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
東方月初一時有些無言,自己的妖仙姐姐一邊說著讓自己放手,但怎麼還主動握緊了些自己的手掌,當然月初很聰明,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妖仙姐姐真正的意思。
月初嘴角含著淡笑,小手微微用力將紅紅的腳步拉近了些,塗山紅紅難得的微微鼓起了臉蛋,一副生氣的樣子,但怎麼看都有點撒嬌的意味!
「二貨你要幹什麼?我不會畫,也畫的沒你好,你還是教我點別的吧。」
東方月初嘿嘿一笑,舉起一根手指,學著容容嫂子的動作淡淡晃了晃。
「妖仙姐姐怎麼可能學不會,其實畫畫很簡單的,隻是剛才我教學的方式不對,來妖仙姐姐借你的手用一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東方月初真誠的對著塗山紅紅笑著,輕輕伸手。
「知,知道了,但你個二貨別做傻事……」
空靈的聲音響起。
塗山紅紅抿著唇,將用於寫字的左手伸了出去,但她一衝著月初伸手,就能回憶起自己捅穿小月初胸膛的那一幕,可以說,對她的內心留下了很大的陰影。
所以即使是對方的要求,她也會再三確認,叮囑。
「真是的妖仙姐姐,你還不知道我麼,我可是最惜命的!」
「哼,難說。」
塗山紅紅抱著膀子,一臉冰冷的無情話語,直接將月初石化在當場。
剛才還衝著紅紅擺pose的東方月初,撓了撓臉頰尬笑了下,隨後輕咳了兩聲,眼神溫柔的看向塗山紅紅。
月初的小手,也輕輕的握住了紅紅白皙的手背,在後者抿唇害羞的表情下,指揮著輕輕拿起了毛筆。
東方月初他怎麼不惜命,為了逃命整整跑了三個月,吃了無數苦,嘗遍了人情冷暖,拚了命的隻為活下去,真可謂求生欲拉到爆。
但隻不過這次讓他捨命的物件,是他最愛的塗山紅紅而已,唯獨這些對他真心好的,被他視為家人們的,小月初可以無怨無悔的捨命一搏。
「來,妖仙姐姐,我教你畫小雞啄米……不對是鳳凰落枝頭,我跟你講,我哥畫的鳳凰要比我畫的更漂亮,隻是沒有眼睛,實在可惜……」
塗山紅紅抿著唇輕輕點頭,任由著小月初握著她的手拿著毛筆,在紅木桌上的畫紙裡做畫。
她的目光看著她和小月初握在一起的手,眼神漸漸變得柔和。
「妖仙姐姐我跟你講,我哥他啊……」
塗山紅紅看著像是布穀鳥一般,永不停歇的,跟她不斷講著他哥事跡的小月初,逐漸露出了可人的微笑,這個二貨,她看的出小月初真的很崇拜他哥,每三句話就得提一下。
突然她想起,在一起涮火鍋時,自己妹妹和皓陽閣下的一些小動作,紅紅的視線也落到了認真握著她手畫畫的,月初那稚嫩的臉蛋上。
她的臉色越發紅暈,嗯,在怎麼說,他也是自己的童養夫吧……所以……那個,應該是,沒問題的,對吧……
「噹噹噹噹!大功告成!嘿嘿。」東方月初握著塗山紅紅的手放下毛筆,看著麵前的……小雞吃米圖……
雖然他也不知道為啥就算是自己手把手的教學,還是會變成這個樣子。
但是不妨礙他沒理硬誇啊,誰讓自己是妖仙姐姐的頭號舔狗……小迷弟呢!
「恩恩,果然妖仙姐姐的畫技,在我的手把手教導下,得到了突飛猛進的增長!」
要是皓陽在場,看到月初這樣,絕對會抽出腰間的皮帶,來一場酣暢淋漓的長兄為父局,讓月初體驗體驗小時候,那尚未補全的父愛!
這他媽的,月初是特麼懂睜著眼睛說瞎話的!
幾條歪歪扭扭的橫線和圓圈,在點上幾個點,還有那小雞頭頂的光環,就tm能硬誇成鳳凰!
