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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但你實在不該做這種事。”
何落兒隻是點頭,半句不敢反駁。
“落兒知錯了,再也不敢了。”
傅子安為她求皇上恕罪。
皇帝冷哼一聲,將處決權交給我。
傅子安雖然不甘心,也隻能地下頭求我。
“瑾兒,落兒已經知道錯了,她還小,你不要再怪她了。”
“隻要你願意原諒她,我這就重新去何家提親。”
“你不必再喝絕子湯,我願意娶你做妾。”
“不過你要等落兒生下嫡子以後,纔可以生孩子。”
說完,他自動視為我同意了。
帶著何落兒就要離開。
我抬了抬下巴正要開口,賀宗突然看懂我的意思攔下他們二人。
“這是什麼意思?”
傅子安惱怒的質問賀宗。
我幽幽地說。
“小侯爺急著走什麼啊。”
“今日陛下也在,盜竊的事情搞清楚了,我還有一樁殺人案請陛下裁決呢。”
場麵一時間陷入慌亂,何落兒知道大事不妙嚇得倒在地上。
傅子安猛地頓住腳步,詫異地看著我。
我將手上手上的罪證交給皇上,求他給我娘和我未出世的弟弟一個公道。
傅子安再愚蠢如今也明白了,
這件事又和何落兒有關。
我的婢女將當時給我娘瞧病的大夫壓上來。
他顫巍巍的將何落兒和他姨娘那他全家的性命威脅。
讓他調轉我孃的胎位,致使生了一天一夜難產而死。
何落兒抖著雙唇反駁。
“不可能,我和我小娘沒有!”
“自從母親懷上身孕,我和我小娘變著花樣給她做吃食,這些丞相府的人都看在眼裡,怎麼可能害她。”
我點點頭。
“是啊,流水一樣的山珍海味喂給孕婦,導致胎大難產,再讓郎中調轉胎位,你們就是這樣逼死我孃的。”
皇帝聞言大怒。
婢女又將當時我的奶孃帶上來。
她早就被人割了舌頭,嗚嗚的哭。
用筆一點點將當日的情形畫出來,壞人歹毒的嘴臉讓人不寒而栗。
何落兒臉色慘白得如同死人。
她可憐巴巴地看著傅子安,她明白這是她最後的稻草,
“小侯爺,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夫人死的時候,我還那麼小,怎麼會殺人。”
奶孃突然提筆,紙上畫出一個三歲女童用枕頭將懷孕的母親捂死的畫麵。
眾人被嚇的站的趕緊離遠了何落兒好幾步。
平子侯夫人此時站出來。
“怪不得,我就說鬱菀當初身體健朗怎麼生孩子會難產,原來一切都是你和你小娘做的手腳。”
“可憐鬱菀死的時候,一屍兩命,可憐瑾兒小小年紀就沒了娘。”
她心疼的將我抱在懷裡。
皇上忍不住眼眶濕潤。
他與我娘自小一起長大,情誼深厚。
立即下令,將何落兒和她小娘關進大理寺。
等候宣判。
何落兒哭哭啼啼被錦衣衛拉走。
不甘心的向傅子安求情,讓他救救她。
我本以為傅子安看清了何落兒真麵目以後,會清醒。
沒想到他轉頭質問我。
“那是你的親妹妹,你怎麼能對她下這麼重的手。”
“大理寺是個吃人的地方,落兒如此嬌弱,h她受不了的。”
“你母親都已經死了,何必再追查誰對誰錯。你就是故意報複落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