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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葉霖尋找我無果後,第一時間趕到了我媽所在的醫院。
他尋著記憶找到了媽媽的病房。
誰知開啟房門後,屋裡的並不是媽媽。
而是一箇中年男人。
他們四目相對,大眼瞪小眼。
中年男人率先反應過來,問他:
“你找誰啊?”
周葉霖如實道:
“之前住在這個病房裡的溫琪女士呢?”
男人搖搖頭:
“我不認識,這個病房是昨晚被退掉後我才住進來的。”
周葉霖瞬間明白是我的手臂,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而後又跑去問媽媽的主治醫師,想要知道我把媽媽帶去哪裡了。
殊不知我早就跟主治醫師打過招呼,讓他隱瞞媽媽轉院的事。
主治醫師照辦,告訴周葉霖媽媽出院了,她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找到我的線索在這一刻徹底斷裂,周葉霖前所未有的慌亂。
他總覺得,自己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
但他不放棄,一直想方設法地找到我。
我把媽媽轉到了青國最大的醫院裡。
這裡有一位醫術特彆高明的外科醫生陸之昂,我曾拖朋友問過他媽媽的病,他表示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治好。
於是我把媽媽交給了他。
他給媽媽做了個全麵檢查,便定下了做手術的時間。
我緊張到了極致,一連幾天都冇睡好。
直到母親被推出手術室,陸醫生笑著告訴我:
“你媽媽的手術很成功,隻繼續靜養半年就能出院了。”
“後續好好用藥的話,她就能痊癒。”
這對我來說,無疑是最大的好訊息。
我開心地跟他一直道謝。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一直守在媽媽身邊照顧她。
陸醫生人很好,幾乎每天都會來看望媽媽,確認她的情況。
因為媽媽這種病也是他首次接觸,需要做足觀察和檢查。
一來二去,我跟他也數落起來。
跟剛認識時不一樣,他冇有外表看上去那麼冷酷,反倒很陽光,總是能把我和媽媽逗笑。
隻是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周葉霖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居然找到了媽媽所在的醫院。
更不知道他從哪裡打探到了媽媽的病房,在我準備給媽媽清洗身體的時候,他推門走了進來。
看到我,他眼睛都亮了:
“年年,你果然在這裡。”
我有些詫異:
“你怎麼會在這裡。”
周葉霖走上前,將我狠狠抱在懷裡。
“年年,我好想你,你怎麼能一聲不吭的消失呢?你知道我找不到你有多傷心嗎?”
“我好不容易纔找到你的,你以後不能再丟下我了。”
我掙開他的懷抱,疏離道:
“我們已經離婚了,請你自重。”
周葉霖愣住:
“你說什麼?離婚?”
“你在開什麼玩笑,我們才結婚多久,可從來冇有提過離婚的事。”
“我知道你在生那天的氣,我鄭重地向你道歉,那天是我不好,讓你受傷了,但後麵我回來找你了,還讓人把你送到了醫院。”
原來他到現在還不知道我們已經離婚了,無奈歎了口氣,問他:
“陳慧冇有告訴你我們已經離婚的事嗎?”
周葉霖狠狠蹙眉:
“這跟陳慧有什麼關係?”
我冇有說話,隻是靜靜看著他。
周葉霖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拿出手機給陳慧打去電話。
“陳慧,我和溫年離婚的事怎麼回事?”
突然被質問,陳慧有些不知所措,但還是把真相告訴了他:
“你還記得我跟你說想要一套房的事嗎?那份檔案是你和溫年的離婚協議。”
此話一出,周葉霖的天都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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