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的大小姐用花魁手自慰(高H)顏
小琳辦事速度很快,店鋪搞定後木匠來裝修……一係列操作後直接到了開業那天……張燈結綵,店門口表演著雜技,沈大人都來祝賀愛女店鋪開張,引得不少百姓前來看熱鬨。
沈星如把店裡主事交給了溫瑉喻,算是半個老闆,不管對方怎麼拒絕,這個身份必須是她的,也隻能是她的。如果一定要換身份那也隻能是老闆娘。
之後兩人隻要一有空就會來,幸遇,打理生意。
溫瑉喻親自做的玫瑰酥銷量最好,可每個月隻有那麼幾天可以嚐到溫美人親自做的玫瑰酥,讓品嚐不到的人每個月逐漸增加,隻為嘗那麼一口。
近來幾個月為了店鋪生意東奔西波,特彆是沈星如要打理記賬,還有西洋彆的鋪子虧損都要兼顧。本就要好好修養的身子,抵不住勞累,發燒了。
溫瑉喻送走了大夫,用勺子舀了一勺藥說:“都怪我,不應該讓你這麼累,最近鋪裡的事交給我就行,如如你好好養病。”
她心疼沈星如不愛惜自己的身子,平時笑盈盈的模樣讓人很難看出她身體的倦態。也埋怨作為貼身侍女冇感受到對方的身體,到底是連一句重話都捨不得說。
“溫姐姐,不怪你。我燒不是退了嗎,彆擔心,躺幾天就能養回來了~”沈星如臉色不算好,平時嬌紅的嘴唇此刻泛白,眼底有些烏青,病態極了。
她喝下了溫瑉喻遞到嘴邊的一勺藥,哭的小臉皺在了一起,終於恢複了一絲生動。
溫瑉喻拿起了準備的冬瓜糖,清熱解火還能解苦,往人嘴裡塞進。
沈星如口中的苦味被甜味覆蓋,表情驚訝:“冬瓜糖!”
溫瑉喻點了點她的額頭說:“把藥喝完,再給你吃。”
“好~”沈星如笑眯眯的一勺接著一勺喝完了一碗煎藥,溫瑉喻守信的把一紙冬瓜糖鋪開,大約有四五顆,為沈星如解苦。
喝完藥沈星如被溫瑉喻哄睡,疲憊的進度夢鄉,聞著身邊的清醒,連夢都是美夢。
醒了已是辦完,沈星如冇胃口,被餵了一碗粥便提出像要洗澡的請求。
“溫姐姐,我睡了一天,身上都是汗還難受,就讓我洗嘛~”
沈星如躺倒在溫瑉喻懷裡撒嬌。
“可是你身子還冇完全好,泡澡會暈的,堅持一下好不好?”
沈星如不知道是不是生病後格外嬌氣,皺著秀美說:“那溫姐姐幫我擦擦好不好?真的黏糊糊的不舒服。”
溫瑉喻無奈妥協,磨不過這個小妖精。
她起身去打了一盆溫水,把布子浸濕,回到房間床上的人異常自覺的把自己脫光藏在被裡了。
“……”
溫瑉喻掀開被子,許是一天悶在被子裡沈星如身子泛紅,又嬌又軟,細膩綿滑。
她手持毛巾在如玉般的身子是擦拭,剋製著手不要抖,擦過胸口時,手下明顯一顫,小姑娘突然悶哼了一聲。
“溫姐姐……”沈星如自討苦吃,被勾著了,身體有些敏感,想讓人停下卻又不想停。
“如如,彆動……”溫瑉喻眼熱,聲音微啞,可沈星如身子還要恢複不能過分。
心無旁騖的把上半身擦乾淨後掀起了下半身……
“溫姐姐!我自己來吧……”沈星如羞紅的蹭了蹭腿,腿間一片黏膩,她心虛,想著溫瑉喻會不會以為她是碰一下就濕的**。
溫瑉喻嘴角勾起,沈星如不明白對方在想什麼,隻是覺得對方美極了,對自己是致命的吸引。不斷在心裡念著清心訣,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如如這是想要溫姐姐了?”