要是月初和他哥的便宜老爹看到,能氣活過來!當然這隻是開玩笑,他們爹性情溫和,不過他們親娘就不一定了。
「哎呀,妖仙姐姐我對你的畫技潛力,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之水一發……」
啄。
彷彿小雞真的吃到米了一般,東方月初瞳孔瞬間放大,捂著右邊臉蛋,一臉我是誰,我在那,剛才發生了什麼的樣子,緩緩轉過頭去。
「妖,妖仙姐姐,你……」
「你,你別多想啊二貨,我這隻是感謝你為小雅攔下了罪責,畢竟上午,你被你哥揍的不輕吧……所以……二貨……嗯?二貨?!哎?!」
塗山紅紅有些害羞的捋這自己的呆毛,轉頭,看見癱軟在地上,雙眼瞳孔被愛心取代,流著兩行鼻血的東方月初,紅紅的嘴角狠狠一抽。
「二貨!喂,月初,你怎麼了?!別嚇我啊喂!」
紅紅趕緊過去,抱起小月初放到了床上,仔細的檢查了一番。
「呼,還好……隻是昏過去了……」
塗山紅紅抹了抹額頭嚇出的冷汗,看著小月初安詳的躺在床上,一副此生已經了無遺憾的燃盡表情,無奈的笑了下。
雖然她也知道月初喜歡自己,但隻是淡淡的用嘴唇碰了下他的小臉蛋,就能給這個二貨迷成這副樣子,紅紅心裡還是小小的震撼了下呢。
不過也很開心就是了,紅紅她也多少懂得了,自己在他的心裡是何地位。
「這個二貨……」
得意到嘴角上揚的塗山紅紅掐著腰,看著月初的眼神逐漸溫柔。
隨後有些小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在發現沒有妖看到後,鬆了口氣。
紅紅看著月初的那瓣薄唇淡淡一笑,輕輕俯下身,輕輕吻了下小月初的額頭,當然親親是不可能的她需要遵守和皓陽的約定,那些事需要成年後解鎖。
這種奇妙的感覺果然是會上癮的,尤其是和自己信任喜歡,也喜歡自己的人做,真的是一種很美妙的感覺。
「難怪妹妹們和皓陽閣下,時不時就會偷偷重複這樣的動作,果然其中有著深意。」
「也幸好沒人看到……」
塗山紅紅猛地鬆了口氣,拍了拍通紅的漂亮臉蛋,托著腮,微笑著揉了揉小月初的呆毛,給他好好蓋好小被子,這才收拾收拾,打算回去睡覺了。
塗山某個房屋內。
「哎呀,姐姐和月初小弟終於邁出了實質性的一步了呢,不過月初小弟是不是還沒到那種年紀啊……」
「不管了,隻要能救姐姐出來,無所謂!」
塗山容容一邊悠閒的坐在皓陽的床位上,雙手捧著熱氣騰騰的茶杯輕輕抿了口,一邊連結著苦情樹種子看著自己姐姐和小月初的一手直播。
「嘿嘿嘿,哎呀,姐姐啊姐姐,下次請一定還要這樣大意哦~」
容容捂著唇嘿嘿笑著,將小手中的青瓷茶杯放到了桌子上,隨後,哎呀一聲,呈大字形躺了下來,隨手抱著某人的枕頭,打起了瞌睡。
「嗯,姐姐,一定不要檢查,容容設定的這顆種子哦~嘿嘿。」
本來塗山容容,放在他姐姐紅紅肩膀上的這顆種子,是為了方便她們姐妹之間交流。
但現在看來,嗯,這種子的用處可大了呢,嘿嘿。
咚咚咚!
這時屋內剛給小月初蓋上被子的塗山紅紅,聽到了外麵有些急躁的敲門聲,她的眉頭微微蹙起。
「何事?」
「大當家不好了,二小姐她又跑出去了!」
嘭的一聲,房門被開啟了。
塗山紅紅眼底帶著一絲陰沉,看著單膝下跪的大虎二虎。
「什麼!?你們為什麼不攔著她。」
「我們攔不住啊……」
在塗山,誰不知道塗山雅雅是道爺的人,塗山上,除了大當家和三當家,誰敢攔她啊……
「大當家,這怎麼辦啊……」
塗山紅紅嘆了口氣也明白,她也明白兩妖的顧慮,不過雅雅身上有皓陽的諸多後手,生命安全肯定是有保障的。
「叫薩摩王來,還有將翠玉鳴鸞和那個人類道士跟小月初,放一個屋子裡,你們兩個親自守護,我出去一趟。」
「是!」
虎威軍屬於禁軍中的禁軍,實力自然不用多說,又得到皓陽的親自指導,每個在同境內,不說以一敵百,也是一個能打十個的存在。
在塗山上也隻聽命於東方皓陽塗山紅紅和塗山容容三人。
當然老是去讓他們炸漁的雅雅也算,隻是最近被她姐姐,沒收了指揮的權利。
…………
「可惡啊,白玉村的事情還是敗露了麼!?看清楚是誰幹的了麼?」
在洞穴裡一群黑衣人前麵,為首的黑衣人重重的砸了下實木桌子怒氣到
「好像是……塗山的,外麵小弟剛才傳過來信說看到塗山的狐妖,就沒音訊了……」
「大哥我們下一步……」
沒等那黑衣人向麵前他們的首領說完,轟隆一聲巨響!
他們上方的山洞頂部,瞬間被金色的爆炸!轟出了一個幾十米的大洞!
亂石掉落間,一名頭上有兩根呆毛負手而立的少年,從破開的漆黑大洞中緩緩飄了下來,落到了地上,她看著眾多黑衣人冷冷一笑。
「你說的並不準確,他們不是沒音訊了,而是全都死了……你們也會如此!」
為首的黑衣人看著少年,他的額頭不禁滲出冷汗,其他黑衣人也是如此,因為少年的身後一條散發著極為恐怖威壓的金炎火龍在緩緩升起。
一股駭人的氣勢從其身上爆發,彷彿緊緊捏住了他們的心臟一般,讓人呼吸都有些困難!
「你是!什麼人!?」
少年冷冷掃過眾多黑衣人,彷彿是在看死人一般,一把閃耀著紫色雷霆的法劍,被他從泛起漣漪的空間中掏出並指向他們。
少年冷冷的聲音緩緩響起,彷彿死神敲響的喪鐘一般令人膽寒。
「在下,東方皓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