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那樣最好
數個時辰過後,在返回塗山的路上,塗山雅雅正黑著臉悶頭趕路。
而在其身後,楊清源則是滿麵春風的悠哉遊哉的在身後慢慢跟著。
至於兩人的心情為何會形成如此鮮明的反差,那就不得不提在決賽正式開始之前兩人所進行的賭約了。
「噴,你姐姐可真是大方,居然敢讓你隨身攜帶這麼多銀票,也不怕你出去亂花錢。
為一邊說著,楊清源也是眉開眼笑地清點著手中那厚厚一遝的銀票。
嗯,目測應該至少好幾萬兩,屬於那種拿去抽臉肯定能把臉抽腫的型別。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臺灣小説網→𝒕𝒘𝒌𝒂𝒏.𝒄𝒐𝒎】
「少廢話,隻是暫時在你身上放著,早晚有一天老孃會重新把錢贏回來的!」
在扭頭朝著楊清源大吼了一聲過後,塗山雅雅也是惡狠狠的了自己的拳頭。
「該死的臭蟑螂,居然敢害的我輸錢,早晚有一天我要連本帶利的讓他還回來!」
「喂,非要跟我打賭他們兩個誰會贏的人是你,不肯相信小月初的人也是你,最後氣急敗壞把責任全都推到人家身上的人還是你,那你到底想怎麼樣?」
說著,楊清源也是有些無奈的攤了攤手,順便再度當著塗山雅雅的麵晃了晃那些原本屬於她的銀票。
「我哪知道那三眼小子會那麼不經打啊?」
說看說看,塗山雅雅突然意識到了有些不對勁。
「不對,是不是你和三眼小子還有臭蟑螂一起,聯合起來專門來坑我錢?!!
好你個心機三眼怪,你還我血汗錢!!!
眼看塗山雅雅竟然扭頭撲向自己,楊清源也是一臉無語的側身躲開。
「我再提醒你一遍,是你自己主動要跟我打賭的,又不是我主動提起的,這也能說我背後操盤?」
「你在背後操盤又不是第一次了,不管是當年你那一屆新秀大賽,還是這一屆新秀大賽,不都是你們神火山莊在背後操盤嗎?
承認吧,你就是個慣犯!」
「第一次我承認從裁判到選手再到主辦方都是我的人,我也的確暗中操盤了冇錯,可這一次,我壓根就冇插手好嗎?」
嗯,雖然這一次都是趙有勝在暗中運作,但他趙有勝乾的事情,跟我楊清源有什麼關係?
「我不管,反正以後你說的話,我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會相信了!」
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楊清源先是一愣,隨後臉上竟然露出了一抹釋然的笑容。
「哦—·那樣最好。」
在說到後麵這句話時楊清源的聲音很小,幾乎讓人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些什麼。
不過此時剛輸了錢的塗山雅雅正在氣頭上,所以並冇有聽到這句低語便是。
塗山,苦情樹下。
聽完塗山雅雅講完此行的所見所聞,塗山容容並冇有發表任何評價,反而是眯著眼睛將視線看向了一旁的楊清源。
「聽說你搶光了雅雅姐身上的錢?」
「喂喂喂,什麼叫搶光?願賭服輸,是她主動要跟我打的賭,怎麼到你嘴裡就變成了我搶劫她的了?」
「哦?是麼?好一個願賭服輸—.」
塗山容容眼晴愈發眯起,看向楊清源的眼神也愈發不善了起來。
此刻,楊清源幾乎已經完全可以確信,這傢夥心底肯定已經在盤算著怎麼幫她姐姐報仇了。
「好了容容,別鬨了。」
隨著塗山紅紅出言,塗山容容這才將自己的「死亡凝視」挪開。
「如果要真像雅兒說的那般,那鳳犧所開創的萬緒千愁恩愛會,幾乎已經觸控了苦情樹的核心規則——」
說到這裡,塗山紅紅的表情也是變得格外嚴肅。
「如今的鳳犧,幾乎已經和黑狐冇有兩樣了,靠吸收轉世續緣的記憶和負麵情緒壯大己身,恐怕她和黑狐唯一的區別,就是她更加狡猾,更難對付了。」
塗山容容也同樣沉聲點了點頭,腦海當中開始思考起了今後的打算。
突然間,塗山紅紅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下一瞬便是立即神色肅穆的衝進了苦情樹下方深處。
「姐姐?」
塗山雅雅有些疑惑的看了眼身旁的塗山容容。
雖然她有心想要跟上塗山紅紅去看看怎麼回事,可苦情樹下方向來都是塗山禁地,隻有歷任狐妖之王纔有資格進入。
所以即便是塗山雅雅和塗山容容,也冇有資格進入其中。
更何況塗山紅紅也曾不止一次告訴過她們,無論發生任何事,冇有她的允許,都不能隨意靠近那個地方。
「雅雅姐,別著急,先等等看吧。」
塗山容容的臉上並冇有出現絲毫慌亂,以她對自家姐姐的瞭解,她心裡也很清楚,自家姐姐應該是發現了什麼,所以纔會突然臉色大變的。
片刻後,塗山紅紅陰沉著臉從苦情樹下方走出。
「姐姐,發生什麼事情了?」
「冇事。」
塗山紅紅神色複雜的看了眼麵前的塗山雅雅。
「雅兒,你先回去休息,我有事情要和楊清源商議。」
「可是—」
「雅雅姐,我們先回去吧。」
塗山雅雅剛想再說些什麼,可是卻被塗山容容出言打斷。
「好吧—.」
塗山雅雅有些不甘心的點了點頭,但終究還是聽從了塗山紅紅的話。
等到塗山雅雅和塗山容容離開之後,楊清源也是抬眼看向塗山紅紅。
「所以,你可是發現了什麼?」
「嗯。」
塗山紅紅點了點頭,隨手一揮,楊清源腳下的地麵整個變得透明瞭起來。
楊清源低頭望去,自苦情樹的樹根處,一條通體漆黑的根係「鶴立雞群」,正遙遙地朝著遠方延伸而去。
「這是?」楊清源的眼中閃過一抹疑惑。
「方纔你們在說起鳳犧的萬緒千愁恩愛會的時候,我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因為要成功完成萬緒千愁恩愛會,就必須擁有苦情樹的一部分權柄,而苦情樹的權柄本該是由我掌控,鳳犧應該無權涉足纔對。」
「所以—.」
「所以我立即意識到,肯定是鳳犧通過什麼手段,竊取了我的一部分權柄!
果不其然,這條苦情樹根鬚,就是鳳犧的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