“對不起溫姐姐……”
“為什麼說對不起,我很喜歡如如敏感的身體,就像它一樣隻記得溫瑉喻。”溫瑉喻手指輕柔花穴,勾出了一指銀絲,騷氣極了。
“啊……姐姐……”沈星如又害臊又心動,這個女人真的能讓自己潰不成軍……
“不過你今天不能太累,姐姐幫如如口一次好不好?”
“嗯……”沈星如沉溺在溫瑉喻的溫柔鄉,她想要溫瑉喻,現在就想。
溫瑉喻把沈星如的小花瓣掰開,被子蓋住了身下人的上半身避免再次著涼,粉嫩嫩的肉縫花穴獨自暴露在空氣中可憐極了,吐出的**好像在哭,等著被疼愛。
溫瑉喻柔軟的唇吻上,舌尖伸出,熟門熟路的抵在了肉穴口,軟綿的觸感貼住,**吐的更歡樂了。
“啊……姐姐……進來……唔……好癢……”
溫瑉喻聞言,舌頭進入花穴,細細麻麻的在穴壁內摩擦,然後慢慢深入。
“啊……哈……好舒服……再深點……進來了……啊……舒服……”沈星如扭著小屁股,身子拱起把穴往溫瑉喻嘴裡送。
溫瑉喻吸著穴,上牙磨著花核眼見它變硬,舌頭一進一出,**著肉穴,糜液透明黏膩,帶著沈星如味道的甜鹹,被吞入口中。
“啊……哈……**好熱……慢、慢點……哈……舒服……嗯啊……”沈星如眼神迷離,眼尾泛紅,小嘴嬌喘合都合不上,本能的給溫瑉喻反應。
“如如……好甜……”溫瑉喻雙手托起她的屁股,舌頭**穴,水漬聲不斷,打在兩人心頭。
“啊啊啊……姐姐……要去了唔……啊啊啊啊!!!!”
溫瑉喻舌尖一緊,被**繳住,她眯著眼,揉上花核,給**刺激。
突然**噴出,嘴裡臉上被噴了不少,她無奈,溫柔的抹去,唇邊的舔掉,風情嫵媚。
“溫姐姐……”沈星如泄了後,滿足了不少,嬌嬌軟軟的陷進床榻,臉色泛紅,不穩的呼吸。
溫瑉喻在她額頭上一吻:“舒服了?”
“嗯……溫姐姐陪我睡好不好,你好些日子冇有陪我了。”
歡愛後的沈星如柔軟乖巧的恨不得把她拆吃入腹,哪還能拒絕,溫瑉喻喉頭一緊:“好,陪你睡。”
溫瑉喻幫她把下身的黏膩擦完後自己去沐浴更衣,上床時沈星如已經沉沉睡去,她輕輕躺下,額頭對額頭,確實不發燒了。攬住腰把人擁入懷裡,不知不覺也已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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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悄然而至,灑落進屋子,沈星如眯著眼醒來。腰上一緊,溫瑉喻摟著她,此刻她正窩在溫瑉喻的懷裡,馨香滿懷。
溫瑉喻的眼睛,溫瑉喻的鼻子,溫瑉喻的唇無一處不讓她心動,她嘴唇碰了碰對方乾澀的紅唇,舌尖試探,讓它濕潤,大膽的深吻,對方可能累極冇醒。
沈星如跪坐在身側親她,不一會兩人嘴唇瀲灩,亮晶晶的水漬讓唇瓣滋潤飽滿。
她近來因為忙於生意很久冇有和溫瑉喻有魚水之歡,昨天倉促的一次雖然舒服但她身體好似被調教的對**極強,根本不滿足於此。
再次附身親吻溫瑉喻,揉弄溫瑉喻的手指。
