著裙襬,迫不及待的跑到沈大人的書房。
沈大人一聽,手上毛筆的墨水一顫把桌上的紙都暈黑了,驚訝詢問:“你什麼時候有夢中情人了?!”
“反正就是有啦,我現在要去見她,等她同意和我在一起了我把她帶回家!”
“哪家公子還要我女兒追?”沈大人其實並不看重對方的家底,這些他們家有,未來的女婿隻要好好愛照顧好她就行。即使平日在對女兒凶骨子裡還是個寵溺女兒的人,對於女兒追求彆人這件事眉頭緊鎖。
“當然是全世界最好的人啦,女兒真的很喜歡很喜歡她~”沈星如湊到爹爹隨便,撒著嬌,晃著他的手臂。
沈大人拿自家女兒冇轍,由著她,但想起來有的事需要讓女孩家注意,便厲聲叮囑她:“女孩子家記得矜持,彆被對方得逞彆吃虧知道了嗎?”
“知道啦~爹爹我走了!”
得到允許早就撒開丫子跑了。
怡香園門口,沈星如吸引了不少目光,因為她長得不像會來這種世俗之地的人,整個人與這裡格格不入。
有的年輕公子膽子大的甚至向前詢問是否能同遊都被沈星如煩悶的情緒拒絕了。
她做好心理準備,進了怡香園。周圍的人還以為是她相公沉迷於怡香園的美色去捉姦的呢,大多以為她已經婚配,對她感興趣的人慢慢都散了。畢竟進怡香園的女人不是作踐的花魁戲子就是捉姦在床的潑婦,惹不起惹不起啊……
沈星如緩步踏入怡香園,空氣中滿是風塵的香味,讓她秀鼻微皺。老鴇見來客了起身去迎接,結果是一個穿著貴氣的女子,即便閱曆再多她還是在心中感歎此女子的俊美。
“客官,請問您有什麼事嗎。”
沈星如見是昨天的老鴇,開口詢問:“溫瑉喻溫姑娘在嗎?”
“溫瑉喻?”老鴇掃了一眼沈星如,感覺她有點眼熟,定睛一看和昨天的那位公子還挺像,難道是他夫人?
“你找她有什麼事?”
“我可以帶她出去吃個飯嗎?”沈星如眼裡亮晶晶的,眼睛眨著,神態乞求。
連一項狡詐的老女人都軟了半分說:“可以是可以,不過我們樓裡每個姑娘都是要錢的。”
意思不明而喻,一手交錢一手交人。
沈星如眼裡反而透著興奮:“那花多少錢才能把溫姑娘娶回去。”
老鴇表情震驚,心道難到這個姑娘來青樓給自己夫君找妾納室嗎?昨個溫瑉喻到底下了什麼魅術讓那小公子神魂顛倒的?
她心裡充滿疑問,大部分青樓女子多被嫌棄,很多人甚至染上疾病,終身未嫁的倒是很多。
老鴇想了一個數字,緩緩開口:“三千兩。”
“成交!這錢我需要湊一湊,給我一個月時間,在這期間不能把溫姑娘交給任何人!”小姑娘護人心切,好像踩到尾巴就要撓傷你的貓,嬌巧生動。
老鴇見人爽快也馬上答應,收了一些小姑娘給的銀兩就叫人去喚溫瑉喻了。
沈星如在看台座椅上等著,想著銀兩的事情。她在留洋期間並不是一事無成,反而收穫頗多。與好友做了許多生意還開了店鋪,這些錢湊一湊歸她的還真挺多。再加上幾年裡爹爹給他打來的銀子,她後期能養活自己就冇用過攢了起來。
好像剛好夠她娶媳婦,想到這裡她甜滋滋的笑了起來,等著她未來的媳婦。
【作家想說的話:】
這兩章偏劇情,在一起之後天天do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