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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寧昏迷了兩天才恢複過來。
一睜眼看到鬍子拉碴,滿眼紅血絲的聞軒辭,她又想起了那些不愉快的畫麵。
她語氣平淡:
“謝謝你救了我,醫藥費和感謝費我一會轉你,現在你可以離開了。”
聞軒辭被這一句話狠狠刺到,眼尾泛紅:“阿寧,你不要疏遠我好不好?等我解決完這一切,我們重新開始。”
重新開始?
蘇寧笑了,過去的聞軒辭說到做到,對她忠心耿耿,在感情上專一深情。
現在的他拿什麼比?
是欺騙,還是背叛?
門突然被推開,周晚晴提著果籃出現在外頭。
蘇寧一眼就瞥見,周晚晴臉上的狡黠。
腦中湧現出母親的骨灰在她眼前消散的畫麵。
蘇寧控住不住想要殺人的心,咬牙開口:“周晚晴,你不得好死!”
周晚晴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指著她。
“蘇寧,你怎麼走路連路都不看,害的人司機車子受損。”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可以抱上金大腿,那可是他拿來養家餬口的工具,你該怎麼陪?”
好一個倒打一耙!
蘇寧懶得聽她在這裡胡言亂語,直接問道:“這場車禍,也是你一手策劃的吧?”
她直勾勾盯著周晚晴眼睛,周晚晴笑了,貼近她耳邊。
“是又怎麼樣?”
蘇寧呼吸急促,一巴掌掄了過去。
周晚晴捂著泛紅的臉頰,直接倒在聞軒辭懷裡:
“辭哥你看她!我好心來看望她,她還打我,這事兒必須給我周家一個交代!”
聞軒辭臉色難看下去,擰眉:“跟人家道歉,阿寧。”
“我冇錯!”
蘇寧寧死不肯低頭,她冇錯,憑什麼和彆人道歉?
愛意耗儘,她對他隻剩下無儘的恨。
“阿寧,彆任性。”
原本還溫溫柔柔的男人此刻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一把將她從床上拽了下來。
蘇寧冇反應過來,雙膝直直磕在地上。
疼痛傳向四肢百骸,她疼得淚花簇簇落下,車禍留下的傷口被這麼一扯,又開始往外滲血。
身上的痛楚,不及心中的萬分之一。
蘇寧恨得牙癢癢:“你不信我,聞軒辭!”
她眼中的恨意幾乎要化為實質,將聞軒辭盯穿。
聞軒辭偏開頭,不敢看她。
“周家想要弄死你,就跟弄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趕緊給我磕頭道歉,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周晚晴蹲下身,平視著蘇寧的視線,她用隻有她們兩人可以聽到的聲音道:
“就算你知道那場車禍是我乾的又怎麼樣?你能奈我何,就是聞軒辭想給你撐腰,也得看看能不能匹敵我家的勢力。”
當下最重要的是,活著。
蘇寧閤眼,深吸一口氣,連著磕了三個響頭。
就此,她和他們,一刀兩斷。
聞軒辭愕然,在他的印象裡,蘇寧絕不是這麼容易妥協的人。
他剛想上前扶起蘇寧,就被周晚晴拽住了。
聞軒辭麵色難看,看向蘇寧欲言又止。
“阿寧,等我回來帶你回家!你先好好養傷,我很快回來了!”
蘇寧卻笑了,她終於解脫了!
她重新包紮好傷口,孤身一人走出醫院。
每走一步,都是鑽心的疼。
很快來到他們訂婚紗的地方,她招來工作人員,將聞軒辭為她定製的婚紗剪成兩半。
心中那口氣緩了大半。
工作人員大驚失色,這件婚紗的價格可是直達一百萬,蘇寧眼都不眨一下,就把它給剪了。
有錢人的世界,她不理解。
蘇寧又回了花店一趟,那裡放著她早早準備好的行李。
再看街景,這些年的變化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變化最大的是他們。
她關閉花店前,又給那個人打去電話:
“我拿下冠軍替你去換取花場投資商夫人的好感,你幫我報複周晚晴和聞軒辭。”
得到肯定的回覆後,蘇寧長舒一口氣,砸了當初聞軒辭送她的玫瑰盆栽。
她這人向來說到做到。
聞軒辭和周晚晴,她一個也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