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容和皓陽送老毒皇走出殿門外,期間幾人對南國是稱臣還是歸順問題做了番探討,當然結果都一樣。
皓陽和容容都知道這兩項選擇都不可能,南國毒皇這麼說也隻是為了,穩住現在塗山這頭龐然巨物。
當了萬年的毒皇,一方領袖,就算知道對方舉世無敵,也不會那麼容易拱手將整個南國相讓的,權力這東西一旦染上,就很難割棄。
就像你從一家的主人,變成這個家的外人一樣,一旦交了權就什麼也不是了,而且要受製於人,大臣還沒什麼,損害最大的還是南國的統治者。
「哈哈哈,那道爺和三當家就不用送了,到時候,我一定會將那個罪魁禍首親自壓上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毒皇老臉上滿是笑容,拱手再拜。
「那就看毒皇的了,實在不行我會出手……」
「哈哈哈,還是算了……」
毒皇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嘴角狠狠抽了下,背著手看向大殿之下。
「五毒太保,還不快來見過這位塗山的道爺!」
毒皇看著呆立在大殿下方的毒童子,毒老子,毒婆子,毒娘子,毒公子五人趕緊冷聲喝到,現在他是服了東方皓陽的恐怖實力了。
本以為就是大妖皇級的實力,名氣也都是吹出來的,但怎麼說呢,真tm是聞名不如見麵,這一見他非常確認對方的實力絕對是和三少爺一個檔次的,甚至更高。
毒皇現在是一點也不敢怠慢東方皓陽,生怕對方一個心情不好,隨手滅了南國……
「見過塗山道爺!」
五人單膝跪地齊齊一禮,蓋老太君微微欠身拱手一拜。
在毒娘子旁邊的毒童子,額頭頂著蜈蚣麵具,眼中金光一閃,不安分的撓了撓臉頰,對東方皓陽嘿嘿一笑。
東方皓陽微微點頭,舉起手抱拳還禮,眼神淡淡掃過五人後,突然瞳孔發大,眼神在對他嘿嘿笑著的毒童子身上定住了。
「額,道爺你怎麼了?」
「沒事,那個毒童子資歷不錯,我想指點他兩句話,你們退下吧。」
毒娘子一聽麵色一緊,頭上的鮮紅麵紗,微微飄起露出她美麗的麵容,毒娘子忍不住手掌抓緊了毒童子的袖口。
熊貓蓋老太君,趕緊抓住了毒娘子的手示意她趕緊鬆開。
毒娘子恍惚片刻看見毒皇等眾人危險的視線,這才緩過神來,不忍的鬆開了手。
她的丈夫毒夫子,多年前被神秘的麵具劍仙(王權霸業),封印了,而毒童子就是她撿回來的精神寄託。
剛才下意識的動作,是怕東方皓陽對她最後的精神寄託下手。
「嗯,那麼老朽們就告退了……不過公子一碼歸一碼還請你不要遷怒於他人。」
「你在教我做事?」
「不,不敢!」
看著東方皓陽金眸露出的冰冷眼神,毒皇渾身冷汗打濕了後背。
五毒太保和蓋老太君也感受到了東方皓陽身上散發出了那股森然刺骨的殺意!頓時,被震懾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南國眾人怕東方皓陽大開殺戒,怪罪他們南國,也隻能捨車保帥,在不敢求情,跟著虎威軍緩緩走了下去。
「放心,我隻是問兩句,不會拿他怎麼樣。」
毒娘子聽到背後的聲音,緩緩鬆了口氣,她知道塗山的道爺,也就是東方皓陽,以仁義著稱,特別注重承諾,他這麼說,那毒童子基本是沒事了……
「怎麼了皓陽,為什麼發這麼大的火?」
塗山容容玉手輕輕牽住了東方皓陽的手,微微歪頭,翠綠的眸子裡滿是大寫的疑惑。
她知道以皓陽的心性,就算是在生氣,也絕對不會這麼不給人麵子的,那麼就剩一種可能了,對方觸碰了底線……
