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啊這,你的錯覺
翌日,腦袋昏昏沉沉的塗山雅雅剛從床上爬起,隨後便一個重心不穩,頭朝下重重的砸在了地板上。
咚!
伴隨著一聲悶響,額頭上的痛楚也是瞬間令塗山雅雅重新恢復了清醒。
「痛痛痛!」
塗山雅雅捂著額頭,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爬起,用她那迷離的眼神打量了一遍周圍的環境。
「這是哪兒?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醒酒了?」
窗戶外,一個熟悉的聲音忽然響起。
塗山雅雅一臉茫然地扭頭看去,隻見楊清源正雙手趴在窗戶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你」
在看到楊清源這張熟悉的麵龐的瞬間,塗山雅雅的記憶便如同潮水般不斷湧出。
她終於想起來了,昨天被楊清源從塗山帶回來之後,還冇等她喝口水,她便被楊清源拉著去喝酒去了。
至於結果嘛,她都喝斷片了,究竟誰勝誰負,自然一目瞭然。
「氣死我了,為什麼楊清源這傢夥這麼能喝啊!!!」
塗山雅雅了腳,經過這些年的鍛鏈,自己的酒量明明已經提高了很多很多了。
以前喝足二兩開啟九尾,她整個人就已經開始多少有些意識不清醒了。
可現在她喝二兩,頂多也就隻是個微罷了。
但問題是,楊清源這傢夥喝酒簡直就跟喝水一樣,一葫蘆靈酒下肚臉都不帶紅的,好像完全就當飲料在喝一樣!
這誰頂得住啊!
塗山雅雅現在已經不記得楊清源昨天喊了多少句「無儘酒葫,滿上」了,她隻記得昨晚到最後,自己好像已經喝趴到了桌子底下,恍惚間看到楊清源這傢夥演都不演了,直接開始對葫吹了!
「你又輸了喲~」楊清源微微一笑「我知道,用不著你提醒。」
塗山雅雅撇了撇嘴,反正喝了這麼多次酒,就冇見自己贏過一次!
「話說昨晚我喝醉之後,是你把我送回房間的?」
「誰管你,是秦蘭看你在地上睡得時間太久,擔心你著涼,所以才把你送回來的。」
......
塗山雅雅咬了咬牙,強行壓下衝上去一口咬死楊清源的衝動。
「對了,你如果真的短時間內不想回塗山的話,那這個房間以後便是你的房間了。」
塗山雅雅掃視了一圈這個房間的佈局,很奇怪,她竟然對這個房間有種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覺。
「之前特意跟塗山容容要來的設計圖,按照你在塗山的房間佈置的。」
經過楊清源這麼一解釋,塗山雅雅這才恍然大悟。
「我就說怎麼這麼熟悉,原來跟我的房間一樣的佈局。」
冇想到這傢夥意外的倒還挺有「孝心」的嘛——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既然這個房間是提前佈置好的,那豈不是說明他早就預料到自己會住在神火山莊?
一想到這裡,塗山雅雅心中的感動瞬間消失的煙消雲散。
「你是不是早就猜到肯定會是我被當作人質送過來?」
「啊這,你的錯覺。」
楊清源撓了撓臉,抬頭望天。
其實他真的很想說,這一點都不難猜好嗎?
除了你就是塗山容容,可問題是偌大的塗山,哪個地方離得了塗山容容這個「塗山智囊」?
反倒是你,整天除了惹禍玩樂之外,其他基本上什麼事也不操心當然,這些話楊清源肯定是不可能當著塗山雅雅的麵說出來的,不然以塗山雅雅的暴脾氣,絕對會直接跟自己動手的。
「哼!」
塗山雅雅冷哼一聲,心想看在你這次倒是有心了的份上,老孃就饒了你這一次!
「腦袋感覺好些了嗎?應該已經不怎麼暈了吧?畢竟你這些年都喝斷片那麼多次了,應該差不多已經適應了吧?」
「......」
塗山雅雅扯了扯嘴角,雖然話是這麼說,但聽起來真的很氣人好嗎!
「閉嘴吧你,下次老孃絕對把你喝趴到桌子底下去!等我一會!」
說著,塗山雅雅也是直接把窗戶關上,她現在真的暫時不想再看到楊清源那張「麵目可憎」的臉龐了。
窗外,看著突然被關上的窗戶,楊清源的嘴角也是露出了一抹笑容。
雖然這層窗戶紙對於擁有天眼的他來說,基本上形同虛設,但作為一個有身份有地位有節操的神火山莊莊主,他自然是不會乾這種毫無道德底線的事情的。
其實他一開始隻是想過來和塗山雅雅打聲招呼,順便看看這傢夥有冇有在撒酒瘋,然後就打算去處理山莊的事情的。
可既然塗山雅雅剛纔說了讓自己等她一會兒,那楊清源索性也隻好百無聊賴地在庭院裡練起了王權劍法。
「劍起青霄,勢如破竹,無物不斬!」
咻咻咻!
伴隨著楊清源不斷揮舞著手中長劍,一道道破空聲頓時從劍身之上傳出。
「這是,王權劍法?」
身後,塗山雅雅的聲音緩緩響起。
楊清源停下手上的動作,扭頭看了眼已經梳洗完畢的塗山雅雅。
「嗯。」
「你不是用那什麼三尖兩刃槍的嗎?為什麼又突然練起了劍法?」
塗山雅雅的眼中閃過一抹疑惑。
在她的印象裡,楊清源戰鬥中一直用的便是他那奇奇怪怪的三尖兩刃槍,從來都冇見過他用劍的說。
「其實我練這王權劍法,已經很多年了——」
楊清源撫摸著手中長劍,眼底閃過一抹淡淡的哀傷。
「這把劍·——」
塗山雅雅湊到跟前一看,很快便認出了楊清源手中的那把劍。
「嗯,是幻夢,小醉的劍。」
楊清源微笑著點了點頭。
「說起來,當初這王權劍法,還是小醉她親自教給我的呢—」
塗山雅雅抿了抿嘴唇,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纔好。
雖然這些年她已經用她自己的方式,儘其所能地去安慰楊清源,希望他能從王權醉身死的這件事中走出,可她心裡其實很清楚,楊清源從未真正走出來過。
平日裡他所表現出來的豁達和樂觀,其實都隻不過是在強撐著偽裝自己罷了。
一想到這裡,塗山雅雅的心底便忍不住感到一陣苦澀。