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啼暇緊緊抱著楚霸天的後背,臉色逐漸被紅潤取代,唇角的悲傷也逐漸被失而復得的喜悅取代。
「你,真的要娶我……實先說明,我已經屬於二婚的範疇了,在妖界的名聲肯定不會好,而且……」
「我們這種大老粗不在乎那些,我們就知道看到喜歡的人就要大膽的去表達自己的愛意,這都是道爺他教我們的。」
「是,是麼……」月啼暇抱著楚霸天腰間的手更緊了幾分。
但是胡尾生的事件,給她的心理上的傷害實在是太大了,讓她很難再真心的相信有人或者要會真心喜歡她。
「如果是想安慰我的話,可以找個更好的理由……」
「不,不是安慰,早在幼年你收留我們兄妹倆狐的時候,我就已經對你增添了許多敬仰,在到後來,你傾囊相授無時無刻的關懷,讓我對你生出了很多好感,直到後來我明確了自己的心意……」
「可是造化弄人,那幫該死的伐木者,發現了我們青丘狐族,在大森林的蹤跡,叫來了道士,殺我族人搶奪皮毛……」
「後來的事,你都知道了。」
「我從來都冇有忘記過月啼暇小姐,隻是在看到你時,你的身邊已經有了別人。」
「對不起……」月啼暇眼眸有些低垂,她這時才發現自己是有多麼的遲鈍,明明身邊這個大笨狐狸整整喜歡了自己百年,她也想起了那時長老們的告誡。
那時為了將青丘一族徹底吸納入大森林,打算將她許配給那時早已落寞的王室之子結其聯姻,當然那妖也就是擁有最純正青丘一族血脈,潛力無限的楚霸天。
當然那時青丘狐族的王朝早就已經被人族世家覆滅了,楚霸天和楚靈兒從小就一直流浪,他們並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長老們也是在檢查血脈的時候才發現呢。
正巧青丘一族冇落的後裔,也在大森林中,本來是想成全他們,但那時月啼暇並不知道楚霸天的心意,隻以為是長老們的政治考量,把自己和楚霸天當政治犧牲品。
一想起那時候自己還義正言辭的說。
我和霸天他之間,是純潔到不能在純潔的友情。
在想到剛纔楚霸天對她那番直白的告白,月啼暇就羞的想死!
那時眾多長老看自己的那一副,關愛弱智的無奈寵溺的眼神,她猶記心間。
「原來你這傢夥從小就在惦記我了嗎,那時長老也看出來了吧,你個大笨狐狸……」
「是,是麼,這個我怎麼的不知道,而且我有這麼明顯麼……」
眾長老:他媽的,就屬你天天跟在小姐身後,不是送飯就是練功,不看出來你的小心思也難吧……
「我,我需要一點時間適應一下,畢竟,畢竟我也是現在才知道了你的心意……」
「冇事,月啼暇小姐,我會一直,一直等下去的~」
「不用你等啦,我的意思是暫時答應你……」
「但是,我真的很難再確定自己的心意了,畢竟……」
月啼暇捏著楚霸天衣角的手微微泛緊,眼神中難掩一抹哀傷。
她付出過自己的真心,但是卻被某人甩的粉碎,踩在腳底下狠狠蹂躪。
已經碎了一地的真心,她需要時間將其一點一點的粘連好再放回自己的身體,而且就算粘好,也再回不到當初了……
她不知道修復這一切需要多久,但也不想讓楚霸天一直等下去……
「那些抹不去的傷痕,就讓我們一起麵對吧,我相信總會將月啼暇小姐的真心,恢復完全的,畢竟我可是很願意看到月啼暇小姐的笑容的。」
月啼暇呆住了,愣愣的看著轉過頭衝她露出燦爛微笑的楚霸天,眼淚再也控製不住的大顆大顆的落下……
「嗚嗚嗚……」
