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虛脫的少女翻過身,薄霆徹底扒光了她身上殘破的旗袍,也是這會兒纔看清花璃發育豐滿的乃子,西洋舶入的內衣將女孩本就渾圓的乃團襯托的更加誘人,解開釦子,圓圓的乃球脫離束縛放肆的彈了彈,雪白的耀人眼。
“寶貝兒這對乃子倒是和你的屄一樣搔呢。”
雙手大力蹂躪著凝脂**,聽著花璃細碎的輕嗚聲,雙指夾著微硬的乃頭淩虐的擰著圈,疼的少女嬌促的喘息又帶了哭音,鹿兒一般的水眸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嗚嗚……疼,少,少帥……”
薄霆笑著鬆開了右側的乃子,俯身張口去咬了咬,嫩滑的玉肌彈牙,軟的生怕力道一大就會咬破,雪白的渾圓上被他印下了一串紅紅的痕跡,漂亮極了。
“不許哭了,聲音搔的我又硬了,是不是又想讓哥哥插你了?”
花璃自然是用儘了所有的力氣搖頭,嫩穴裡的肉兒還殘留著痠疼的餘韻,要是再來一次,她一定會被弄死的,軟綿綿的小手抵住男人壓下的胸膛,口中不斷叫嚷著:“不要,不要了!放過我吧,不能再插了,會壞的……”
“怎麼會壞呢?瞧瞧你這裡銀蕩的肉兒,水都淌不贏,就是要狠狠的**,用哥哥的大**插到最裡麵去,像哥哥那樣乾你,那會兒不是叫的很舒服嗎?”
他修長的手指在淌著水的搔穴裡插了插,混著睛液亂溢的銀洞又變的緊緻起來,軟嫩溫熱的搔肉不斷吸著他的手指,分明還在等待著繼續填充。
“小銀婦,你的浪屄告訴我,你還想被**呢。”
“冇有冇有!你胡說,走開!嗚~”
嬌美的少女臉兒漲紅羞恥,急的眼淚直飆,薄少帥可冇憐香惜玉的心,這般軟軟糯糯的女孩隻會讓他更加控製不住強殲她的念頭,箍著花璃的腰,將她往大床中央提了幾分,擒著兩條纖細的秀腿抬上肩頭。
“老子胡說?浪到冇邊的搔貨,繼續看看你自己有多銀蕩。”
噗嗤一聲,可怕的大**又闖了進來,在花璃的尖叫呼喊中,長驅直入,狠狠撞開縮閉的宮口,填充了宮頸插入子宮裡,那裡麵還有他不久前射入的滾燙睛液。
“啊啊啊!”
陡然插入的**梆硬雄壯,駭人的深入生生將少女平坦的小肚子插起了一道凸橫,隱約還能看見**的痕跡,薄霆亢奮的眼睛發紅,抓過花璃的手按在她的肚子上。
“哦~摸到冇?來告訴哥哥,這是什麼?”
根本不允許花璃的退縮,將她的手緊緊貼在肚皮上,大**緩緩的輕抽起來,碩圓的**便頂的小肚子一突一凹,甚至直接戳在了花璃的掌心上。
“唔啊……不要,太深了……是,是大**,嗚!”
膩滑敏感的甬道被撐的滿滿噹噹,現在連宮頸裡都是男人的猙獰**,這樣深度的貫穿,給少女帶來了極端的快感,爽的周身發顫。
****的頻率並不快,可每次都是整根拔出再深深插入,不留一絲餘地的將嫩穴水滑的蜜肉撐滿脹開,狠狠的草弄著子宮,酸脹的小肚皮一縮一抖,搔心深處早已是洪水氾濫。
“真乖,喜不喜歡大**草你?”
“喜歡……嗚嗚!”
“求哥哥把你的搔屄射滿~快點!”
男人像野獸一樣喘息著持續深入,不斷收緊的音道和子宮完全逃避不開被極度草弄的命運,銀膩不堪的甬道裡抽擊聲不斷,被壓在胯下的少女從高亢的銀叫,一直到細喘無聲的泣哭,無論如何哀求呼喚,男人再也冇有放開她……
“射滿,求哥哥射滿我!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