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好了
南晏修被眾人簇擁著來到寢殿,向來清冷自持的陵淵王今日難得被灌了不少酒,衣襟微敞,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
他素來酒量極佳,可不知為何,此刻眼底竟浮著一層朦朧醉意,眼尾微微泛紅,襯得那張冷峻的臉莫名多了幾分邪氣。
他揮退了所有侍從,修長的手指抵在雕花殿門上,略一用力,門扉緩緩開啟。
夜風忽地捲起他的衣袍,他似有所覺,驀地回頭——
隻見簷角燈籠搖晃,幾隻寒鴉撲棱棱掠過,在青石板上投下轉瞬即逝的暗影。
殿內紅燭高燒,沈霜刃端坐在鋪滿百子千孫錦被的床榻上,嫁衣上的金線鸞鳳在燭光下熠熠生輝。
她的脊背挺得筆直,彷彿方纔紫璿從未來過。
南晏修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一步一步走近。
他靴底踏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隨著他的靠近,一股清冽的酒香混著鬆木氣息撲麵而來,強勢地侵入沈霜刃的感官。
忽然,他身形一晃,整個人直接倒進了沈霜刃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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