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暈過去了,那種顛簸的可怕衝刺卻還在進行,巨大的脹滿疼痛讓花璃很快就醒了過來,他草入的力道太大了,撞的她整個小腹疼的不行。
“嗚嗚……”
“醒了?為師知道阿璃是個銀蕩的女孩,看,你的洞兒吸的師父好緊好緊,哭什麼呢?很快就會舒服了。”
和他那副高冷漠然的外表不同,胯間的巨物簡直兇殘至極,貫穿著嬌嫩的小蜜洞一個勁兒的橫衝直撞,好幾次將花璃撞到了床畔,聲聲哀哭中,又被他扯回了身下。
儘管之前曾將手指數次插入這個私密的花蕊中,但是薄霆還是被它的緊緻美妙蠱惑了,肉柱狠狠抽動間,磨的層層肉褶蠕動,擠開迅速縮緊的嫩肉,大**便在淅淅瀝瀝的搔水中,頂上了最深的敏感點。
“啊!不要不要!太深了……唔~”
花璃根本受不了這般可怕的深插,躺在床上又哭又叫,可是怎麼都逃不開男人的入侵,纖細的小腰被抓的緊緊,嬌翹的小屁股直接被師父撞的高高抬起,稚嫩的音戶上,已然浸滿了**。
“不深,等會師父還要插到最裡麵去,射好多好多的睛液給阿璃吃,這樣,阿璃就會有師父的寶寶,就不會再離開師父了。”
快速的**讓甬道迅速滾燙起來,形狀巨大粗碩的硬物將滑嫩的花徑草的銀膩不堪,儘管花璃哭喊的淒然,可是身體的本能,卻還是讓她臣服在了男人身下。
“呃呃不要……呃不要寶寶……放開我嗚!不要插了……好疼!”
**讓男人變的格外可怕,他享受著身下少女的掙紮,縮緊的**絞吸的他眯起了慰的低喘著:“這可由不得你了,阿璃乖,師父等這一刻已經三年了,你也長大了,是時候為師父孕育子嗣了。”
一想到如此嬌小的徒兒有朝一日會因為他射入的液體,而漸漸的隆起肚兒,再誕下融合兩人血脈的嬰孩,薄霆的呼吸頓時有些亂了。
他很期待那樣的畫麵。
銀邪的草穴聲越來越響,水潤瑩滑的穴肉空前絕後的暢通,越來越脹的大**隻恨不得將這小搔逼直接插爛,壓著已經眼神渙散喊不出聲的少女,男人愈發儘情的激烈撞擊著。
“真舒服,師父以後都不會放開阿璃了,日日夜夜都會用睛液填滿你的。”
那是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偏執,花璃無力反駁,整個腹下都是酸澀酥癢的,看著師父將自己體內濺出的液體抹在晃動的嫩乳上,她微張喘息的小嘴裡,流下了一縷透明的口液。
“看來阿璃很喜歡師父這麼乾你呢,爽的都流口水了,搔貨。”
這是一個奇幻而恐怖的夜晚,她視為父親的師父強暴了她,在她耳邊說著銀言浪語,一次又一次的將她插的高朝不斷……
“嗚嗚!!啊……”
花璃根本抵不住強烈的刺激,高亢的**響徹了室內,頂在花蕊上磨研的**又狠狠的震了震,那個瞬間她繃緊了周身,隻覺得有一股滅頂的致命極樂卷席而來,不一樣的濕熱液體瞬間溢滿體內。
“阿璃這麼快就被師父插泄了?乖,夜還長呢。”
盤旋在快感餘韻中的花璃瞬間打了一個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