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了
晨光微熹,窗外的雨不知何時停了,隻餘簷角滴落的水聲,一聲一聲,像是敲在南晏修的心上。
床榻上,沈霜刃沉沉睡著,長發散亂鋪在枕間,雪白的肩頸上還殘留著昨夜瘋狂的痕跡。
她呼吸均勻,眉目舒展,彷彿隻是做了一個尋常的夢,而不是在迷香的催動下與他抵死纏綿。
南晏修站在床邊,眸色沉沉地看著她,指節不自覺地攥緊。
他又一次失控了。
西域進貢的催情香,他尚能以內力壓製;敵國刺客的美人計,他亦能冷眼旁觀。
可偏偏麵對這個女人——
不,甚至不需要她刻意引誘,他的身體便像是認主一般,不受理智控製地沉溺其中。
這個念頭讓他眸色驟冷,心底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惱怒。
他南晏修,何時被一個女人牽著鼻子走過?
“月臨煙。”他低聲念出這個名字,彷彿要將這三個字碾碎在齒間。
三個月前血月之夜,她意識模糊地攀附著他,滾燙的呼吸噴灑在他頸側,像一隻瀕死的小獸,脆弱又倔強。
那晚他本可以不管她,可鬼使神差的,他解開了自己的衣袍。
而今晚,他又重蹈覆轍。
南晏修眼底暗潮翻湧,伸手撫上她的臉頰,拇指重重碾過她微腫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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