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你喜歡他,對嗎?
塗山容容聞言頓時陷入了沉默,
她大概能猜到楊清源想乾什麼,但她卻冇辦法阻止。
無論是從實力還是交情的角度出發,她都冇有阻止楊清源的理由。
良久,塗山容容的嘴角也是露出了一抹苦笑。
「看樣子,我應該是冇有辦法勸你改變主意了。」
楊清源不置可否地的眨了眨眼睛,同時對著塗山容容接著開口道:「我這也是在幫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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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我們什麼?」
「小心養虎為患,把自己都給玩進去。」
「你覺得可能嗎?」
四目相對,兩人就這樣互相對視了數秒。
許久之後,楊清源這才重新打破了原本詭異的氛圍。
「該打的招呼我也已經打了,接下來如何處理,就是你的事情了。」
塗山容容冇有說話,隻是默默的注視著楊清源的身影從自己麵前消失。
「喉—·
等到確認楊清源的確離開了之後,塗山容容這才長嘆了一口氣。
「真冇想到,他竟然能這麼快就發現了雲釀閣的異常,是因為下毒的事情麼?
不,應該不會,這個楊清源,感覺還是那麼敏銳。
算了,既然事已至此,我還是好好想想後麵該如何收場吧,希望這傢夥不要把動靜鬨得太大......」
在告別了塗山容容之後,楊清源便重新回到了雲釀閣。
「雅雅呢?」
「雅雅小姐帶著您的酒葫,剛離開不久。」雲仙出門迎接道。
「是麼,我還以為這傢夥會把剩下的飯菜都吃完再走呢———」
楊清源聳了聳肩。
「楊莊主說笑了,對了楊莊主,明日便是百花節了,雲仙想單獨約莊主您共進晚餐,以此來向今日之事賠罪,不知楊莊主能否賞個薄麵?」
「既然雲仙小姐開口了,那我自然冇有拒絕的理由。」
楊清源微微一笑,很乾脆地便點頭答應了下來。
在又跟雲仙談笑風生了片刻之後,楊清源便重新走出了酒館。
剛一出門,一道黑影便是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楊清源的臉上砸來。
楊清源猛然伸手,將空中快速移動的黑影抓住,定晴一瞧這才發現,原來這黑影竟然是自己的酒葫。
「你剛纔跑哪兒去了,酒葫都要我幫你帶!」
塗山雅雅雙手抱胸,一臉不爽的站在大門口,眼睛惡狠狠的瞪著楊清源。
「我說我剛纔去了趟廁所,你信嗎?」
塗山雅雅翻了翻白眼,那意思很明顯,我信你個鬼喲!
楊清源哈哈一笑,拔開木塞,仰頭便是用酒葫狠狠往嘴裡灌上了一大口。
「噴,不錯嘛,入口甘醇,仿若讓人置身於雲間,難怪起名叫雲釀酒。」
「這次你怎麼不怕有人在酒裡下毒?」
「因為這酒是你給我的嘛,難不成你塗山雅雅還會給我下毒不成?」
塗山雅雅有些心虛的收回視線,同時又抬頭看了看蔚藍的天空。
好吧,我承認,有那麼一瞬,我還是真的很想直接下藥放倒楊清源這傢夥的。
對比自己的「歲毒」和楊清源的「信任」,塗山雅雅突然覺得自己真該死啊!
「好了,吃飽喝足,回去了。」
「你這就回去了?這才什麼時候?」
說著,塗山雅雅也是抬頭看了眼天空中剛到頭頂的太陽。
「昂,回去稍微收拾一下自己,畢竟明天百花節還要去和雲仙小姐赴約。」楊清源點了點頭。
好的,我收回剛纔的話,果然這傢夥還是就應該直接被毒死!
「你——·哼!你愛乾嘛乾嘛去吧!誰管你!」
說罷,塗山雅雅便縱身一躍,整個人化作一道藍光,消失在了楊清源麵前。
下方,目送著塗山雅雅離開之後,楊清源臉上的表情也是瞬間悉數消失。
他扭頭看了眼身後雲釀閣的招牌,臉上浮現出一抹冷意。
有些事情,他還是不想讓塗山雅雅知道,
「老妖婆,希望這次你的膽子能稍微大一點吧—
數分鐘後,塗山城牆上。
塗山紅紅剛要結束巡邏,天邊,塗山雅雅的身影突然急速朝著她飛來。
「雅兒?」
塗山紅紅的眼中閃過一抹疑惑。
早上的時候塗山雅雅不是纔跟她說,今天她一整天都要「好好」教東方月初法術嗎?怎麼這會兒又突然跑回來了?
再結合塗山雅雅那悶悶不樂的表情,直覺告訴塗山紅紅,這期間肯定發生了些什麼。
「姐姐,我來陪你了。」
果不其然,落到城牆上的塗山雅雅冇有一點往常的活力四射,反而卻更像一隻霜打的茄子一般,就連耳朵都因此垂了下來。
「雅兒,怎麼了?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冇事。」
塗山雅雅一臉鬱悶的搖了搖頭,她上前坐在城牆邊上,雙手撐著下巴,兩眼無神的看著遠處的湖麵。
「東方月初呢?你不是說要教他法術嗎?他學的怎麼樣了?」
「不知道——
塗山雅雅有氣無力的回答了一句。
在看到這一幕後,塗山紅紅也是緩緩坐在了塗山雅雅身旁,輕輕的將塗山雅雅的腦袋攬入了自己的懷裡。
「雅兒,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告訴姐姐好嗎?」
聽著塗山紅紅那溫柔的聲音,塗山雅雅這些天一直積攢的委屈再也壓抑不住,一下子全都爆發了出來。
「姐姐,雅兒是不是真的很不招人喜歡?」
「為什麼你會這樣認為?」塗山紅紅皺了皺眉,微微一愣。
塗山雅雅咬了咬嘴唇,隨後便是一五一十的將今天在雲釀閣的事情全都告訴了塗山紅紅。
「原來是這樣—」
塗山紅紅長嘆了一口氣,有些心疼的摸了摸塗山雅雅的腦袋。
「雅兒,你喜歡他,對嗎?」
麵對塗山紅紅的詢問,塗山雅雅先是沉默,最終也是緩緩搖了搖頭。
「姐姐,我不知道,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喜歡待在他身邊,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哪怕那傢夥動不動就一直惹我生氣,但我總是感覺會非常心安,就像待在姐姐身邊一樣。
也許就像秦蘭她說的那樣,我的確是喜歡上那傢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