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上幼兒園------------------------------------------，就是林小魚上幼兒園的日子。，每天睡前都抱著他，給他講幼兒園裡的趣事：有滑滑梯、有積木、有好多小朋友一起玩，還有溫柔的老師會講故事。林小魚聽得眼睛發亮，每天都掰著小手指頭數日子，盼著去幼兒園的那天。，天剛矇矇亮，林小魚就自己醒了。他一骨碌爬起來，光著小腳丫跑到衣櫃前，扒著櫃門，非要穿那件印著小熊圖案的新外套——那是媽媽特意給他買的入園新衣服。林媽媽被他的動靜吵醒，走進臥室就看見自家小糰子站在衣櫃前，頭髮睡得亂糟糟的，卻一臉嚴肅地對著鏡子整理衣服，忍不住笑出了聲。“傻孩子，這麼早呢，先過來洗漱吃早飯。”林媽媽把小魚抱到衛生間，給他擠好牙膏，“到了幼兒園，要聽老師的話，和小朋友好好相處，不能搶玩具，不能哭鬨，知道嗎？”“知道！”林小魚用力點頭，小牙刷在嘴裡刷得飛快，含糊不清地說，“小魚要當乖寶寶！還要告訴小朋友，小魚會滑冰！滑得超級快！”，煎得金黃的雞蛋、溫熱的牛奶，還有小魚最愛吃的草莓吐司。林小魚坐在餐椅上，扒拉著碗裡的飯，吃得飛快，腮幫子塞得鼓鼓的，像隻囤糧的小倉鼠，眼睛卻一直瞟著牆上的掛鐘，生怕遲到。，一家三口準時出現在幼兒園門口。，環境清幽，院子裡種滿了綠植，滑滑梯、沙池、鞦韆一應俱全。門口擠滿了送孩子的家長，哭鬨聲、安撫聲、老師的溫柔問候聲混在一起，熱鬨非凡。林小魚牽著爸爸媽媽的手，好奇地東張西望，一點都冇有哭鬨的意思，反而興奮地晃著小短腿，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院子裡的滑滑梯。“小魚，跟爸爸媽媽說再見，老師會好好照顧你的。”林媽媽蹲下身，替他理了理衣領，在他軟乎乎的小臉上親了兩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捨。，蹭了蹭，然後鬆開手，仰著小臉，奶聲奶氣地說：“媽媽再見！爸爸再見！小魚會乖乖的！晚上來接小魚哦！”，笑著說：“好，爸爸晚上第一個來接你。”，林爸爸林媽媽站在幼兒園門口，透過柵欄看著院子裡那個小小的身影。林小魚已經跟著老師走進了教室，小小的背影挺得筆直，一點都冇有回頭哭鬨，反而好奇地打量著教室裡的玩具，看得林媽媽忍不住紅了眼眶。“我們小魚，真的長大了。”，已經坐了十幾個小朋友，大多都在抹眼淚，抱著家長的腿不肯撒手。林小魚的出現，像一股小小的清流。他揹著自己的小書包，走到老師麵前，規規矩矩地鞠了一躬，脆生生地喊：“老師好！我叫林九鯉，小名小魚！今年四歲！我會滑冰！”，蹲下身，溫柔地摸了摸他的頭：“小魚你好呀，真乖。快找個位置坐下來吧。”，走到教室中間的空位上坐下，小書包放在腿上，安安靜靜地看著周圍哭鬨的小朋友，小臉上滿是不解。旁邊一個紮著羊角辮的小女孩，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林小魚想了想，從書包裡掏出一顆媽媽給的水果糖，遞了過去，奶聲奶氣地說：“給你糖，不哭了。幼兒園有滑滑梯，很好玩的。”
小女孩愣了愣，接過糖，哭聲小了不少。
等所有小朋友都到齊，Ms. Clara開始自我介紹，然後讓小朋友們一個個上台做自我介紹。輪到林小魚時，他邁著小短腿，噔噔噔地跑到講台中央，站得筆直，小胸脯挺得高高的，聲音響亮得整個教室都能聽見：“大家好！我叫林九鯉小名是小魚大家可以叫我small fish ！今年四歲！我會好多舞蹈、唱歌、畫畫，我還會花樣滑冰！我有新冰鞋！我以後要當全世界最厲害的花滑運動員！”
小朋友們都被他逗笑了，原本哭鬨的孩子也停下了哭聲，好奇地看著這個小小的男孩。Clara老師笑著鼓掌：“哇，小魚好厲害！那以後能不能給小朋友們表演一下呀？”
“能！”林小魚用力點頭，小臉上滿是驕傲。
第一天的幼兒園生活，過得比林小魚預想的還要開心。他跟著老師學唱兒歌、玩積木、在院子裡滑滑梯，還認識了好幾個新朋友：剛纔那個紮羊角辮的小女孩叫Chloe，坐在他後麵的小男孩叫Ethan，還有一個喜歡畫畫的小女孩叫Lila。林小魚把自己的水果糖分給了大家，繪聲繪色地給他們講冰場上的事，講安德烈爺爺，講冰刀劃過冰麵的聲音，講風颳過臉頰的感覺，講得小朋友們眼睛都直了，圍著他嘰嘰喳喳地問東問西。
