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東方皓陽望著,在苦情樹旁似乎等待已久,麵帶微笑,睜開翠綠眼眸的容容,微微撓了撓臉頰,心裡有些小愧疚的走了過去。
「容容小姐,早上好啊。」
「哼哼,公子昨夜做的好大事啊,嘿嘿。」
塗山容容一臉壞壞笑容,背著手,將可愛到極致的臉蛋,湊到的東方皓陽麵前。
在皓陽眼中,倒映容容那張可愛到冒泡泡的臉頰,少女的下巴有兩道對稱的印痕,翠綠眼眸中滿是笑意,還帶著一絲狡黠。
剛說完,她雙手疊於身前淡藍的裙擺上,淡黃連衣裙在風中微微晃動,整隻狐有一種小家碧玉的氣質。
十分可愛。
隻是容容靠的有些太近了,皓陽能感受到對方那有些熾熱的鼻息,也可以聞到獨屬於她身上的那股,熟悉的丁香花的香甜味道。
稍稍後退了一步,皓陽撓了撓微微發紅的臉頰。
「容容小姐,都知道了啊……」 ->.
皓陽指的是他一掌改變了塗山的地貌,好像破壞塗山環境的賠償金,要不少錢的……
但容容沒有回答,隻是向前一步,背著小手靠他靠的更近了一些,直到那種俊美異常的臉頰近在眼前,容容淡淡一笑,雙手輕輕捧住了少年那泛起紅暈的臉頰。
「謝謝你……」
在皓陽的眼中容容翠綠的眼眸,含滿了柔情,真誠開心的笑容,在少年心中激起層層漣漪。
「啊啊啊,可惡!」
塗山雅雅抱著膀子在一旁看了眼,嘟著小嘴感覺莫名煩躁,隨後狠狠一拳轟向旁邊吃糖葫蘆的東方月,砰的一聲,給小月初頭上造了個冒著煙的大紅包!
「疼!雅雅姐你幹啥啊!」
「老孃不爽!打你出氣!」
東方月初整個人亞麻呆住了,這特麼什麼操作啊,我哥花心,嫂子你不打他,你打我幹什麼啊?!我特麼無辜的啊!
但沒等東方月初跑,就被塗山雅雅薅住了兩根呆毛,然後摁在地上就是一頓爆錘!
「哥!救命啊!啊啊啊啊!」
但在一旁的東方皓陽卻沒理他,因為塗山容容早在來的時候,就在苦情樹周圍佈下了禁製,聲音早被禁製隔絕了,這次誰都別想打擾她和皓陽公子。
「容容小姐,你這是……」
皓陽輕輕把住了容容捧著他臉頰的小手,眼神難掩動容。
話說這個時候,自己要閉上眼睛麼?怎麼總感覺這幾天老被這兩隻小狐妖強……
容容嘿嘿一笑,鬆開了雙手,背著小手吐了吐小香舌。
「公子真是容易臉紅呢。」
「……」
所以這小狐妖是在挑逗自己麼……
你在玩火哦,容容小姐。
「容容小姐,在下現在的身份可是你的童養夫哦,所以……」
東方皓陽一副自信的笑容,大步靠近容容,他堂堂合體境大能,難道還能讓容容這小狐妖推了?
他單手放在苦情樹的樹體,皓陽看著容容翠綠的眼眸,將其壁咚在了苦情樹上。
「哎呀,公子這是何意?」
「哼哼,容容小姐……塗山地域的賠款可不可以少一些……」
「啊,那可不行,雖然公子是容容的童養夫,但是也得乖乖交賠償金哦。」
塗山容容嘿嘿笑著,晃著白嫩細長的手指,將一份賠償合同從懷裡掏了出來。
「總共五萬三千兩白銀呢~」
「這……在下沒那麼多錢……」
他要是有這麼多錢,還能被月初幾萬兩的欠債逼的上塗山……
用力量做那些不義之事,拿那些不義之財,東方皓陽是打死也做不出來的,還是那句話,不拿群眾一針一線!
而且那樣有違他的大道,當然是道德層麵的,雖然也完全沒任何的負麵影響就是了,他的大道被氪命係統加工過。
正所謂係統出品必屬精品,完全就沒有副作用這一說。
「沒關係,我們合約上,還有利滾利條約和高利貸條約,隻要一天,就可以翻一倍哦~」
塗山容容說著嘿嘿笑著,伸出了大拇指!
