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進子宮裡的**正在磨研頂弄著最深處的嬌軟,炙熱的宮壁縮動異常,時間越是推移,痙攣的肉道便愈發難以**,緊箍的嫩肉層層溢動,膨脹的肉柱也已到達極端。
“啊……”
劇烈的顛簸讓這股可怕的快感像漣漪一樣圈圈盪漾,最先承受不住的是花璃,膣肉中湧溢的搔水一股一股的,青筋旋起的**稍稍一動,膩滑的熱液就在潺潺流動。
“搔貨,哥哥要射了,把屁股撅高點!”
薄霆俊美的額間都是熱汗淋漓,最深層次的契合已經是觸及靈魂的暢快,顫動的嫩白臀肉稍稍抬高,被子宮裹住的大**便是一抖。
極度緊縮的穴肉已經在渴望他的睛液填充了。
“啊啊!我不行了!”
趴在馬背上的花璃已經瘋狂的掙紮起來,這種恐怖的交媾已經滲透在骨肉中,小腹縮動間,她都能感覺到男人的**是已何種姿勢頂入她的,滅頂的高朝快感齊湧,她如同墜入了深海中即將溺亡。
“唔~夾的太緊了,媽的!乾死你,蕩婦!”
趁著駿馬顛動的瞬間,薄霆掐緊了花璃的腰,將釘入音道的**磨了磨,極樂的美妙中,再也忍不住了,睛關大開,忍耐已久的濃濃灼液齊齊噴射。
“啊啊啊……”
熱液源源不斷衝激在嬌嫩敏感的宮壁中,花璃直接爽暈了過去,隻有用**堵住甬道的薄霆知道,這小搔貨被草到失禁了。
一個月冇有紓解過,薄霆這一波的睛液量格外多,直到整個子宮裡都是他的睛液,才意猶未儘的開始緩緩退出,尚且還在高朝中的嫩肉吸附的太緊,並未疲軟的**想要拔出,著實有些困難。
“好疼~”
暈眩中的花璃無意識的呢喃著,那根粗大的**似是生長在了她的嫩穴裡,炙硬抽動間,銀滑的穴肉生生的刺疼,本能想要留住它的填充。
薄霆被吸的倒抽冷氣,隻能用雙手去掰開白沫泥濘的洞口,讓自己的性器緩緩退出,斑斑灼液淌溢,**越往外抽,翻出的濕熱花肉便越多,直到**脫離開始縮緊的縫口,一大股明黃液體也隨之流了出來。
“寶貝兒,你可真搔,都乾尿了呢。”
抱著花璃翻身下馬,半暈厥的少女香軟趁手,薄霆挑了一隱蔽處,直接扯開那月色的馬麵裙墊在綠草地上,將花璃放在了上麵。
“你、你還要做什麼?”
恢複些許神智的花璃嬌喘不已,瑟縮的看著軍裝筆挺的男人,生怕他再來一次。
“做什麼?小搔貨你以為哥哥乾一次就夠了?躺好了,把腿張開。”
薄霆單膝跪在花璃的腿間,目光流連在瑩白粉紅的腿心上,隱約能看到上襖遮蔽的小肚子微凸,方纔他的**就是插在那裡,狠狠射了她一肚兒。
“去死!”花璃抬腳想要踹他,偏偏腿兒痠軟無力,反倒被薄霆抬上了肩頭,充血的顫栗花唇裡濺出大波的熱液來,羞的她小臉通紅。
“搔寶兒,瞧瞧這都是什麼?可真夠浪,剛剛吸的哥哥都想弄死你了。”
他戴著黑色的皮質手套在她腿間撩了一把,明亮的**間帶著一縷白色的睛液,末了還有她的尿液,滿滿的銀糜氣息。
花璃躲著不看,薄霆卻邪笑著將那些東西擦到了她的小腹上,雪白的小肚皮酸的在顫,摸了一層水液漂亮的像桃一樣,他用手壓了壓凸起的弧度,躺在草地上的花璃就尖叫了一聲。
“不要!好脹!”
肚子裡全是滾燙的睛液在稀釋,找不到出口溢動的液體撐的她都快反胃了。
“很脹?那哥哥幫你掏出來可好?”
也不等花璃拒絕,推開她兩條嫩白的秀腿,併攏的雙指隔著皮套就往嫣紅的花肉裡塞,黑色的手套,粉紅的肉兒,視覺衝擊的薄霆又開始亢奮了。
“啊啊~拔出去!你混蛋!”
他的手指本來就長,厚實的皮套又增大了質感,撐著痙攣的穴肉便在甬道裡一陣摳弄,潺潺水液亂濺,花璃越是掙紮,他就越多了花樣旋弄,不一樣的物體摩擦著敏感的嫩肉,很快就讓她搔浪了。
“唔唔……嗯!”
“隔著手套都能吸這般緊,果然是銀娃,寶貝兒你快看,你的搔水把哥哥的手套都弄濕了,嘖嘖,搔肉又變緊了呀。”
“啊~那裡不可以~不可以呀~呃呃呃!”
花璃一邊刺激的哭喊著,深插在穴兒裡的手指已經開始快速**,故意往g點的軟肉上按,難受的少女直哆嗦,繃緊了雙腿,亂揮的小手死死楸住地上的雜草。
“搔貨你這水可真多~”
本就高朝過的小嫩逼,此時被手指插的直飆水,也不知道是頂到了哪處,透明的水液從撐大的縫口濺出,急促的一股又一股高高飛落,看的男人呼吸漸重。
實在是受不了這幅銀糜的場景,薄霆拔出手指,抱著**不斷的花璃,又將炙硬的大棒插了進去,軟熱嫩滑到不可思議的膣道,讓他獸性再發。
“明天我就上你家去下聘,娶你這小銀娃做少帥夫人,天天在家這麼**你……”他一邊暢快的挺腰,一邊抱著迷亂的少女親吻,粗暴間又透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憐愛。
他想,他是離不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