東方皓陽對上那滿是擔心的視線,微微笑了下。
「容容等下我和那個人要談一些事情,你在殿內等我。」
「好的。」
容容最後點了點頭,噠噠噠的小跑進了大殿裡,並且讓楚霸天帶著所有虎威軍,進入宮殿內,命令誰都不能出來。
因為從皓陽支開她,容容就已經察覺出了什麼,要是一般情況,就算是在絕密的事情,皓陽絕對不會讓她離開的。
一旦讓她也離開就意味著要進行戰鬥了,或者要做其他危險的事情。
「不愧是容容啊,還是一如既往的聰明……」
感嘆了句還是容容懂我後,東方皓陽負手而立,天空上開始出現奇異的景象,整個塗山,不,此方世界的空間,開始逐漸呈現流動狀。
東方皓陽的氣息也陡然提升到了洞虛境巔峰。
他看向台下的一臉呆萌模樣的毒童子,冷笑了一聲。
「這幫南國的妖怪……哎,也罷,他們修為不夠,就算夠,也未必能看出你這般隱秘的手段……」
「三少爺!」
「哎?三少爺是誰,不過聽這個名字應該很英俊,帥氣……」
唰!
遮天蔽日,連結天與地的紫霄神雷,猛地劈下,隨後被東方皓陽一把握住,紫色的雷劍被他拔出,指向了下方的毒童子,皓陽身上的氣息進一步提升,到達了半步大乘境!
「這個笑話可不好笑,說明白你的來意!否則,我會再次抹除你的分身!」
「喂!我不是來打架的!」
看見有幾道紫雷從天而降把自己身邊的土地,轟出一個個黑漆漆的大洞,毒童子的嘴角狠狠抽了幾下,趕緊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沒有威脅。
「我的那尊強力分身已經敗與你手,本體陷入沉睡,現在這具分身,撐死了有化神境。」
「你一個大乘初期的老怪物,總不能容不下我這具小小的化神境分身吧。」
毒童子說完,眼瞳泛起了金光,攤了攤手一臉輕鬆的笑容,盤坐在了地上。
「更何況,我也聽了我那個愛摸魚的姐姐說,她和你媳婦,就算那個綠頭髮的狐妖,簽了事關生死的天道誓約。」
「現在我要是動手,第一個死的就是我那唯一的親姐姐,這樣你還是不放心麼?」
東方皓陽聞言輕咳兩聲,臉色微微發紅,瞥過了臉去。
「我明白了……還有她現在還不是……我媳婦……我們還沒拜堂……」
「喂!重點不在那裡啊!是我無法對塗山的生靈下手好不好!」
毒童子(三少爺)也是服了,這貨到底有沒有好好聽他說話啊!就一個稱呼有必要那麼在意麼?!
「重點是,我現在無害,無害了啊,有那麼多的束縛,你也沒有必要這麼警戒我吧。」
東方皓陽眼神微眯看向毒童子(三少爺。)確認對方沒說謊後,走了過去,盤坐了下來。
他感受到了對方的實力隻有大妖皇初期,而且沒有絲毫敵意。
東方皓陽看著,三少爺變成孩童模樣,一身南國裝扮,在聯想起毒娘子護他的那一幕……
皓陽聽說毒娘子的丈夫好像被殺了,那三少爺變成這副樣子……
「你什麼時候喜歡翹寡婦了?」
東方皓陽一臉疑惑的看向三少爺。
「草!你tm才喜歡翹寡婦呢!」
唰!一把紫雷做成的鋒利寶劍架在了毒童子脖子上,他堅信這把劍的主人0.001秒後絕對會砍死他……
咳咳,當然那隻是幻想。
「喂!你不是最講理的麼,怎麼一言不何就動手啊!我就這一具分身了,還有很多事情,我可都沒說呢,你最好三思一下。」
毒童子體內的三少爺額頭頓時流出了冷汗,這可是他最後留在外麵最後的分身了。
他趕緊出言勸阻,並且試圖用皓陽的講道理的特點,為自己爭取那一線生機。
「哈哈哈哈哈哈。」
誰料東方皓陽仰天大笑,樂的眼淚都快出來了,將紫雷劍一把插入了地裡。
現在他確認,三少爺沒有暗中動什麼手腳了,以他的性格,能打過肯定不會露出這副窘態,而且他笑的是,堂堂曾經的世界最強,居然也會怕死?!