她拉著對方纖細的手,揉上自己的胸,她何時變得這麼騷氣,竟然對著睡著的愛人做這種事……羞恥和隱秘讓她不滿足於此,對方被控製的手在自己**上夾著,揉搓,變硬……然後拉著溫瑉喻的手進入了已經濕潤的**……
她跪坐在對方手指上,摩擦,漸漸深入……挺弄著腰,嘴邊喘息著想舒服的嬌呼被抑製住。
“嗯……手指進去了……唔……”她溢位聲音,輕輕的曖昧極了,她感受溫瑉喻的手指被自己帶進了自己的洞穴,穴肉擠壓著手指,她一起一坐,一層層衝破穴肉,進入深處……
沈星如附身,**擦過溫瑉瑉的臉頰,**摩擦在她的嘴唇,密密麻麻的刺激讓她忍不住泄身……
“啊……!!!!”她手捂住嘴,看著溫瑉喻動了動好似要被吵醒……緊張極了……
騷水澆了對方一手,她趴下,張嘴包裹住溫瑉喻的手指,舌頭纏繞在指尖,把蜜液舔走,她舔的專注,冇注意到原本睡著的人已經醒了……
“如如……你在做什麼?”溫瑉喻危險的眯眼,狹長的鳳眼看著在舔指的沈星如,也不把手指拔出,就是問。
“溫、溫姐姐……”沈星如一嚇,停止了動作,正經跪坐。
乖乖認錯:“對不起姐姐,我不應該用你手指意淫……”
“想要為什麼不叫醒我?”溫瑉喻也冇生氣,眼尾輕佻,濕潤的手指勾起沈星如的下巴,氣息湊近。
“我怕吵醒姐姐……”沈星如輕聲,軟了聲,乾脆跨坐在溫瑉喻懷裡。
腦袋悶在她的脖子裡,說:“可是如如的騷**又想姐姐想的緊,它隻想被姐姐**,連如如自己手指**它都冇反應呢~”
溫瑉喻被她的伶牙俐齒說的失笑:“是嗎?”
“那當然,不信姐姐再****,它又在流水了……”
沈星如屁股蹭了蹭溫瑉喻的大腿,呼吸噴灑在溫瑉喻耳邊。
兩人頃刻間都覺得熱,溫瑉的手扶住了沈星如不盈一握的腰,手掌摸索。
“如如……好濕呢……”溫瑉喻手指進入濕潤的肉穴,聽著女孩被**進時的喘息。
“嗯啊……姐姐……好快點……哈恩……呼……”沈星如腰肢扭動,雙手把玩溫瑉喻柔軟的**,下巴抵在她的肩頭,麵色紅潤,**如潮。
“喜歡姐姐頂你這裡嗎?”
“啊!!呼~不要……恩……啊……”
溫瑉喻手指在身體裡攪動,攪成了汪洋,花心被不斷碰撞溫瑉喻有力的手指壞心的攻略城池……
“啊……慢、慢點……溫姐姐……不要那裡嗚嗚嗚……要被撞壞了……太深了……唔……”
“不喜歡呢?可是如如下麵的小嘴不是怎麼說的,你瞧。”溫瑉喻另外一隻手摸了一把淫液,塗在沈星如嬌嫩的唇瓣上,讓她變得更加深紅。
而後頭被扣住,和溫瑉喻激吻。溫瑉喻手指在身體裡,舌頭與她交纏,花穴被**的不成樣,對方的紗裙被打濕了一片……
“哈……姐姐……快、快點……要到了……啊啊啊啊哈……啊!!!!!”
沈星如挺起腰,抱緊溫瑉喻,溫瑉喻手腕用力,手指最後在她體內撞了好幾下,她舒舒服服的噴了水,軟趴趴在溫瑉喻懷裡溫存。
“溫瑉喻,我愛你。”
溫瑉喻一愣,輕吻女孩側臉說:“我也愛你。”
【作家想說的話:】
離不開溫姐姐的如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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