她不明白,為什麼,為什麼楚霸天要這麼安慰自己,明明喜歡自己的妖就在身邊等了她百年,自己卻一直都冇有發現。
明明這一切都不是他造成的,他還是微笑著幫自己承擔這一切……
明明打算忘了他的是自己……
黑驢阿柱和旁邊跟著的白色的赤瞳大兔子,看著緊抱著楚霸天後背嗚咽的月啼暇相視而笑。
或許這纔是事情原本的樣子,或許這是對月啼暇小姐來說最好的未來。
看著楚霸天背著月啼暇進入了一個堪比豪華的小型宮殿,兩妖的護衛任務也算是完成了。
黑驢阿柱看著身邊一蹦一跳比牛還大的大白兔子,淡淡的舉起了一個牌子。
「赤瞳兔小姐,可以請你喝一杯麼。」
紅色瞳孔的大白兔子,使勁的點了點頭,被塗山雅雅天天騎這亂逛,它更喜歡在安安靜靜的享受生活吃胡蘿蔔。
「話說酒吧好像冇有胡蘿蔔味的雞尾酒吧。」
「悲!」大白兔子跟在黑驢阿柱身邊一臉的幽怨的鼓起腮幫子,很明顯有些不開心了。
「不過,我帶了胡蘿蔔味的果汁,小姐要不要嚐嚐啊。」
「喜!!!」比牛還大的大白兔子將黑驢阿柱撲倒,還用大舌頭舔了黑驢阿柱兩口,一臉的開心。
黑驢阿柱笑著用驢蹄子,揉了揉赤瞳兔毛茸茸的大腦袋,將一袋胡蘿蔔果汁拎著,拿出一杯開啟塞到了大白兔子嘴巴裡,大白兔子開心的喝這果汁,兩妖向著塗山內城走去。
…………
這邊虎大虎二將一臉生無可戀的胡尾生轉世,丟出了塗山地界。
「垃圾居然敢對我楚統領喜歡的月啼暇小姐如此刁難,你真他媽的是活膩了!」
虎二說著上前就要將癱在地上變成癡呆的胡尾生轉世的腦袋摘下來。
虎大趕緊抓住虎二的手臂出言阻止。
「算了都淩遲他四五遍了,已經是一個廢人了,而且道爺有令不得殺害,這麼殺了他太便宜他了。」
「哼!算著渣滓點好!要不是他們道爺,今天他高低將其五馬分屍在拋屍荒野去餵野狗!」
虎威軍內的妖怪可不是什麼善茬,對待普通老百姓,他們是最靠忠實的後盾,但是對待這種社會敗類渣滓們,他們就是最嚴厲的父親,是索命的惡鬼。
對待那種侵犯他們權益,破壞和平和這種貪得無厭的社會渣滓,一向都是什麼招數都使用的,因為他們都不屬於在道爺規定的公民之內。
「呸!垃圾你就好好感受悲慘的下半生吧,還是道爺讓這幫逼樣的吃太飽了,就應該都抓去黑窯洞挖煤!」
虎大虎二罵罵嘞嘞的離開了。
「咳咳,混,混蛋!不殺我你們會後悔的!」胡尾生二世咒罵著想要起身!
他被淩遲了四遍,還是一邊切一邊治療的那種,甚至全程撒這辣椒水,別提多酸爽了。
不過他還是頑強的挺過來了。
「嗬嗬,我牛二蛋發誓不報此仇誓不為人!」
「還有那個塗山道爺,我他媽……」
但他還冇說出下半句話,頓時天旋地轉,他的頭瞬間掉到了地上,轉了兩個圈,纔看到他那已經倒在地上被人焚燒的屍首。
「傻逼,你以為自己還能有明天?!和我楚兄弟做對,要不是道爺,老子早就剁了你了!」
一身金環古銅色麵板的金鱗靈手中神火一揮,瞬間將死不瞑目的胡尾生轉世牛二蛋的屍首,焚了個乾乾淨淨,並且將其神魂裝入了天燈之中。
不一會就傳來了悽厲的慘嚎之聲。
「呸,垃圾!」金鱗靈手中銀白九環刀消失,手中結出法印,將地上的神火收起。
當然他能操控神火,是因為身上有他家道爺的借火咒法。
「哎呀,幫了楚霸天這麼大的一個忙,也不知道該讓他請自己喝幾頓呢~」
金鱗靈露出小虎牙,雙手放在腦後,哼哼心情很好的回到塗山復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