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街頭畫畫補貼家用,一個小女孩跑到我的畫架前。“姐姐,你可以畫一張全家福嗎?”“我想送給爸爸當生日禮物,他工作太忙,我們好久冇拍過全家福了。”看著她天真的臉,我無法拒絕。母親的腎衰竭越來越嚴重,急需一筆錢換腎,我窮得快要賣血。畫完收攤時,一輛賓利停在不遠處。女孩興奮地拿著畫跑過去:“爸爸!生日快樂!你看我找姐姐畫的我們一家!”男人接過油畫,寵溺地摸著女孩的頭:“我的寶貝長大了,知道心疼爸爸了。”他帶著笑意抬頭,目光與我相撞。那張臉,是我失蹤七年,讓我揹負百萬債務、以為他早已客死他鄉的父親,陸振海。他愣住了,我也愣住了。小女孩這時拉著他的手,天真地問:“爸爸,姐姐畫得真好,我們還冇給錢呢。”我看著他瞬間變得難堪又警惕的臉,忽然笑了。我對小女孩說:“今天你生日,這幅畫,姐姐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