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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軒辭站起身時雙目猩紅,腦中隻有一個念頭,就是要周晚晴給蘇寧賠罪。
去周家半小時的路,他硬生生開成十分鐘,期間闖了好幾個紅燈。
一腳踹開周晚晴的彆墅大門,他看見女人氣定神閒的坐在沙發上品酒,一股火氣直竄向頭頂。
“聞總這是想通了?”
周晚晴放下酒杯,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下一瞬,酒杯砸向她的腦袋,聞軒辭拿著杯子碎片抵住周晚晴下巴。
“說,你把蘇寧弄哪去了?”
“彆想騙我,我的人已經查到了,那個紅色轎車的爆炸是你搞的鬼!”
“想活命的話,就老實交代一切。”
周晚晴嘴角上揚,眼神輕蔑的掃過聞軒辭的臉。
“我說過,對於一個不圖你錢,隻圖你愛的女人,隻要臟了,她就會毫不猶豫轉身就走。”
聞軒辭拿著碎片的手抖了抖,劃破周晚晴的麵板,留下一道血痕。
周晚晴表情暗了暗,“把玻璃拿開,彆忘了我的身份,你聞家的產業還要不要了?”
聞言,聞軒辭卻笑了。
他想起自己當初拋下萬貫家財,隻為了和心愛之人他戀愛的初心。
又想到現在這個,為了公司利益,不惜出賣自己身體,背叛心愛女人的自己,簡直可恨。
換做他是女人,他也絕不會原諒自己。
聞軒辭拿著玻璃的手又往前懟了懟,“不要了,現在我隻想給阿寧和阿寧的母親報仇。”
周晚晴那張坐懷不亂的臉色終於變了,“周家可是上流圈子的家族,你對我下手就不怕遭報應嗎?”
“我說了,現在我隻想給阿寧她們報仇。”
周晚晴被綁到了聞家彆墅的地下室,一條鏈子拴在她的脖子上,另一端綁在床頭。
侮辱意味十足。
“放了我,我可以讓父親停下背地裡的動作,讓合作繼續推進。”
聞軒辭手裡拿著小型炸彈,在保證炸不死人的位置上粘好炸彈。
聞言,他冷笑道:“第一次,你答應了不會再對聞家合作下手,結果後麵一次一次威脅我,周晚晴,你真當我是軟柿子,可以隨便捏的嗎?!”
周晚晴死死盯著那枚炸彈,害怕的縮在牆角。
“有話好好說,把炸彈收起來!是我的錯,我不該讓父親針對你的,我隻是太喜歡你了,想把你占你為己有才用錯了方式,你不能這麼對我!”
“你也會怕?”
聞軒辭眼神很冷,“阿寧給炸成那樣,難道她就不怕?”
炸彈被貼在牆上,聞軒辭退出地下室,留下週晚晴在身後歇斯底裡。
爆炸聲響起,他叫來家庭醫生給周晚晴吊著一口氣。
欠蘇寧的還冇有還完,周晚晴還不能死。
聞軒辭開始搜尋蘇寧的行蹤,可她的賬戶上一分錢冇動,飛機,火車,高鐵都冇有她的行蹤。
聞軒辭找不到蘇寧,脾氣變得陰晴不定。
公司的事物越堆越多,合作商紛紛上門解約,他毫不在意,繼續尋找蘇寧。
又一個深夜,聞軒辭喝的酩酊大醉,冇有蘇寧後,他患上了嚴重睡眠障礙,隻有酒精才能麻痹他的大腦,緩解那份相思。
但今天,想念十分強烈,蘇寧的身影刻在他腦子裡,揮之不去。
他開啟衣櫃,想要拿帶著蘇寧味道的衣物緩解相思,卻深處翻出來一個鐵盒子。
盒子上鏽跡斑斑,落著一把看起來很廉價的鎖。
聞軒辭酒醒了大半,這個鐵盒子他認識,從他認識蘇寧那天就在花店裡擺著,隻是結婚後,鐵盒子被收起來了,他冇想到這東西一直在衣櫃裡。
鑰匙在哪裡?
他想了想,直接開車去了蘇寧的花店,果然在抽屜裡翻出一把鑰匙。
門外的花朵已經枯死了大半,空氣裡散發著腐爛的味道。
開啟盒子,聞軒辭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