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巧了啊,他這幾年也在塗山紅紅和他妻子塗山容容身上,發現了些端倪,因為不僅是紅紅,兩妖都有被修改過記憶的痕跡。
在幫她們恢復記憶後,她們也都說出了鳳棲這個名字,而那黑色的狐妖,他在已經老實的苦情樹的內部見過。
當時那隻黑狐正在扮演被囚禁的鳳棲,之後被皓陽隨手用神火折磨鍊化掉了。
之後塗山上就徹底的安靜了下來,皓陽再也沒見過塗山上出現過黑狐,估計在自己的有生之年,那個叫鳳棲的都在不敢在露頭了吧。
幫容容和紅紅報完仇後,皓陽當時這忙著治理塗山,抽不出手,也就暫緩了此事,而且就算是他開了領域也沒有找到那個叫鳳棲的,估計是在哪個空間內貓著呢。
畢竟對皓陽來說,那個黑狐娘娘鳳棲和一隻螻蟻差不了多少,實在是太弱了,也就沒太過在意。
「嗯,那種黑狐我見過,聽紅紅和容容說,是塗山前代塗山之主鳳棲的分身,她融合了圈外生物,成為了塗山的叛徒。」
「鳳棲!是她麼!是她乾的麼!控製我殺了我妹妹醉兒和兄弟的罪魁禍首!就是她麼?!」
王權霸業情緒激動,看著一臉沉思的東方皓陽。
皓陽手放在下巴上摸索了兩下,微微點了點頭。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隨時享 】
「這點我感覺可能性極大,畢竟那黑狐的手段就是操控人心,放大人心中的負麵情感,塗山上那隻黑狐也有很多相似的手段。」
聽王權霸業的訴說,這般控製的手段,和那修改記憶的手段很像。
而且皓陽也從,一些鳳棲分身的殘渣中,基本能確認了鳳棲有這一能力,也就是說,已經可以確定是鳳棲,製造的這起,麵具團自相殘殺的人間慘劇,
「大姨夫你想怎麼做?」
「如果真是她的話,那我要她死!為我的兄弟們償命,她要是不死,我根本就睡不著覺!」
看王權霸業眼中含著十分濃厚的殺意,東方皓陽點了點頭。
「放心,證據既然已經確鑿,我會將她處死的。」
「至於塗山方麵,我全權處理這點不用擔心,到時候我自然會還大姨夫你一個公道!」
笑了,就算沒有大姨夫這事,東方皓陽也會幹掉鳳棲的,這個畜生做了那麼多喪盡天良的事。
從小道士事件,讓容容和紅紅留下不可磨滅悔恨終生的童年陰影,在到修改兩狐的記憶。
最後還膽敢對自己掌管的塗山出手。
皓陽是一定要叫她灰飛煙滅,死的連渣都不剩的,必須和金人鳳一個下場,才能解他和大姨夫的心頭之恨。
「那就拜託好侄兒了!」
「隻要能殺了那個混蛋,我做什麼都可以,哪怕現在就幫你,上任王權家的家主都行!」
「不,大姨夫,這隻是我的分內之事,而且我妻子容容的記憶,也有被她動過手腳的痕跡,也算是我的復仇了。」
「好!哈哈哈,今後隻要侄兒你說一句,我王權霸業必然鼎力支援!」
東方皓陽看著王權霸業開心了,也跟著淡淡一笑,將一壺酒從儲物袋中拿了出來,又將兩杯酒盞掏了出來,親自滿上。
「父母去世後,皓陽以為在這世間除了月初在無血親,今天認了表弟富貴和大姨夫,心中高興。」
「這酒是家妻雅兒酒壺裡的靈酒,有滋潤筋脈活血化瘀之效,甚是美味。」
東方皓陽拿起酒杯,和一臉欣慰的王權霸業碰了碰杯,一飲而盡。
隨後兩人又談論了些,關於人族以後治理方麵的問題,當然了東方皓陽的主張是以民為本。
實行減稅,分田,大力提倡多子多福政策。
同時普及,凡人都可以使用的先進法器和工具,增加生產率和生產效率。
聽得王權霸業是連連點頭,他這個大侄子治理下的塗山,可是圈內有目共睹的繁榮昌盛啊,這次來到人族當那道盟之主,人族的未來有望了!
談論了一會後,兩人來到殿外見了一眾家主,算是打了聲招呼,隨後王權霸業去和那位還在看大門的人族的老祖,去商議皓陽何時上任道盟盟主的事了。
而東方皓陽則回到了院中,和調皮變成大狐狸趴到自己身上,要求自己背著她一臉開心愛玩的雅雅。
和一旁看似一臉乖巧,實則卻趁自己不注意就偷啄了自己嘴唇一口的腹黑容容,跟著王權富貴開始參觀起了王權家。
…………
夜晚,東方月初和塗山紅紅躺在苦情樹下的翠綠草坪,一起看月亮。
「妖仙姐姐,你知道麼,我和哥哥小的時候經常,躺在草坪上看月亮,那時他都會偷偷趁著我娘睡覺,給我塞一串他私藏起來的冰糖葫蘆。」
「有一次被娘發現了,我哥和我被罰,麵壁私過了一個多時辰呢,現在想想那段時間真是美好啊。」
「嗯,我和妹妹們小時候也是,經常在樹下賞月亮,不過現在……」
塗山紅紅枕著單手,躺在草坪上,長長嘆了口氣,,看了眼除了月初,空蕩蕩的四周。
妹妹大了……留不住了啊……
要是其他人敢帶著她的妹妹們,塗山紅紅保證會跟他拚命,但那個人是東方皓陽,她妹妹們選擇的物件,紅紅自然就不會多說什麼了。
畢竟這些年來,她足以看清那位道爺,東方皓陽,對她妹妹們的真心實意,以及那七年如一日無微不至的,寵溺與深愛。
「不過雖然妹妹下了塗山,但是……」
紅紅的唇角微微上揚,看了眼在身邊躺著的東方月初。
呆毛少年注意到了少女的視線,對她嘿嘿一笑,同時將手中的糖葫蘆遞了過來。
「妖仙姐姐要吃麼?」
「嗯……謝謝……」
「嘿嘿,妖仙姐姐不必跟我客氣。」
塗山紅紅熟練的接過月初手中的糖葫蘆,貝齒輕咬,吞下一顆。
嗯,很甜~
但她突然感受到,自己的手好像被什麼東西包住了,很溫暖。
她的視線微微下移,唇角間的笑意卻是更濃,但很快便恢復成了無事發生的冷淡臉。
「哼,你這二貨,小動作倒是不少。」
塗山紅紅將,被搔著臉頰,臉色微紅的東方月初偷偷握住的那隻白皙玉手,輕輕舉了起來。
「嘿嘿,抱歉妖仙姐姐,夜深了,我是怕你的手冷了,所以想幫你暖暖手。」
東方月初說完吹起了噓噓,這假話說的,自己都要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