為了保這具分身,這般自降逼格,出言想穩住他,明明殺別的障礙時,眼皮都不待眨一下的,真是雙標到了極致。
「原來你也會怕死啊,三少爺,我還以為你下手毀滅一切後,從來就不後悔呢。」
三少爺看著地麵沉默片刻,也不隱藏了,毒童子的身軀無力的倒在地上。
皓陽仔細一看居然是一具實木的傀儡人偶。
金光在現,奧斯卡小金人出現,隨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看向天空,緩緩嘆了口氣。
「哎呀……我怎麼不後悔,但我也沒有辦法……」
三少爺的聲音也從稚嫩的童音,變成了類似係統的顫音。
東方皓陽盤膝而坐,他確實想從三少爺口中知道些關於這個世界的隱情和歷史,收集些可以利用的資訊,也就沒有開口打斷三少爺的話語。
「龍族一次,東方家又一次,一次一次又一次的失敗,我早就厭煩了!」
「幾萬年後又是幾萬年,最後我隻能一次,又一次的毀滅,以求尋找新的突破口,抵擋未來的洞內的那個敵人。」
「嗬嗬,不加以指引,你怎麼知道被你殺死的無數生靈中有沒有你口中的突破口?」
「你不是也一樣被我這個,你口中的失敗品,打的隻能靠對話的方式,穩住我麼?」
這就像是ai做詩永遠創造不出來,李白那絕為美妙的詩詞:「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蒼海。」一樣。
生命的本身就充滿了浪漫的不確定性,誰都不知道,對方的未來會是什麼樣。
隻能加以引導,要是強行乾預,雖然彌補了先天的不足,但也會扼殺其無限的未來。
三少爺沒有接話,隻是抱著頭看向蔚藍的天空,他金色的眼眸盯著隨風飄蕩的白雲,輕輕顫了顫。
他的沉默,似乎像是認可了東方皓陽的話。
本來就是一個自己都看不起的螻蟻,這纔多長時間啊,就成長為,連自己也不得不靠這種通話的方式,保住傲來國,保住那片屬於他們的最後淨土……
要是一開始就平等的和這小子進行對話,會不會事情就不會到今天這一步……
想了想三少爺搖了搖頭,這根本就不可能啊……
這時,三少爺的肩膀被某人捅了捅。
「哎。」
「哎!」
「幹啥啊!你說的對!好了吧,我也很後悔啊,可我也在用自己的方式,想守護這方世界啊,大不了等我的本體出關,咱們一對一單挑!到時候死在你手裡我也認了!」
東方皓陽看著歇斯底裡的奧斯卡小金人,騷了騷臉頰,這貨這麼壓抑的麼?不過看他這幅暴怒樣子下說出的話,確實能品出那麼點人味了。
三少爺則是看著,遞到他眼前的金色酒杯愣住了,溫熱的酒杯內部酒香味撲鼻,直往他的鼻腔裡鑽。
「這是雅兒酒壺裡的酒,她不讓我給別人喝,但是我想用這個,為這方世界,為我愛的人,和愛我的人,搏一個美好的未來……」
「不過前提是,我永遠不會原諒你犯下的滔天罪行,那些死在你手的無數無辜者,我相信他們也不會原諒你,到了該審判你的時候,我不會絲毫留情!」
「但在那之前,我們聯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