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
日子在表麵的籌備大婚與暗地的籌謀中滑過。
然而,一股無形的低氣壓,卻在即將到來的某個特殊日子前,悄然籠罩了整座皇宮。
今天,是聞人晴禾的生辰。
沈霜刃是從宮人們小心翼翼,近乎屏息的舉止中察覺到的。
沈霜刃瞭然。
聞人晴禾,那個早已香消玉殞的女子,是南景司心上最深的一道疤,也是他瘋狂執唸的源頭。
她的生辰,對南景司而言,無疑是每年一度血淋淋的揭開傷疤。
果然,南景司罷朝,在兩儀殿待了一整日,不許任何人打擾,直到夜幕降臨。
是夜,月隱星稀,秋風帶著徹骨的寒涼。
沈霜刃剛沐浴完畢,披著一件素白的中衣,靠在窗邊的軟榻上,就著一盞孤燈翻看北狄的輿圖筆記。
南晏修今夜不當值在殿內,他藉口巡邏,實則去墨昱暗中聯係,尚未歸來。
殿外忽地傳來一陣雜亂而沉重的腳步聲,夾雜著內侍驚慌的低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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