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居多年,午夜都隻能用手指輕插自己獲得慰藉的花璃,饑渴的需求著那根大**,空虛的音穴裡奇癢難忍,一波又一波的熱液湧出穴口來,還冇被插入,就已是**搔媚了。
“好人,好小叔,快些的吧……嫂嫂這嫩洞癢的不行了,快快的來**奴家吧~”
有悖倫常的禁忌讓薄霆也是刺激不已,看著如花似玉的嫂子,心一橫,扶著**就抵上了**的穴口,圓碩的**用力往裡擠去,連帶兩片桃唇都給插了進去。
“啊啊!真生暢快,再入進來些!”
溫熱的嫩肉爭先恐後的吸嘬著肉頭,棒身甫一進去,就被劇烈的縮動裹的入上天堂,莫說是嫂子叫的哀婉生媚了,連薄霆都忍不住低吼粗喘起來。
“嫂嫂莫夾,這裡麵的肉兒快要了我的命了~”
膣內緊緻的不可思議,卻又比那處子多了頗多成熟妙處,密密實實的曲折幽深,簡直就是極品中的**窟,越是往裡插,薄霆的後背就僵的厲害,透骨的酥麻噬魂。
癱軟在椅間的花璃刺激的咬著手指仰麵呻吟,漸漸被填滿的搔穴是她做夢都想要的爆滿,吸著小叔的巨棒,她銀蕩的扭動著腰肢,迎合他的嵌入。
“奴家,奴家纔是要被小叔插的魂去了,太粗了~啊!”
他略帶薄繭的大手掐住了她渾圓的臀肉,使勁的揉捏著,一鼓作氣將**填入了銀穴中,潺潺的水聲隨之溢動,頂在花心上的片刻,兩人都閉目滿足的吟喔起來。
“好嫂嫂,我可要**了,忍不得了……”不曾碰過女人的薄二少甫一開葷腥就亢奮的要發狂,不待嫂子發聲,就如狼狗交媾一般凶猛的挺動起胯部來。
“啊啊啊~”
飛速的草弄,撞的花璃抓緊了扶臂,搔媚的花心直被他的大**頂的痠軟發麻,巨大的滿足和快慰讓她眼花繚亂,砰砰砰的水聲不斷從兩人相連之處發出。
“**,**死我了~小叔~呃呃呃!!”
粗碩的巨棒硬邦邦的摩擦在嬌嫩的肉璧上,冇有過多技巧的進進出出,依舊乾的花璃渾身香汗淋漓,繃緊的腿間泛起的極樂歡愉,舒服的魂都飛了。
“往日就想這麼入嫂嫂了,且看你那姝美的樣子,真不知這蜜洞的滋味是這般搔呢,爽不爽?”
他但凡重頂一下,就要問花璃一句,若是她回的慢了,下一次插入的衝擊力就更凶,連番的高度刺激,爽的花璃大腦一片空白,半躺在椅間劇烈顛簸,一雙**早是纏上了小叔的腰間。
濃烈的男性氣息徹底征服了銀蕩的她……
敏感萬分的膣肉薄嫩,被炙硬的棒身不斷擠壓,快感陣陣的空隙下,就是流不完的**,隨著他加快的**擊,透明的水液從穴兒裡不斷飛濺而出,這般美景生生讓男人失了理智。
“嫂嫂那流不完的搔水被我乾的直噴喔,聽聽,響的越來越浪了。”
這又是狂插猛草又是銀言浪語,花璃是徹底的愛上了小叔,春情盎然的媚呼不斷從口中泄出,穴肉緊裹著那形狀駭人的**,唇角的口水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