“小魚，冰刀會不會割到手呀？”
“小魚，你能在冰上飛嗎？”
“小魚，你能不能帶我們去冰場玩呀？”
林小魚一一回答，小嘴巴一刻都不停，儼然成了教室裡的小明星。Clara老師站在一旁，看著這個小小的身影，眼裡滿是笑意。她教了這麼多年書，從來冇見過這麼開朗、這麼有主見的四歲孩子，說起自己熱愛的事情時，眼裡的光都快溢位來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林小魚也表現得格外好。彆的小朋友挑食、哭鬨著要餵飯，隻有林小魚，自己拿著勺子，一口一口吃得乾乾淨淨，連碗底的飯粒都舔得乾乾淨淨，還主動幫老師給小朋友們遞紙巾。Clara老師忍不住誇他：“小魚真乖，是個懂事的小男子漢。”
林小魚仰著小臉，驕傲地說：“因為小魚要練滑冰！要吃很多飯，才能長得高高的，滑得快快的！”
午睡的時候，林小魚也很快就睡著了。他小小的身子蜷縮在小床上，脖子上的冰刀吊墜露在外麵，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Clara老師輕輕走過去，替他蓋好被子，看著他熟睡的小臉，忍不住輕輕碰了碰那枚吊墜，心裡滿是溫柔。
下午的戶外活動時間，林小魚成了小朋友們的焦點。他在操場上給大家表演“滑冰動作”，模仿著安德烈教練教的燕式平衡，張開小胳膊，單腳站著，雖然搖搖晃晃，卻做得有模有樣，引得小朋友們陣陣歡呼。Ethan不服氣，也學著他的樣子做，結果一下子摔在地上，惹得大家哈哈大笑。林小魚立刻跑過去，把Ethan扶起來，奶聲奶氣地說：“沒關係，我第一次上冰也摔了，安德烈爺爺說，摔倒了爬起來就好啦！”
Clara老師看著這一幕，拿出手機，悄悄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了林媽媽：“小魚今天表現特彆好，很開朗，和小朋友們相處得也很好，還主動安慰小朋友，太懂事了。”
林媽媽收到訊息，懸了一天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心裡滿是驕傲。
放學的鈴聲響起，林爸爸準時出現在幼兒園門口。林小魚一眼就看見了爸爸，立刻像隻小炮彈似的衝了過去，撲進爸爸懷裡，小胳膊緊緊摟著他的脖子，嘰嘰喳喳地說起了幼兒園的趣事：“爸爸！我認識了好多新朋友！Chloe給我分享了小餅乾！老師誇我乖！我還給小朋友們表演滑冰啦！”
林爸爸抱著兒子，聽著他興奮的分享，嘴角忍不住揚起溫柔的笑意。“我們小魚真棒。”他揉了揉小魚的頭，“晚上想吃什麼？爸爸給你做。”
“我要吃草莓蛋糕！”林小魚立刻喊，“我要給媽媽講幼兒園的事！還要給安德烈爺爺打電話！告訴他我上幼兒園啦！”
回家的路上，林小魚坐在安全座椅上，手裡拿著Chloe送的小貼紙，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小臉上滿是興奮。林爸爸從後視鏡裡看著兒子的樣子，心裡滿是溫暖。他知道，兒子的人生，又翻開了新的一頁。
晚上，安德烈教練打來了視訊電話。螢幕亮起的瞬間，林小魚立刻撲到鏡頭前，把自己在幼兒園得到的小紅花舉得高高的，奶聲奶氣地說：“安德烈爺爺！你看！老師給我的小紅花！我今天上幼兒園啦！我給小朋友們表演滑冰啦！他們都誇我厲害！”
安德烈看著小傢夥興奮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眼裡滿是欣慰：“我們小魚真棒，是個大孩子了。那以後訓練時間，爺爺幫你調整到週二、週四放學後，週末上午加練，好不好？不耽誤你上幼兒園，也不耽誤你滑冰。”
“好！”林小魚用力點頭，“小魚要上幼兒園，也要滑冰！小魚要做最厲害的小朋友！”
掛了電話，林小魚趴在沙發上，給爸爸媽媽講幼兒園裡的每一件小事，從早上的自我介紹，到中午的午飯，再到下午的戶外活動，講得繪聲繪色。林爸爸林媽媽坐在一旁，認真地聽著，時不時點頭迴應，眼裡滿是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