東方皓陽嘴角狠狠抽了抽,整個人呆住了……
「容容小姐莫不是跟在下開玩笑?」
「當然不是,嘿嘿,公子以後簽合約的時候,一定要仔細看清每一款哦~」
捂了捂額頭,東方皓陽有些無語,他想起容容拿著的那長達十幾頁子的合同,上麵光條約就有數千條,一時全看過來著實不可能……
「在下……真的還不起……」
「嘿嘿,容容知道。」
「那容容小姐,是想讓我做些什麼事抵債麼?」東方皓陽有些疑惑的歪頭。
塗山容容雙手疊在身前,笑容越發明媚,輕輕的搖了搖頭。
她從未想過讓皓陽還過那些錢,所以早就用自己的錢,在暗中補上了塗山環境費用的那個大窟窿。
而說出這些,隻是她那小小的壞心思罷了,畢竟自己這個木頭童養夫,馬上就要閉關了呢,在不捉弄一下,心裡難免癢癢的。
「這次公子為我和姐姐主持了正義,殺了那惡毒的老道士,容容是真的發自內心的感謝公子……」
「但我卻無意為報……」
「所以可以讓容容替公子承擔那些債務麼。」
東方皓陽微微一愣,他本人是不太在意錢這種東西的。
畢竟鄰居屯了糧我囤槍,鄰居就是我糧倉,講不了道理不也可以講講真理麼。
畢竟在這個世界裡,拳頭纔是真正的硬道理,歸根到底,此方世界也是,誰的實力更強,誰纔能有話語權。
就像天上那個三少和六耳那樣,當然要是能講理解決的事情他是自然喜歡講理。
畢竟一個沒有秩序和法律的世界,是混亂的,人命在那種世界裡還不如草芥,更別提公平和正義。
「是滅妖宗那件事麼……」
搜過那老雜毛的魂魄的皓陽,自然也知道了那件事,容容和紅紅被那道士抓走虐待,還差點被賣去了天仙院的事情。
還有被紅紅誤殺的小道士……
容容後悔沒有專心學習治癒術,無法幫紅紅姐救她們的恩人……
一件件全都是已經無法再去彌補的遺憾了,和雅雅在稻香村的那次一樣,隻不過雅雅那次有自己……
而容容和紅紅那次,卻沒有人能夠幫她們……
想必那件事也是容容小姐的童年陰影吧……
滴答,滴答。
塗山容容看著東方皓陽臉頰上那一絲愧疚的神情,綠色的眼眸微微泛紅,雖然表情依舊是魏霞,但眼角卻不禁流下的淚水。
「嘿嘿,公子這是怎麼了?你已經做的夠好了哦,公子幫姐姐和容容報仇了……」
容容不斷流著熱淚,牙齒打著顫,聲音也逐漸開始嗚嚥了起來。
她雖然這樣說著,但心裡卻始終無法忘懷那件事情。
「沒事了哦,容容小姐,已經……沒事了……要是想哭的話,就哭出來吧……」
看來點天燈,還是太便宜那老雜毛了,早知道應該淩遲他幾十遍在五馬分屍的……
東方皓陽看著不斷擦拭著淚水,盡力維持笑容的容容。
將她的小腦袋輕輕摁在自己的懷裡,抱住了她的身子,輕柔的拍打著她的後背。
小時候東方月初一哭,皓陽就是這麼哄他的,見效很快。
容容微微一愣眼眸睜的大大的,隨後翠綠的眼眸中的淚水再也忍不住,不斷掉了下來。
嗚咽聲越來越大,小狐妖靠在皓陽的懷裡,逐漸哭成了一個淚人。」
十幾分鐘後,聽見容容嗚咽聲逐漸停止,東方皓陽才微笑著擦乾了她臉上的淚痕。
於情這容容對她姐姐一直心裡有愧。無法釋懷,苦苦支撐了塗山這麼多年獨自悲傷,自己現在她的童養夫理當照顧。
於理他答應過神運算元,要照顧容容一輩子。
「沒事了容容,一切都會過去的……」
「可公子……姐姐她過不去。」
東方皓陽聞言微微沉吟片刻,嘆了口氣。
「那就得看月初他,有沒有什麼辦法了……」
畢竟這臭小子是紅紅的頭號舔狗,要是他過不去這關,也就別在提什麼娶她的妖仙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